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寂寞,

是一隻無形的怪物。

當你想到它時,

它便會纏繞在你身上。

漸漸地,

它令你的心變得冰冷。

你開始感到徬徨,

感到無奈,

感到失落,

看不見通向遠方的康莊大道,

只感到不知所措。

寂寞,

是多麼可怕啊!

冷冰的屍骨,蒼白的臉龐,緊閉的眼睛,沉寂的空氣,一切亦不重要,因為你已經,死了。

人死了,伴隨着自己離去的或者只是無盡的懊悔,只是揪心的罪孽。忘記這世所發生的事,對於這群人來說或許是最好。「來生我亦不要做人」這句話對於惡人來說,就似是救贖,因為往往至惡至兇的人,同樣亦是最痛的受害者。不要做人了,到下一世,好好地生活吧,或亦為自己所做的事,再次贖罪吧。

人死了,或許是對世界厭倦了。人來人往的你我,不見不散的地點,也許亦只是我們對世界厭倦的理由。那夜零晨,一位傻孩子,帶着笑容看着腳下的風景,涼風陣陣,但眼睛卻無一點害怕,臉上流露出一種開懷的微笑。下一秒,早已轉身躍起,默默的死去。死後,一雙雙憐憫的目光,一句句惋惜的哀悼,只映着小孩生前的冷漠。

人死了,或許只是簡單的敵不過時光。人在時間面前只是螻蟻,輕輕的就能碾過。在蒼白的病房裏,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正躺在病床上,滿面佈滿喉管,在旁的心跳機正跳動着,「老太婆呀,我真的很想繼續陪你。」他捉緊她的手,沙啞地說着。「可悲的是,我還是敵不過時間呀……」說完這句,一滴淚珠已從他的眼眶
流出,那顆淚珠,彷如把老伯對她一生的愛都裹在其中,「嗶!嗶!」的兩聲,她與他便陰陽相隔,但她亦沒哭,反而笑了,或許她知道會與他在另一個世界相遇。

或許我們都捨不得這個世界。

十歲時,我們仍說着數之不盡的志願,對着未來抱着不同的憧憬和期盼,與父母分享生活,與朋友東奔西走。美麗的是,好奇的眼睛正閃閃發亮着。
三十歲時,我們都邁進這殘酷的社會,早已事與願違,我們的熱誠或許都已被現實所消磨,唯一不變的只是閃爍着的眼睛,不過這次不是星星,而是銀碼。
六十歲時,我們也開始擔憂着,因為生命的時計已漸漸倒數着,在空閒的時侯回憶自已的人生,但一切已像走馬燈般怱怱離去。宏願?金錢?名聲?不,唯一着緊的只剩愛人,家庭,友誼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那時的我們想挽留成長,救回記憶,但這一切已遲了。

我們也許都怕着死,怕着有事未曾做,有話未曾講,但那時補救已經來不及了,這些也許只是我們怕死的藉口而已。
我們也許不怕死,怕的只是失去。人死,會令人一個人失去一切,發現世界的虛假,旁人的冷視。同時令他醒悟,在遙遙路途中,數數身邊陪着自己身邊竟是誰。

一切只剩下最簡單的情感,愛。以及那在心藏中跳動着的火光,這一切已是人,不用顧慮什麼,只要閉上那疲憊的眼睛,把舊時的紅塵落葉通通埋在土內,去開始自己新的角色,做好新的連續劇。

死,并不可怕。

狩魔 零

「清月!要不要吃零點?」

「來!過來哥哥這邊!」

剛滿八歲的清月是一名出身在平凡家庭的孩子,長相清秀且略微俊俏的他深得家人的喜愛,而他那異於常人的碧藍色頭髮和那像湖水般清澈、淺藍色的眼眸更讓他在同齡人中更為突出。與其他孩子不同,清月不喜歡熱鬧,他總是安靜的坐在自己的房間,默默地看着一些書本。

在擺脫了家人的纏繞後,清月返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閉上了木門,燃起了房間內的小火爐。

清月所居住的地域名叫永雪林。正如其名,這是一個一年四季都在下雪的大森林,無論是在萬物回春的花海之季,還是在驕陽如火的炎光之季,都影響不了這裡的氣候一一寒冷、冰天雪地。太陽的温暖無法擴散到這裡,而當夜幕降臨時,更是雪上加霜,極端的氣候足以令每一名在室外的成年人在日落前跑回家。

清月關上了窗戶,冰冷的寒風已令他的臉孔開始結霜。他嘗試透過玻璃看向外面,但他只能看見自己的鏡影,清月輕嘆了一息,正當清月想走出到書櫃前挑選一本書閱讀時,他無意中再看一次玻璃窗,這時清月看到了一個黑影,坐在了房間的陰影處,微笑着,清月急忙轉身,但在那角落處,甚麼都沒有,就只有清月的急劇的呼吸聲和木柴燃燒的聲音。

「……」

過了片刻,清月奔向木門,想衝出這個房間!

「咔擦、咔擦。」

木門被鎖上了,就像理所當然一樣,清月開始大喊,渴望家人能聽到他的呼救聲,但是沒有人來,一個也沒有……

而這時那黑影已站了起來,慢慢地走近清月,它微笑着、恥笑着、嘲笑着清月的無能為力。

冷汗已令清月的後背濕透露,他的雙腳不斷在顫抖,但當那黑影走到清月旁時,一把小刀穿過了那黑影的腹部。

「陰影生物?!」

清月感覺到小刀猶如刺在空氣的感覺,回想起以前在書中看過這種生物簡介的回憶,旋即便奔向火爐處,想靠着光芒阻擋它的腳步,但太遲了,一陣強烈的痛楚從心臟轉來,那陰影生物的手刺穿了清月的心臟位置,但並沒有任何鮮血流出,不過清月能感覺到他開始變得無力,全身的生命力開始流逝,他正在衰老……

「……!」

清月手腳都動彈不得,他全身開始變得冰冷,思想開始變得模糊,就連喊也喊不出任何聲音。

「哐啷一一」

一陣玻璃碎裂聲傳來,一名外表四十至五十歲的男子破窗而入一一

「找到你了!」

那生物見狀,抽出了手臂,而清月則無力地靠牆扒下。那生物看向了那男子,低聲地咆哮,警告那男子不要靠近。

「嗷一一」

只見那男子在它咆哮時迅速地拔出了長刀,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斬向了那生物,那生物連反應都反應不及,便被連斬了五刀,而令人驚訝的是,那生物沒有被斬散,而是開始被一些鮮血色的火焰燃燒,它開始慘叫,痛苦地慘叫,正到燃燒殆盡……

但就在那生物燃燒殆盡前,一絲陰影溜了出來,快速地靠近了清月的心臟處,並融入了其中,就連那男子也沒有察覺……

看着那生物死去,男子靠近了清月……

「心臟已經被污染了嗎……」

男子沉思着,突然他用刀割向自己的手心,並用手指黏上一些鮮血在清月已發黑的心臟處劃上了一個符號。

「這應該能幫助你……」

話音未落,一陣陣強烈的心跳聲從清月心臟傳來,清月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回來,而且還有其他力量加入其中……

「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孩子。」

「清月……」

「不錯的名字,我叫伊修·血刃,來,讓我帶你回家……」

伊修背起了清月,跳出了窗戶……

同一時間,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而故事……就此展開。

離別

曾經以為自己經歷過這麼多的離別以後,會漸漸對此感到從容自若;不,我錯了。迎來離別的時候,腦袋只會一片混亂,滾燙的淚水依舊從眼眶奪出;每次,我都哭得像個鬧脾氣的小孩,不因為喜悅、也不因為悲傷。

「離別」,意指暫時地離開。有時,再次見面的機會有時還會存在的;但,也指永久地離別。離別那一刻為何會哭?於我而言,是恐懼。

離別時,腦袋裏混亂不清的想法,其實全是過去的回憶;那些真實、美好的回憶,美好得又似不曾存在。我害怕失去,害怕離別以後就只能回想;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再重要、再深刻的體會,也終有一天會被時間所沖淡,然後忘記。

雙眼無法再映出你的樣貌,雙手無法再感受你的體溫,雙耳無法再聽見你的聲音;你搬家了,住在我的腦海裏。想到你時,心窩會甜絲絲的;想到離別那時,心窩會被壓得有點透不過氣,淚水在眼眶打轉。

「離別是人一輩子最難學會的課題。」我知道的。離別時允許自己任性一回,大哭一次吧;實在,太難學會。

給天使的一封信

天使︰

聽聞你是天國的使者,人民都奉你為善良的代表。那麼,你能解決世上的問題嗎?

在中東,接二連三的戰爭,使人民生靈塗炭,痛不欲生。百姓為了求生,不惜走到鄰近的國家求助。可是,鄰近的國家可收納的人數有限,幫助不大。有人說︰「天使能施展法術,劫富濟貧。」若然你能施加法術,阻止一切戰爭,就可令難民的生活好過一點了。至少他們不用為了避難而四處奔波。

聖誕節期間,別人都會在家的四處掛上你的飾物,祈求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不論是商場抑或大街小巷,也會看見以你為主題的商品。這些亮麗奪目的產品,過了一個寒冬後,便難逃被扔掉的命運。最後,有大部分也落入了堆填區中……商品是人們花了很多材料去做成的,隨意扔掉的話,不僅會造成浪費,而且還會加大堆填區的負擔。天使啊!你能否去除人們的自私,使他們懂得珍惜得來的事物,同時亦懂得為堆填區設想呢?

在香港,接二連三的發展,仿如一道道洪流,把香港碩果僅存的本土特色以及人情味沖走,只剩下一個冷冰冰,只會發展經濟的香港……在香港,縱然有高聳入雲的建築物,令人景仰,卻淹沒不了本土文化逐漸消失的悲哀。天使啊!你能否施展魔法,令香港能在不斷發展之餘,同時也能保存這裡的特色呢?

但願你能聆聽我的訴求,施展法術,解決所有問題!

來自凡間的人

一心

最後,在此預祝各位聖誕節快樂,考試加油!:)

回不來

工作剛被辭退,身旁又無親無故,心灰意冷的我最近染上了毒癮,一粒粒細碎的粉末大概成為了我的精神寄託 ,反正自己也沒剩幾天,我心中暗忖。

百無聊賴的我,又開始了吸食毒品。因為每次迷糊間,我都能出現想要的幻覺。
這次我又看到了很多很多,似是才剛逕自目送了豆蔻之年的青春,早已起繭的手急急用力翻起了早已泛黃起皺卻又清晰無比的年少輕狂。

瞥見被甜澀摻半的回憶染濕的那青春扉頁正告誡著我什麼,我全身不自覺地顫抖著。

驀然被現實冷得打了個哆嗦,不自覺把雙手合十。似是取暖,似是祈禱,更似是在懺悔。繭紋滿布的手使自己擦得生痛,痛得入了心間,在我心房烙下一記血淋淋的朱砂痣,我卻宛若渾然不知。

所有回憶氤氤氳氳得髣髴不願消散,我在一一細味、詳閱,苦笑又不捨。

我試著攥緊它們,只因害怕下一秒一切又驀地摔得支離破碎。

渾渾噩噩之時,面前倏地多了個身影,是誰站在我面前?

只看得見那人臉上似是增了層面紗,思考片刻過後,我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它似是有意無意地引我出門,我想抓住它,抓住它質問他到底是誰,抓住它質問為什麼我會落得如斯田地,抓住它質問我的青春,到底我的青春去了哪兒。

它愈走愈快,我開始狂奔,行動沒有以前靈活敏捷的我,實際是笨拙地一拐一拐地追趕著它,帶點滑稽,我卻絲毫不覺。

它上來了天台,風聲有點刺耳,刺得我耳膜、胸口發痛,是椎心刺骨得不能形容的痛。
瞥見被風吹得正哀號的樹正搖搖欲墜,樹下的行人匆匆並未察覺,我怔怔出神。

餘光間,我看了那人躍下樓了,我勢必要抓住他。

不容多想,我大跨一步,縱身一躍。

我好像攥緊了它。

我決定輕輕閉眸,細聽風起、葉落,竟不可思議地感到無盡愜意。髣髴路人為了我願意停留片刻,世俗煩囂亦似乎為了我願意偃旗息鼓。我開始變得混混沌沌,只想享受當下。

我在飛!我在飛!

我在這刻成為了主角,世界的主角,我就是自己的主角,我變回了年少的自己。
此刻我狂喜,被風似是溫柔卻實際用力地擊打我,我卻更發興奮、更發愉悅。

我多麼想時間也能為我暫停片刻。

可時間卻沒有應答,風開始在我耳間漸漸變得鋒利無比,耳膜獨自承受著雪虐風饕般的痛,想掙扎但無果,只能動彈不得地看著離地面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它又從我緊攥的掌心間無聲無息地溜走了。

墮地一剎那 ,毒癮已散去,一直擾攘的世俗塵霧亦仿如為我拂開般,倏地變得異樣的清明。

這才發現,原來街上依舊車水馬龍、行人依舊匆匆而過,儼如連擠出一絲喘息的時間也不願予我。

我恍然大悟、似是醍醐灌頂般驀然驚覺了世態炎涼。
根本沒有誰願意為我停留一刻,哪怕只是一分一秒。

旁邊的水窪似乎因晃動而輕輕泛起了一絲漣漪,似是為我逝去的青春發出了弔唁信,片刻便又復平靜。

記憶如走馬燈般一一再重現,我閉眸,似是年少時睡著般安祥又平穩,但卻永遠起不來了。

起不來了。

早已回不來了。

我以為一直緊攥著的青春亦如是。

腦間在最後仍縈繞著以往苦中回甘的回憶,大概是最後一絲未被時間盜取的安慰。

《與惡魔的交易》終章

「內城區可真漂亮!」

「那當然,這裏可是連吟遊詩人都稱讚不絕的地方,你看你的右方,那可是……」

少年正和男孩在科平爾的內城區觀光中。內城區的房屋都是以白色和淡金色為主,比起外城區更顯得聖潔和莊嚴;若從天空上俯視內城區,你能發現內城區到處都佈滿河道,河水清澈見底;而當太陽照射到內城區,更是為這美景畫龍點睛。

每當中午時,鐘聲便會從內城區的大教堂傳出來,一名祭司便會帶領信徒歌頌光明神,讚美其事蹟,令人不禁想加入其行列。

祢是萬物之源,眾神之首
光明是祢的權杖,太陽是祢的眼睛
祢在黑暗中帶來希望,在困難前指引出路
罪人將得到寬容,人們將淋浴於祢的光輝
祢為我們打開神國的大門,賜予我們永生
我們將歌頌祢,將祢的榮光散播於全大地
願祢祝福我們,賜予我們力量

「怎麼去那裡都有教會的人?」男孩看着那名祭司厭惡地說道。

「沒辦法,誰叫現在教會是三大勢力之一,與科技之眼,狿血城並列。」少年無奈地說。

他們邊走邊說,突然間少年問道,「對了,為何你一個小孩會獨自來科平爾?」

「我叫歌克,不叫小孩!」歌克白了少年一眼,「至於為何來這裡………」歌克握緊了拳頭。

「……不用說了,我猜到了。」

「我還有别的事忙,沒有時間幫你,不過你把這個拿着。」少年說着便拿出一個卷軸。

「二級攻擊型法術一一雷光,能把對方電成焦炭,不過如果你要殺死一名白衣祭司級別的人,則要打他個措手不及,否則當他施展神術護盾時,便太遲了。」

「……」歌克看着少年的眼睛,眼裏滿是感激。

「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離別了,待會再見吧!」

少年說罷便消失了,只留下歌克一人。

…………

「已經是深夜了,我的孩子,你是來尋求主的幫助嗎?」一名身穿白衣,和藹可親的老人看着眼前的小孩說道。

「……」

「孩子,你的眼神充滿怒火,有甚麼我能幫上忙嗎?」老人走了上前。

「……」

「你沒事嗎?」

「真是虛偽。」那名孩子微笑道。

「你一一」

只見一道耀眼的閃電劃過,那名老人來不及反應便被閃電擊中,轉眼便被閃電粉碎。

「比想像中簡單。」歌克拔出了少年贈送的白銀細劍準備待會的戰鬥。

「祭司大人!」數名教會騎士聽到聲響衝了進教堂,看着歌克,紛紛拔出了鐵劍。

在歌克跟教會騎士對峙時,一名身穿白銀盔甲,拿着長槍的騎士走了進來,看上去比剛才的教會騎士身高數階,他看了眼祭司的屍體。

「早知剛才不放你進來……殺害祭司一罪,我奉光明神之名前來審判你!」

「銀騎士?怎麼了,又要實行那不問根據的“審判”嗎?而且還要這麼多人跟一個小孩打?」歌克耍了個劍花,挑釁的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我一個人,你們都退後,免得你們受到波及。」那名銀騎士毫不要臉地走了上前。

「還真是謝謝你啊!」說罷哥克便提着劍衝上前。

只見銀光一閃,白銀之槍毫不留情地向歌克刺去,空氣也彷彿被刺穿了一樣,但銀槍快,歌克更快!銀槍刺穿的只是歌克的殘影,當銀騎士想收回長槍時,歌克已到他的身前,細劍由右至左橫掃,只聽「噹!」一聲,銀騎士毫髮無損,而歌克握劍的雙手卻因剛剛對堅硬鎧甲的一擊而如被電擊般麻痺了,銀騎士在此刻已收回銀槍,只見他蓄力一刺!歌克避無可避,銀槍貫穿了歌克的腹部,「切一一」鮮血如河流般緩慢地從歌克的腹部流在地上,而歌克意識則漸漸變得模糊……

看著歌克的模樣,銀騎士抽出了充滿鮮血的銀槍,眼裏滿是嘲諷的目光,正當他準備給予歌克最後一擊時,一聲慘叫從他身後傳來,銀騎士轉過身,只見剛才那三個教會騎士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正在微笑,手裏拿着一本古書的少年。

「看來我來遲了……」少年看向歌克說道。

而這時銀騎士倒抽了一口冷气,兩只腳像釘住了似的,一動也不能動了,他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在害怕,汗水從他背後流過,就像面前的人不是一位少年,而是一位吞噬靈魂,以殺戮為樂的惡魔,而他正把目光看向自己……

「一名銀騎士?正好用來成為魂奴之書的養料。」只見那名少年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打開了那本古書,慘叫聲、呼喚聲從那本書傳來,當銀騎士想逃跑時,已經太遲了,無數淡黑色的手從地上出現,伴隨著慘叫聲,銀騎士被「魂手」拖進了書本內,他引而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此刻亳無用處,他拼命地想抓緊地面,但最終還是被吞噬了,一切回歸平靜……

少年走近到歌克旁,探了探他的氣息。

「死了……真是的,明明我把任務都完成了,那個混帳卻毫無動静,而且連聯絡也聯絡不了他!現在連歌克也死了,今天我可真倒楣!」少年心想道。

「算了,先叫醒歌克吧。」少年從口袋淘出了粉筆,在歌克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在周圍畫了一個逆五角星,六個九角星,並每個角刻上了不同的符號。

以鮮血為誓約、靈魂為祭品
汝將重獲新生、行走於大地
碧焰將為汝之利劍、怒火將為汝之力量
傾聽吾之呼喚、為吾斬斷一切!

「復甦吧、吾之僕人!」

碧藍的火焰燃起了整間教堂,幽魂的咆哮聲從教堂傳來。

而當一切回歸平靜,兩個人影從教堂走了出來,沒有人阻止他們離開。一位手拿着一本古書的,臉帶笑意的少年和一位淡藍色眼瞳、手拿着刻上華麗花紋的細劍的男孩就這樣離開了這個地方。

p.s:本篇故事暫時完結,之所以這麼快完結是因為這篇故事只是為了交待世界觀和文章風格,而下一本小說將會繼續使用這篇故事的「世界」,並會跟這篇故事人物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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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時間

時間,

是一個小偷,

悄悄地,

奪去別人的青春。

時間,

是握在手中的沙,

靜靜地從指縫間流走。

時間,

是成長的印記,

令人學懂珍惜,

也令人學懂放下。

時間,

印證著社會的進步。

隨著時間的流逝,

科技一日千里。

同時,

智能產品的誕生,

使人沉醉其中,

也在人與人的溝通中,

建造了一道無形的牆,

拉遠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時間啊!

到底你是好人,

抑或是壞人呢?

人生如戲

人生,就像一場戲。總覺得今天不開心的,明天又開心來了。為什麼天天如此,但經歷又很不一樣呢?為什麼要我做這一齣戲呢?我心中有許多問題,但又要否把心中的說出來?

有時候不開心了,會覺得好像睡一覺,醒來了,沒事了。有時候做錯事了,會覺得好像睡一覺,醒來了,沒事了。

雖然這樣說,真的有點兒過分,好像不在意。但是我卻覺得,人生,很有趣,因記憶還在呀,可是一清早起床,卻忘了昨天的事。

所以,我覺得人生如戲,好像不斷不斷地做戲。人生很有戲劇性,因為有高低起伏,就像在演着一齣又一齣的戲。啊,清早起床,又是新的一齣戲;啊,那麼快又一天了、晚上了,又演完今天的戲了。人生如戲,好好的演完戲,便能回家睡覺了。

 

捉迷藏

你悄無聲息地藏了起來

只留下,

隻言片語的叮嚀和托付,

以及一個十七歲的約定。

你要我不能為此而流淚,

卻要我適應沒有你的每一天。

你要我不能著急著尋你,

卻要我替你好好照顧家人。

如今年滿十七,

才發現記憶中偉岸的身軀,

已化作天邊一顆渺小星辰。

好在,我終於找到了你,

好在,我終於可以抬起頭來,

當著你的面,

留下壓抑已久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