一場沒有失敗者的比賽

人生中總有大大小小不同的比賽,一場比賽當中有勝利者,自然也有失敗者。兩者共同存在,不可能只有勝利者。然而,誰又能想到我竟參加了一場沒有失敗者的比賽呢?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後一場中學陸運會,為了挑戰自我,我決心與我最好的朋友小玉參加一千五百米長跑。當然事前我倆為此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特訓, 因此現在站在起跑線上的我自信滿滿,相信這一個月的特訓能發揮成效,在比賽中勇奪佳績。

回頭一望站在旁邊起跑線上的小玉,她臉露擔憂和遲疑,似是對接下來的比賽沒有信心。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勵,小玉面有難色地說:「雖然剛下的是微微雨,但地上總是有些濕滑,很容易滑到呢!」我沖她安慰一笑:「這只是小事而已,放心吧!這場比賽的勝利者一定是屬於我們的。」見她欲言又止面上是滿滿的擔憂,我不以為然地說:「大不了我們跑慢一點,小心一些!反正特訓過後的我們是不會成為失敗者的!」小玉終是收拾好情緒,回復準備的狀態,沖我點一點頭。

說時遲,那時快,比賽很快便開始了。槍聲一響,參賽者紛紛起步向前跑去。我和小玉並肩而行,保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和呼吸,使速度能維持在一個合適的水平,以免到最後沒有力氣完成賽事。

我們小心翼翼地維持這個速度完成了三個圈的路程,接下來的一個圈為之關鍵,在保留力氣的同時要開始追趕前面的參賽者。前面有兩位參賽者遙遙領先我們三分一圈,當我看到一名參賽者突然加速從我和小玉身後趕上來時,我不禁開始焦急,害怕經過這一個月來的特訓後最終失敗而回,鎩羽而歸。

於是我加快步伐打算趕上前面的參賽者,或許是我自視過高,也許是我求勝心切,我一心急加速竟打亂了我們原有的節奏。我控制不好節奏加上地面有些濕滑,竟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傾去,我暗呼糟了,若是跌倒的話,很可能前功盡廢……
結果我尚未想完,已狠狠地和大地接觸。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與我並肩的小玉一不小心便被我絆倒了,狼狽地跌在地上。我們兩人雙雙跌倒!

我內心十分驚惶,並且十分後悔剛才如此魯莽的行為。顧不上自己,趕緊轉頭查看小玉的情況,只見她眉頭緊皺,緊緊抱著膝蓋,痛苦地呻吟。我被嚇得不知所措,飛快爬過去「小玉!小玉!你怎麼樣?」眼淚一下子便流下來,心中的悔恨充斥整個人「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才會這樣!」眼看著身邊跑過一個又一個的參賽者,我眼淚落得更急更兇了,因為我知道我衝動的舉動害我和小玉已經和勝利失之交臂……

正當我黯然地自責的時候「別哭!快站起來繼續完成賽事!」我看向小玉,她強忍痛楚一臉堅定和鼓勵地看著我「可是……小玉……」話尚未說完便被打斷了「你忘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小玉捉着我的手,眼中的堅定使人無法忽視。我呆呆地看着她,鼻子一酸淚水再次滑下,一時百般滋味在心頭。是啊!我曾與小玉約定過要一起完成長跑比賽!結果就弄到如今田地,我擦乾眼淚站起來對小玉用力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們說好要一起的!」說著對小玉伸出手。

小玉此料不及我的舉動,雙目寫滿震驚。下一刻她毫不遲疑地握上我的手,勉力地站起來「好!我們一起完成它!」我破涕為笑一把拉起她彼此互相扶持慢慢走向終點。此時雖然我們已是這場比賽最後的跑手,但我們卻不是這場比賽的失敗者,因為觀眾的喝倒彩聲並不曾響起。相反我們的堅持令人動容,觀眾都為我們歡呼喝采,鼓勵聲和打氣聲不絕於耳震耳欲聾。

這些聲音使我們堅毅地向終點走去,到達終點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最後到達終點的參賽者並不是失敗者,反而是另一個層次的勝利者。我甚至覺得此刻的心情比取得勝利成為冠軍更值得開心,因為我們能遵守朋友之間的約定並能堅持完成賽事。這是一場沒有失敗者的比賽,我們或許名次上沒有別人口中的勝利,但是我們卻勝了體育精神,這難得的勝利將在我們人生中留下濃厚色彩的一筆,使將來對於任何困難也不會輕言放棄。我們可能是這場比賽最大的勝利者!

人生就如一場長跑,過程有起有伏,有成功也有挫折。或許人生未必事事順利,但是只要我們肯堅持到底,願意努力不放棄,說不定成功就近在咫尺!

颱風過後的一抹陽光

夏日的午後,悶熱難耐,没有一絲風。傍晚時分,更是刮起了大雨;緊接着,颱風也來了。雖然我們並不歡迎它,可它還是在每年的這個季節如期而至。

窗戶被吹得轟隆作響。從窗向外看,外面的風出奇的大,行人都腳步匆匆,手裏的雨傘也被吹得七扭八歪。大樹被吹得東歪西倒像喝醉了一樣,在風中狂舞着。仰望天空,我彷彿能看見天公怒不可遏的臉-烏雲密佈,黑壓壓的讓人透不過氣,像整個城市快被吞噬。這樣的情境維持了兩天。

第三天,颱風悄悄地離開,雨水亦漸漸地停止了。遠處的天邊露出了一抹陽光。夏日裏的天空真會變臉,鬧完脾氣後臉上又展露燦爛的笑容。陽光普照,陽光並不熾熱,清新的空氣隨着緩緩的風撲面而來。彎彎曲曲的石子路和街道都被雨水沖洗得乾乾淨淨。沿着街道走,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座彩虹橋,顏色五彩斑斕,凝固在碧藍的天空之下,看不到盡頭。但我卻想知道那處的盡頭究竟蘊藏着甚麼奇妙的東西。就這樣,我抱着好奇和愉悅的心情走回家。

颱風過後的一抹陽光柔和地照耀着大地,讓萬物重獲生機,把悶熱都壓了下去,令人心曠神怡!

《多雲有雨》讀後感

5A 譚涴瑋

本文獲得教育城2015/16年度創作獎勵計劃第二期閱讀隨筆組亞軍

在閱讀《多雲有雨》這本書前,說真的,我對劉以鬯這個名字幾乎陌生,只曾聽中文老師經常提起過,卻未嘗主動過去找他的作品來看。但就在最近,我走到圖書館閒逛,卻突然被這本書所吸引。它被放在一個不顯眼的書架上,簡潔的外表及簡單的書名令我莫名地有了興趣。拿起一翻,確實毫不簡單,書內大有文章。

這本書共收錄了三十篇短篇小說,除了少數仍採用傳統寫法外,其餘都不合常規,作者在自序亦表明他寫的這些小說只是嘗試性質,而為了尋求新途徑,他是不會忽視實驗小說的重要性的。

書中好幾篇的散文都令我印象深刻,而每一篇的故事、情節及寫作手法都十分不同。在「除夕」這一篇中,描述了一個醉酒的男人正值除夕夜時,在回家的途上,遇上的幻境及實境,以及回到家中所發生的一切。那個故事雖不長,卻出現很多不同的場景,就連我作為一個讀者,本該旁觀者清,卻差點被故事幻實境的情景交換弄得頭腦混亂,分不清楚了。而令我最深刻的其實是文章最後的三個字:曹雪芹。我也是看到最後才恍然大悟,原來故事的主人公竟是曹雪芹,寫的是他家道中落及痛失愛子後的日子,同時也表達了他的思念及對以前生活的懷念。而那個除夕夜其實盲是他逝世的那個晚上。

另一篇「天堂與地獄」更是令我有更深的體會和感受,這個故事是由蒼蠅的視角出發去看人類的世界。更以齷齪的天堂和乾淨的地獄作對比,指身處「天堂」般乾淨的人虛有外表,心裡卻比垃圾還齷齪,甚至比垃圾桶還髒,連蒼蠅也嫌棄。其實那個一塵不染的天堂—人類世紀,背後卻隱藏着一宗又一宗不見得光的醜聞和不道德的交易。我看完這個故事後,便在想自己在現實生活所看到的一切是否也是一個「天堂」呢?人的表面和內裡真的是一致嗎?每天從在報紙上、網上或是身邊的人聽來的都能信嗎?我最後的答案是不要盲目相信一切,但也不需過分懷疑一切,學會批判思考,用平常心面對就足夠了。

作者劉以鬯在「吵架」、「打錯了」、「動亂」等這些短文用了很多不同的寫作手法,十分創新及引人入勝。所以當你找不到不適合自己的寫作手法或缺乏靈感,這本書能大大幫助你尋求新的寫作途徑,必定是你脫離困境的不二之選。

總括而言,《多雲有雨》這本書十分有趣味,能做到在介紹不同寫作手法的同時卻不會令人感到沉悶,更是令人學益良多!
我感覺上了一課飽含人生道理的反思課,因為書中的文章中充滿了不同的社會議題、日常生活、神話及歷史的題材。我認為《多雲有雨》這本書很適合學生去看,以擴闊眼界及認識更多不同的寫作手法。

媽媽的皮蛋瘦肉粥

我喜歡皮蛋瘦肉粥,但不是因為那晶瑩的皮蛋,更不是因為那誘人的瘦肉,而是這碗平凡的粥充滿了媽媽那份無微不至的愛,而這種味道我再也找不回了……

我的第一個記憶是三歲多有的。那是在家中。媽媽總愛親手熬皮蛋瘦肉粥給我吃。那時,廚房總會傳一陣米香,我總會在廚房外嗅着那陣芳香。那次,媽媽第一次餵我吃粥,但我實是不喜歡吃皮蛋瘦肉粥的味道,便哇哇大哭起來。我邊哭邊用我那還未完全掌握的語言喃喃問道:「媽媽!這是甚麼粥。」媽媽便一邊撫摸我的背安慰我一邊回答道:「皮蛋瘦肉粥。」由此我便產了我的第一個記憶,對皮蛋瘦肉粥的一個不可磨滅的記憶。

直至小學的時候,我卻漸漸地愛上皮蛋瘦肉粥。上學時,我總是擾攘着不要上學去,每次到校門前我總會露出那副委屈的架子,雙眼通紅。或許,我不想上學的原因是因為不想離開媽媽的懷抱吧!媽媽見況,總會用溫柔的語氣哄我,但我知道這溫柔背後藏了許多的不舍。唯一支撐我上學的動力便是每天午飯時間媽媽親手送來的皮蛋瘦肉粥。我將那夾雜着黑而透明的皮蛋的瘦肉粥送進我的口中時,感覺就像回到小時候媽媽餵我吃粥時,有媽媽的味道。就這樣,皮蛋瘦肉粥便成為了我的童年,陪伴我成長。

小學畢業後,便甚少吃到媽媽親手熬的皮蛋瘦肉粥了……

直至十六歲時,我再次嚐到這兒時的味道,那時我是個高中生。記得那時我生病了,病得很嚴重,接連幾天都發燒不斷,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只聽見自己的氣喘聲。媽媽擔心得不知所措,滿佈繭的雙手和白髮上滲出了一絲汗珠。她不停用毛巾幫我擦汗,我看着她為我擔心和操心的樣子,我也不禁擔憂起來。此時,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從廚房傳出。媽媽從廚房捧來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神奇的是我在吃完粥後不久便退燒了。我想,這就是母愛的力量吧!原來,這碗皮蛋瘦肉粥不但是一碗平凡的粥,更是母親一份無微的愛……

待我投身工作後,皮蛋瘦肉粥已成為了我的家常小吃。可是這家常小吃也終會有吃厭的一天。我每天工作忙碌,每天都會工作至深夜,這時媽媽總會準備好一碗皮蛋瘦肉粥在我桌上,還不停示意外我趁熱吃掉。但我卻總嫌棄她囉嗦,不但當面直斥她囉嗦,還偷偷地把粥倒掉,浪費了媽媽的一番心血。隨着工作愈發忙碌,我與媽媽見面的時間也少了;自己的脾氣也愈發暴躁,與媽媽的衝突也多了。漸漸地,我和媽媽的關係也愈來愈疏離。

直至我結婚生子後,我和媽媽的關係才有所改善……

可是,媽媽突然患上重病住院了。我和我的兒子在探過媽媽後,經過一間商場,我的兒子指着粥店的皮蛋瘦肉粥,問我那是甚麼粥。頓時,我像是回到了我的小時候。於是,我下定決心要親手熬一碗皮蛋瘦肉粥給媽媽吃。那天,我買完材料後,在廚房中整整忙活了一整天。但是我卻怎樣也熬不出當年的味道。經過多次失敗,多次燒焦,手燙傷過幾回後,我終於做到一碗與當年味道相似的皮蛋瘦肉粥。可能是我自己當了母親的關係吧,這次我終於體會到母親的不易和濃濃的愛。媽媽吃過後,流下了幸福的眼淚,嘴角向上微揚,展開難得的笑容。可是,媽媽并沒有像我當年生病那樣吃完粥就全癒。也許,這碗皮蛋瘦肉粥不是當年的味道吧!

皮蛋瘦肉粥已成為我生活的必需品。它不是一碗平凡的粥,而是承載着母親那份無微不至的愛,而這種味道我再也找不回了……

讀《野草》有感

 

5A 樊婉彤

本文獲得教育城2015/16年度創作獎勵計劃第二期閱讀隨筆組季軍

   《野草》是魯迅唯一一部散文詩集。在讀這本書前,我對魯迅的認識並不深,不明白他的偉大之處。讀過此書後,我也只能明白他一小部分的思想,卻已經感受到他的魅力,他的文章令我同時看見了絕望和希望,令我閱讀這本書後仍然在久久沉思它的意義。

《野草》由二十三篇散文詩組成。散文詩比散文更能引發人的想像、思考。而《野草》的表達手法又比較隱悔,尤其〈影的告別〉、〈死火〉、〈狗的駁詰〉等文章,超現實的故事更令我百思不解。另外又有一些主要描寫景物的文章例如〈秋夜〉、〈雪〉、〈臘葉〉等。

當中有幾篇令我印象特別深刻。在〈求乞者〉一文中,分別有兩個孩子向魯迅求乞,但他拒絕向孩子施捨,他厭惡他們的聲調、態度、手勢。初時我感到驚訝,以為魯迅是如此冷酷無情的人,然而我錯了。他是倔強、不屈、不願像個奴隸一樣行乞。如果甘願向人乞求,就是屈服於社會,向這個社會投降!因此魯迅「將得不到佈施」,而「得到自居於佈施之上者的煩膩,疑心,憎惡」。事實上,社會上冷漠無情的人多的是但即使自身孤立無援,像魯迅先生這種倔強的人也不願向人低聲下氣,搖尾乞憐。文中的孩子雖然追着人哀呼,但不見得悲戚,甚至近於兒戲,顯然不當行乞是一回事,而且習慣在別人手中乞討,而不用自己的努力爭取。我不願成為這樣的人,不願成為求乞的,卑微的人。但我究竟能否像魯迅一樣不屈、倔強、無聲地與冷漠的社會對抗呢?

另外有一篇,題為〈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奴才總是在向人訴苦。一天他向聰明人訴苦,聰明人安慰他,似乎也十分替他難過,令奴才舒坦不少。幾日後,奴才向傻子訴苦,說屋子沒有窗,傻子馬上要為他鑿開一扇窗,卻被當作強盜趕走。看了這篇文章,我禁不住問自己:我是要當聰明人呢,還是傻子,或是奴才呢?聰明人口頭上安慰奴才,但他不是真正的同情他,只是用三言兩語就把他打發走了。傻子替他難過、不忿,要為他爭取一點他應得的,反而被誣陷。可憐!至於奴才呢?他雖然抱怨自己的屋子又濕又暗,卻不願意讓傻子為他鑿窗,反倒為趕走他而被主人誇獎感到洋洋得意。

我認為奴才其實是甘於作為奴才,不願反抗主人的刻薄—就是所謂的奴性。以致他不接受傻子熱心的幫助,而為聰明人幾句假惺惺的話而滿足。聰明人缺乏同情心,總想明哲保身,不牽涉在別人的事情裏。冷漠的社會裏有的多是這種人。而我心中最理想,最希望成為的則是一個「聰明的傻子」,既有傻子的一顆熱心,又能聰明地保護自己。要達到這種理想,談何容易!但我仍希望有更多傻子和我一起追求理想!

我不敢說看了《野草》後我就看盡了人性,但也算是略為窺探到人性殘酷的一面,明白到作者的絕望。那希望就是要反抗絕望,正如魯迅的倔強、不屈,在盲目的社會當中孤軍作戰。魯迅說過:「因為我所見過的人們,事件,是有限得很的。」感到絕望,可能只是未看見希望。當你在某處孤獨地反抗時,世界的另一個角落也會有和你一樣默默戰鬥着的人。因此不要輕言屈服,不要任由無情的海水磨平你的棱角。最後,魯迅在書中引用過一句話,我覺得很特別,很深刻的一句話,希望你們也能記住:

「絕望之為虛妄,正與希望相同。」(匈牙利詩人裴多菲)

我的頑固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YOUTUBE的習慣,也許有,也許沒有。最近有一條「發燒影片」,是某位台灣明星的音樂錄影帶,歌名叫作〈頑固〉。看了一遍,按一下重新整理,再按一下重新整理。不知道為甚麼,我不由自主的按了數遍重新整理的按鈕﹝不是因為我是粉絲啦﹞。再看看社交網站的留言,原來不止我一人是這樣啊。

「我身在 當時你 幻想的 未來裡」

「這個狂熱和衝動 早已冷卻的如今」

「有什麼 是你永遠不放棄?」

不知道夢想對您而言是甚麼呢?我一直堅信每個人都有他的夢想。也許在香港這個商業社會,夢想總會顯得不切實際。因為人們會覺得夢想就是一場夢,一場不可能在現實中的自己發生的夢。因此,每個人都只會把夢想收在心裡。或許等到滿頭銀髮,才會發現自己情願在年輕的時候瘋狂的追夢,都總會比今天坐在家中懊悔、慨嘆自己沒有嘗過追夢的滋味。

人愈年長,便會一步一步的被世界馴服。學會了如何掛上笑容,學會了如何觀言察色,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並不是說學會這些事情是不應該的,畢竟這是必經的。只是…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能否問一下心裡的自己:「我有沒有一個夢想是非常希望能實現,但至今仍未為此而努力過的呢?」

每個人都有做夢的權利,同樣地,每個人都有實踐夢想的權利。「我的夢想是踏上世界上最高的山,但我有畏高,所以不可能做到的。」「我的夢想是成為科學家,但我對科學一竅不通,所以不可能做到。」我們總會給自己種種不同的理由,告訴內心的自己不用繼續做夢,因為自己不可能會成功,倒不如安守本分,做好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但這些的理由,是否真的存在?這些理由,會不會只是源於自身的恐懼?若這些理由真的存在,我有沒有方法去解決它呢?有畏高,可以嘗試去克服它,起碼您試過一次了。對科學一竅不通,可以向一些科學不錯的人學習,或跟其他人互相研究、討論,起碼您試過一次了。我們不可能在沒有嘗試過的情況下,就跟自己說夢想是遙不可及的。最少應該去嘗試一下。第一次不行,試第二次;第二次不行,試第三次。直到某一天,發現自己也許真的不行了,才可以把夢想放在心裡。到了那天,您會發現自己多了許多回憶。儘管自己的夢想最終不能實現,但您的腦海中,會浮現了許多珍貴的片段。

「如果你 能預知 這條路 的陷阱          我想你 依然錯得很過癮」

「走過的 叫足跡 走不到 叫憧憬」

「一天一天你 是否還相信 活在你心深處 那頑固的自己」

夢想也許是不切實際的,但只要一步一步的朝向那夢想前進,把阻礙您視野的雲霧撥開去,便會發現夢想,其實不是離自己很遠。沒有一個人能預計自己能否達成夢想,就像那音樂錄影帶中的男主角,從小就希望能製造一支火箭,所以他在工作的同時,也不忘為自己的夢想努力和奮鬥;相反其他的角色,他們都不停的工作,直到男主角所整造的火箭升空了,才把自己一直藏在心裡的夢想釋放出來,並發現自己原來忘了那個夢想。的確,男主角的火箭最後不能成功升空,但他已經嘗試過了,而且他可以向著一個新的夢想前進─太空站。瘋狂做夢,盡力實踐,我相信即使最終不成功,那段經歷,都可以使你有不一樣的體會。

「你當時相信 的那些事情 會在如今 變成美麗風景」

「每當我遲疑 從不曾忘記 活在我心深處 那頑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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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媽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自我懂事以來我一直認為我的媽媽無所不能,是能煮得一手好菜的廚師,是能拿起一切沉重事物的大力士,更是能趕走所有入侵者的保護者。在我心中她就彷彿是一位無所畏懼的勇士,所有問題都能在她面前迎刃而解。

小時候總覺得媽媽好厲害,小腦袋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能這麼勇敢,竟敢徒手就把一些「非法入侵者」就地正法。對此,她的答案卻令我又驚怕又好奇。她總是輕描淡寫地說媽媽童年時缺乏玩具,只好捉一些昆蟲來解悶,因此她從來不怕那些會飛會爬的蟑螂,飛蛾,蜜蜂等在我心中猶如洪水猛獸般存在的昆蟲。往往在我驚呼叫喚時,媽媽便能立刻出現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

跟著媽媽外出,從來不用我擔心。小至付款購物,大至行程交通,媽媽都一律負責。我只需要乖乖跟著她的腳步走,看着她並不強壯但堅強的背影,似乎就能走到全世界。媽媽總是可以順利和陌生人打開話匣子,砍價、問路、閒聊,神奇而自然地發生了。

似乎這種無懼的勇氣已經形成習慣,我似乎也視媽媽這種行為是理所當然的,彷彿這個世界上沒有事能難倒媽媽。於是也就導致我十分依賴媽媽,幾乎一遇到難題我便會喊媽媽,因為她總有各種各樣的辦法為解決問題。我從她學到很多,但動手能力卻遠遠不及她,也許是因為我太習慣媽媽幫我解決問題。

只是一次我竟然在媽媽的臉上看到了害怕,我內心惶恐異常。

一次舞蹈練習時,由於臨近表演需要加緊練習。狀態不佳的我,因地面濕滑而不慎滑倒,手一撐地面便扭到了。媽媽趕到的時候,她面上的害怕把我嚇到了。她緊張的問當時情況和我的傷勢,同時還不忘安慰我,讓我別害怕。我不明白我的情況並不嚴重媽媽為何這麼害怕和緊張,但我隱約懂得她的情緒是來自於對我的在乎和關心。
看着她焦急得手足無措的樣子,眉頭緊皺,平時十分精明的眼睛此刻也寫滿了對我的擔心。我不禁有點自責,為何剛才我就不小心一點呢?害媽媽擔心使我內心充滿愧疚,我在想到底是什麼給予媽媽勇氣,令她平日總能冷靜面對困難。到底是什麽呢?看着媽媽這時擔憂的模樣,我恍然大悟,原來使媽媽無懼的人是她的孩子。

這終於解開多年來在我心中的困惑,也許媽媽並非天生就這麼勇敢,這麼大力,這麼能幹。而是因為她為了孩子才努力開始變得堅強,學會如何照顧別人,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變成一個能為她心愛的孩子遮風擋雨,什麼都不怕的媽媽。

有種愛叫做母愛,我從未發現她的好,此時才驚覺以前的理所當然,卻是媽媽一直在默默付出,毫無怨言地為孩子付出她所有最好的一切。這原來才是母愛最偉大的地方,也是一直受人歌頌的原因。

思及至此,淚水從我的眼睛裏滑下來,順着我的面頰滴下。我發現我從前虧欠了媽媽太多太多了,媽媽的好從來不是應該的,我卻從未感激反而常常害她擔心。媽媽看到我哭了起來更是着急,拼命安慰我讓我別害怕。

那時我只懂得以哭來發洩情緒,不懂出言解釋。

此時我真想說一句對不起媽媽,和媽媽我愛你。

一本舊相簿

 


照片的存在無疑是為了讓人們回憶及細味過去發生的事情,但我漸漸地了解到,相片呀,只能鎖定那一剎那的時光,要回也回不去,要抓也抓不住,後悔也再來不及。

那天黃昏,我一進屋,未及告知一句「我回來了」,便開始慌手忙腳,翻書倒櫃地尋找在這個考試季節中不可或缺的筆記本,卻踏破釘鞋無覓處,媽媽見狀前來過問,卻被我一句「沒你的事」 狠狠地打發走,我頭也不回,一手就捉着房門的門柄,呯的一聲鎖上了房門,把自己隔絕開外面,只專心在尋覓的過程中。

「啪!」突然一聲落下,一本墨黑色的本子壓在我腳丫上,本子在表面也結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我禁不住好奇心便輕輕打開。一張污漬斑斑的照片映入眼簾,不消一會兒才發現這是我們家的四人家庭照,在單調的黑白色系上,仍能清晰見到一個胖嘟嘟的嬰兒實實地裹在媽媽的懷抱中安睡,以及身旁站着一個帥氣的五歲男孩身穿皮夾擺好姿勢好不霸氣。還有的是在一旁坐着精神奕奕的婆婆。對呀,這種聚首一堂,一團和氣的情況竟令我感到陌生。當中的溫暖實在也久違了,這不敢令我動容且百感交集。

往後一翻,滿滿的是我和媽媽的生活照,簡單卻精彩。每一張的照片,都印載着我和媽媽的印記,小至生活鎖碎事至到小學畢業照也在相簿內。然而,小六以後,也再沒有與媽媽合照過。相片中,媽媽擁有一頭烏髮,苗條的身材,在咧嘴大笑時也毫無皺紋,令我感到有點陌生。看着看着,不少畫面從我腦海中閃過。小時候我總是對媽媽百般依順,跟媽媽小手牽大手,無所不談,而且當時她對我的生活圈子瞭如指掌,她見證着我的成長,我的進步都會讓她自豪,我在人生的舞台上的飛揚和表演,她也總是會成為第一個為我而鼓掌的觀眾。年幼的我也曾斷言這生人會克盡孝道,利用今生母女之緣盡孝。可是事與願違。我開始長大了,開始了自己的生活,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校園生活習慣,人際關係和親情掛上了一個對立的關係。然而我也開始有自己的私隱,當她想知道我平日行程及活動詳情時,不知怎的,一句「不知道」或冷漠的語氣便會脫口而出,看着面前數十張和媽媽毫無保留,且天真無邪的那張笑臉,以及反觀現在的關係,令我倍感無奈,每每想進一步靠近彼此,卻推得更遠,每次都總是被自己逞強的打敗。我慢慢意識到相片呀,只能鎖定那一剎那的時光,要回也回不了的,要抓也抓不住,後悔也再來不及了。

既然回不了相片中的時光,就必須捉緊當下。

「咔嚓」我把剛剛鎖住的房門門把打開了,也把一直雪藏着我和媽媽關係的冰山給罄開,一開門便看見剛才媽媽被拒於門外後,坐在木椅上的落泊且孤單的背影,我頓時拭一拭了眼角上的眼淚,心中滿的是愧疚。從門縫中,清晰且仔細地看到了媽媽的面容,相片中的烏髮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銀白的華髮,她奉獻了她的青春給我自己卻換來的是一坑一坑的皺紋,這大概是我由小六後,第一次這樣清楚地看到媽媽,歲月的狂襲令我特別難受。於是我拿起了剛剛撿起的舊相簿,上前去拍了拍媽媽的肩膀並掀着後面的空頁道:「媽,用餘下的青春和我一起填滿這本相 簿吧!」

我現在逐漸意識到的是,那怕是她滿足的一個微笑,也是我世界中求恆美麗的相片,並會深深收錄在我腦海的相簿中,永不磨滅。

內心的答案

明輝自小人緣就很好—至少他是這樣想的,從小到大都有很多朋友。他的交友之道就是:即使對方做出不正確的事,也盡量附和對方。這是他對於認識朋友的答案。
雖然明輝很會討好別人,可是他卻沒法討好父母。他不能達到父母的要求,因此常被父母責罵。也許他深知父母的想法,可是他決定選擇放棄父母的要求,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在他大學畢業的那天,他的同學浩宏、翠瑩和宇婷興高采烈地提議:「我們終於脫離老師的魔掌了!不如我們一起離家出走,四處玩吧!」明輝聽見後,猶豫了很久。他知到這是不對的,可是他不想失去這幾個朋友,加上他也對父母有點不滿,所以他就答應了。這就是他的答案:捨棄親情來換取友情。

在明輝離家出走後不久,他的父母就打電話給他。他一接電話,父母就憤怒地破口大罵。他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很煩啊!」他十分憤怒,決定到朋友們一起租的家住一段時間。他把答案提交了,再也沒法更改了。
他最初的幾天也跟朋友們生活得很開心,可是日子久了,他的朋友也比之前冷淡。他開始有一種鬱鬱不歡的感覺,他經常想起那對老夫婦的樣子和他們的叮囑。他心裏很明白這份感覺,可是他經沒有更改答案的機會了,只好把這份心情藏在心裏。
他們離家出走的十天後,他們一起上街玩。這時,明輝遇到了中學同學耀添。耀添聽見他們說起離家出走的事,便勸明輝回家,這時明輝猶豫了。突然,浩宏大叫一句:「明輝快點過馬路吧!衝紅燈也不會有事啦!」這句話打斷了明輝的沉思,他嚇得馬上衝出馬路。「呯!」明輝就這樣被車撞到了。他在昏倒之前,隱約看見浩宏他們離去的背影。

明輝在醫院醒來後,得知自己左腳不能動了。他悶悶不樂地拿出手提電話,打算打電話叫別人來探望他。他先打電話給浩宏。「你所打的電話暫時未能接通……」接著是翠瑩。「你所打的電話暫……」他絕望地打電話給宇婷。「你所打……」「呯!」明輝充滿怨恨地把手提電話扔壞了。他恨自己錯信損友,他恨自已跟父母吵架,他恨自己那一套虛偽的交友之道。他明白了,那些背影不只是在他的眼中離去,還在他心中離去了。他拿起了旁邊的玻璃杯,想要喝水,可是他虛弱的身體沒有足夠的力氣。「呯!」水杯就這樣破了。他拿起旁邊的拐杖,嘗試走路,可是很快就跌倒了,已身邊能扶起他的人一個也沒有。

正當他絕望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對老夫婦。男的表情嚴肅,可是在明輝的眼中的是多麼的慈祥;女的滿面皺紋,可是在明輝的眼中是多麼的美麗。他們哭著對明輝說:「無論發生了甚麼,請你記住家門永遠為你而開。還有,你不是孤單一人,你還有對你不離不棄的朋友。」突然,他眼前看見了耀添和一大群中學同學。
這時,他終於找到了心中的答案,解答了名為人生的問題。虛偽的友誼就像玻璃杯一樣,平日一直在你身邊,但是一發生意外,就會輕易地破碎;而真誠的友情和親情就像拐杖一樣,總會在你身旁扶持你,協助你向前邁進。每個人重新作答的機會,只要認清錯誤,選出在內心深處的正確答案就可以了。

這就是明輝的答案。試問世上有多少人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