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老鼠

小孩一覺醒來,揉揉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光,跟米老鼠說聲「早」,便立即下床梳洗。到了出門時,米老鼠總會笑著對牠加油,讓他忘記上學的煩惱。

「我出門了,回來再見呀!」

到了學校,他覺得一切一切都很陌生,這都是他沒有遇過的人和事。「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啊!」他心想。他希望能跟米老鼠分享他現在看到的風景,但轉眼間才發現,米老鼠根本不在自己身旁,沒有人能跟他一起分享眼前的景色。從今天起,他只能自己一個去面對學校裡所有事情,不管是喜或悲,都只能自己一個去面對。不是他沒有朋友,而是他不懂得如何跟他人相處。事實上,學校裡許多人也是他的「朋友」,但一直以來,他只認定米老鼠是他的朋友。也不能責怪誰,因為他從小到大只留在家中,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

「沒關係,回家後再找我的米老鼠吧。」

每天上學時,每次只要遇上了新奇的事物,又或者是令他傷心的事,他都會跟自己這樣說。雖然有時會感到不開心,但他總覺得一切也不要緊,因為他有著米老鼠這個好朋友,這個一輩子也在家中等他回來的朋友。

「回家吧!米老鼠在家中正等待著我呢!」

他踏出校門,奔跑著回家。每天上學,他都認真的聽著老師的說話,認真的做好所有功課和筆記。人們都說他瘋了,因為他只管讀書,只有在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了以後才停下來休息一下,為甚麼要這樣做呢?目的就是不要讓米老鼠失望。他知道米老鼠對他有很大期望,一直都希望他能努力讀好書,將來出人頭地。他不理會其他人怎樣想他,依舊每天的堅持著,就是希望米老鼠不要為他而操心、為他失望。

「為甚麼長大了就不能跟小時候一樣?」

許多年的過去,米老鼠依舊在他身旁,每天都比他更早起來,對他笑著給他鼓勵,有時還會聆聽他的心事。雖然米老鼠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會對他笑著,但他說,他都感受到米老鼠的回應。他的爸媽、朋友,常常取笑他,說他都快要升中一了,還是愛著跟一隻「公仔」聊天。他不解,在他心中,米老鼠不是公仔,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個會陪伴他說說話、聽他分享趣事的人,只是米老鼠擁有著跟常人不一樣的外貌而已。他的爸媽都說:「只是一隻公仔啊!每天都抱著它,你還是小孩嗎?」他的朋友都說:「只是一隻公仔啊!每天都抱著它,有甚麼意義嗎?」不,米老鼠不是死物,他是我的朋友。小時候我也常常跟他說話,為甚麼長大了就不可以啊?

「原來,世界並非如我所想像的那樣。」

他一年一年的長大,看到的世界愈來愈不同。從前他以為,不管發生甚麼事情、不管天是否要塌下來,這一切他也不關心,只要米老鼠在身旁就好了。但不是,他面對了很多挫折,原來世界的風景並不是那麼美麗的。他不理解人們都說長大的人不應擁有童真,他不理解人們都說長大的人就要明白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殘酷,他不理解人們都說長大的人有一天終究會忘記自己小時候的樣子。他跟米老鼠訴說著,不經意的哭了起來,說著說著,他開始懷疑自己對世界的理解。但他一抬頭,只見米老鼠對他笑著,他頓了一頓,也笑了。「不對啊,還有米老鼠在我身旁呢。」他笑了笑,又再努力的面對身旁的所有事情。

時好時壞的際遇

今天早上,我約了朋友十時三十分在屯門西鐵站等,因為我想買一對新鞋子和一些新衣服,可是我的「審美眼光」不太好,所以我約朋友來幫助我。

我十時二十分便到達屯門西鐵站,但他還沒到達,我又不好意思去催促他,於是沒有打電話給他,希望等多一陣他會出現。

到了十時四十分,他還沒有到達,令我感到十分疑惑,因為他是個很守時的人,我每次約會他,他都會準時出席。於是,我便決定打個電話給他,當我拿電話出來時才察覺,電話沒電,已經關機,但剛巧我又沒有帶充電器,我當時心亂如麻,便打算問途人借電話打給我。

我問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仕借電話的時候,他戰戰兢兢地答:「不行。」接著,我再問其他途人,結果全部都回答我:「我有事情要做,沒有空。」,當時我的心焦急得像熱煱上的螞蟻。這時已經是十一時三十分了,正當我想離開之際,我的朋友一臉抱歉地來了,原來他是忘了起床。

今早這件事,令我感覺到十分無助,身邊雖然有很多人經過,但卻沒有人能幫助我。這就如人生,我們的人生會遇到很多人,但能幫助自己的,卻只有自己、朋友和家人,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朋友如家人,不要和他們鬥氣。

晚上,我又約了朋友旺角逛街。

我們一踏出地鐵站,便走去看街頭表演。這裡人山人海,街頭表演者都竭盡所能地表演,有的表演唱歌,有的在表演跳舞,有的在表演花式足球。而我和朋友就被花式足球所吸引著,因為我們倆都是足球愛好者。那位表演者好像與足球融為一體,就算蒙著眼也能表演各式各樣的花式動作,令我看得目不轉晴,於是我便打算拿出電話錄下精采的片段。

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對像光速般快的手從我的手中把我的電話拿走了,於是我便用全身的力氣大聲地叫:「有人偷了我電話!」我的求救聲好像連街尾也能聽到,我立刻便以保特般的速度跟了上去,並看到有幾個途人幫我把賊人按在地上,令他動彈不得,以讓我上前拿回我的電話。我立刻報警,並等警察到來把他拘捕。

我回家後,當我看到我的電話,我便十分感謝那幾個幫助我的人,他們亦令我明白到這個世界上也有熱心助人的人。他們亦令我喜出望外,因為今早發生的事情沒有有人幫助我,但今夜竟然有幾個十分熱心的途人來幫助我,實在是預料不到的。我亦明白要好好保管自己財物的重要。

經過今天日間和晚上各發生的一件事,同樣需要途人的幫助,但途人的反應竟截然不同,令我的感受由悲轉喜,成為一個強烈對比。而且我亦領略到人的際遇時好時壞,一定會有高低起跌。因此,當我們順境的時候,不要自大、驕傲,反而要學會感恩,當遇到逆境的時候,不要氣餒,要樂觀面對,找朋友、家人幫助,正所謂「辦法總比困難多。」一定有解決方法的。

 

參觀書展的見聞

  每年,在灣仔會議展覽中心都會舉辦一個規模龐大的書展。在香港那個香港人不知道書展呢?幾乎大部分人都去過了書展。

  與往年一樣,書展的場地依舊人山人海,人聲鼎沸。步進場館的大門,一個個大型的書攤映進眼簾,彷如置身於書海之中。每個書攤前都有大量的顧客排隊付費,組成了一條無盡的人龍。整個場館充滿了遊人的交談聲,以及書商的叫賣聲,氣氛十分熱烈。不少的遊人已經為購買大量書籍作好準備,拖了一、兩個旅行箱來盛載他們的「戰利品」。為了購買多一點書,他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

  來到了兒童展區,更是門庭若市、車水馬龍,摩肩接踵的人潮把通道擠得水洩不通 。家長大手牽著小手,帶小孩來到這裏選購額外的教材。在一間專門售賣英文教材的書攤外,擠滿了一群有一群望子成龍的家長,爭先搶購書籍。可是,在家長身旁的小孩卻掛著一張張的苦瓜臉,似乎在說自己日常壓力很大,不想再做補充練習。然而,家長沒有考慮子女的想法,繼續搶購練習,甚至連尚在懷孕的媽媽也加入「戰場」,為了子女的未來而努力,希望他們贏在起跑線。
  在旁邊的青少年展區亦充斥了標榜「奪星」的補充練習。一名十多歲的青年,在書攤前獵鷹似的尋找適合的作業,只見他雙眼凝視著一疊疊的補充,為自己的未來作出抉擇。
  香港的教育制度競爭十分大,莘莘學子為了準備公開考試,自小就接受操練。本來是鼓勵人多閱讀的書展,在激烈的競爭氣氛下,書展也加入了考試的書籍,甚至成為了人們前往書展的原因。而這激烈競爭對所有學生卻造成了沉重的壓力。
  在熱鬧的場館,卻有一個十分寧靜的小角,原來那是中國文化專區。相對於吵吵鬧鬧的兒童區,這裏的遊人極少,有著天淵之別。偶然,有三五成群的年青人走過,可是他們對中國文化完全不感興趣,其中一位女生感懷著輕視的眼神,以不屑的語氣說:「中國文化又守舊又沉悶,我們還是走吧!」說罷,他們便浩浩蕩蕩地走了。他們不尊重中國幾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這種態度真是不要得。然而,「沙沙」的揭書聲打破了這裏的寧靜,只見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一邊仔細地參閱手中那本《論語》,另一邊廂和身旁的華籍朋友討論書中有關「仁」的內容,他們對答如流,不經不覺就沉醉在《論語》之中。
  這個場景使我納罕,這群身為「龍的傳人」的年青人,竟然對中國文化毫無興趣。更甚的是,他們完全不尊重自己的傳統文化。相反,對中國文化有熱誠的是一位金髮外國人。這是使同時身為中國人的我也無地自容,對於那些藐視中國文化的年青人感到羞愧。
  時光飛逝,書展亦要關閉。「書展已經完結,請所有遊人離開。」廣播響遍了整個場館,一個個小腦袋也緩慢地走向出口。

生 • 死

從來,死亡這個話題,都在華人社會中很避忌,人們害怕談論,害怕想像這件事,這是我們文化之中,另一個彿地魔,而人們害怕,是沒有經歷過,不知何時要面對,所以怕,乃人之常情。

接觸過後,卻是另一回事。

我第一次接觸死亡,是在祖父的葬禮上。

那時年紀尚小,只道死亡就只是失去心跳,卻不了解死亡對我的意義。

我也不知道,我也許明年?也許明月?也許明天?也許下一秒?便會躺在這個棺木之上(我真的有想過)

是的,我並不害怕死亡,相比死亡,我更怕生存。

生存,要顧慮很多東西。

自己的學業,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人際,自己的……

對,很多令人煩厭的東西總充斥着我們周圍。

而我,早已厭倦這種生活模式。

也許,你會反駁:再辛苦也要撐過去;明天會更好;做人該樂觀點………

是的,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但是,你撐過去後,樂觀過後,你的明天有好過嗎?還是,繼續墜進這輪迴當中?

死亡比起生存,可愛得多。

最後一次接觸死亡,是在父母的朋友的喪禮上。

聽聞,那位世伯事業有成,拼盡半生時間,獲得了事業的成功,換到富可敵國的財富,朋友的羨慕,別人都替他英年早逝都感惋惜。

由小學開始,老師、家長不斷要求你要當個在社會上被評為成功的人士,當個名人,賺錢養活自己,然後你費盡一輩子的時間,去完成這些期望。

到最後,你甚麼也帶不走。

生存的模式比死亡更可怕、更可笑。

我亦察覺到,死亡,也不過就是躺在棺木上,給人瞻仰一番,待人送進火爐………

然後,煙消雲散。

此刻,我平靜得很。

後記:好像寫了一篇很負面的文章啊………下次寫點正面少少的文章,嘿。

讀來生不做中國人有感

讀「來生不做中國人」有感

   悠長的寒假間,我正為書櫃中的「庫存」用盡,手上所有書本通通讀完而發愁,正所謂「士大夫三日不讀書,則義理不交於胸中,對鏡覺面目可憎,向人則語言無味」。為求一書讀之,本欲於網上看看網上眾人有何好書推薦,可無奈瀏覽良久,總沒看到合我心意的書籍,我把心一橫,決定隻身前往書局一探究竟,看看有那本書合我眼緣。書局之中,有一本書高高放在陳列架當眼處,書名七字映入了我眼簾,「來生不做中國人」,一看書名便覺此書與我本身的政治取向甚為對味,再加上作者鍾祖康的大名我也早早聽說過,便再沒多想乾淨俐落地買了下來。

  我認為此書是鍾先生對中國數千年以來最為自豪的文化傳承,一次一針見血的諷刺和評批,讓生而作為「華夏民族」的我,對中國人身份生出了反思。

  許多人固執地認為,中國現今道德淪落的現象,源於共產政權錯評執政,將錯歸於政權。可鍾先生在書中指出,現今困擾中國的道德問題,誰與政權仍有一定關系,可歸根文化方是問題癥結。

  自小我們便從小學老師、大人口中學會了中國人傳統的仁義禮智信 溫良恭儉讓,這種傳統美德和禮法早已深深種在了我們以及北方「同胞」的心中。可小至隨地吐痰,大至黑心食品,可見現今中國甚至香港本身都有不同的道德問題。這樣不就和我們小時所學不同了嗎?

  鍾先生認為從漢武把孔夫子的思想種入漢人心中時,我們心中的德道已慢慢變成例行功事,本來該由心而發的孝悌、忠信,變成規範上的明文規定,社會大眾飯後的閒信,若然違反規定,則會被人打上「不忠、不孝」的標籤。這樣雖對社會上的安定起了巨大的作用,社會上甚少有人敢公然違抗上司、以至古時的皇上。但這些道德均缺乏一個要素,就是真心、誠意。子女尊敬父親不是由於父母的關懷,工作而打從心底發出,反而是禮法所定,由於父母怎樣怎樣,所以子女要那樣那樣。鍾先生則認為此為中國人「奴性」的根底。

  我小時候已經喜愛一些哲學讀物,可能因而生了一種批判思維,我認為古時候漢武獨尊儒術原因無他,為操控民心以便漢家天下的延續和穩定,可延續了數千年,而令長久以來的中國人受害不少,甚至遺禍直到現今。儒家令中國人產生最大的遺害正正是令中國人變得虛偽,禮法規限人即使再討厭一個人,亦必須「七情上瞼」去演戲,上司再討厭也好,也得表演得尊敬無比,即使再討厭一個老師,也得「尊師重道」,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在這種情況下,現有中共政權也在中國國內變得合理無比,即使再有不平事,再有不公義的行為,為了符合禮法也需要「講鬼話」,「黨永遠是對的」這種說話在中國絕對符合禮法絕對符合「長官意志」。敢言正義的人、看穿儒家陰霾的人直言不諱道破真相,可苦於無人響應也就此勢沉。於是,正義就此淪亡。

  也因此,我亦不喜儒家,一直以來對儒家讀物興趣不大,為交功課而交,為考試而讀,卻在課外甚喜一些道家讀物,德道經等的書更是愛不釋手,正因書中道家哲學那份對大自在的描寫正是我夢想中的烏托邦,人那份對自由最真摰的渴望卻是一條與儒家和中國人傳統思想那條康莊大道背道而馳的小徑,可我寧願獨步這小徑亦不願走上這大道。希望世上眾人皆能時刻反省自己周遭深信不已的事實究竟對錯與否,或許這樣自由民主的火光方能傳承。

新年回鄉探親有感

「嘭!嘭!嘭!」遠處傳來連綿不絕的炮竹聲,沿着聲音走近,進入眼簾的是一棵棵在田地上翠綠的白菜,還有一間由磚頭堆砌而成、殘舊的房屋。我知道,這就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婆婆的祖屋。我的故鄉,我終於回來了。

我和家人一踏進門口,看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人,整間房屋都被人海充斥得水洩不通,我草草地與看到的親戚打招呼,並收下紅包後,便馬上離開大廳,可能是來的路程太長,使我十分疲倦,我找了個稍為安靜的地方,靠着牆壁閉目養神。

「是馨馨嗎?你終於回來啦!」一把溫柔、說着湖南話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打開雙眼,看到一位滿頭白髮,雙腳紅通擁腫的老人家正坐在輪椅上,「婆婆!你的腳怎麼了?」我驚訝地大叫。「這都老毛病了!加上婆婆都九十幾歲了,會變成這樣很正常,不用管它!」她向我解釋後,一邊輕撫着我的手,一邊說道:「馨馨真乖,特意從大城市中乘車到農村裏探望婆婆,真是婆婆的好寶貝……」聽到這裏的我心如亂麻,更似是被千萬夥針狠狠地刺進內心深處,痛得我不禁流淚,一夥又一夥淚珠不斷落下,它們從我的臉上滑落,留下一行行淚痕,我會有如此反應,是因為我實在有愧於婆婆對我的期望。

記得小時,媽媽因要到大城市中打工賺錢,常常把我交托給婆婆照顧,在我的生活之中的所有大小事務,都有她的影子,由做功課、嬉戲玩樂到睡覺等事情,都是她陪着我,看着整天黏在婆婆身邊的我,不少鄰居和親戚朋友們都常常開玩笑地說我倆才是真正的母女,所以我一直把她當作是我的第二個媽媽。其實婆婆腳上的傷,或多或少都是我造成的,由於婆婆要為整個家庭的人煮飯,因此她常常拿着滿手的菜,到我的學校門前接我放學,看到這樣的婆婆,我不但沒有幫她拿東西,嘴裏還不停地嚷著要騎在婆婆的肩膀上,縱使這會增加她的負擔,對我百般呵護的她仍欣然接受,我相信她的老毛病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地累積而成的。

到我遂漸懂事後,每當我看見她一邊搥着膝蓋,一邊汗流浹背地忙東忙西時,我都會在心中默默地許下誓言:我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婆婆,報答多年來對我一直悉心照料的養育之恩!然而,到我搬往城市後,可能是被這急速的生活追趕着,又可能是被堆積如山的事務壓迫着,或者我根本沒有多餘的心力去理會,對於曾許下的誓言,我早已拋諸腦後了,那些兒時與婆婆一起生活的片段在我的腦海中,亦已經變得支離破碎,整天只為了生活四處奔波,盲目地向前走的我,只懂得分那些事物對我是好是壞,卻失去做人最值得自毫,亦是最基本的東西感情,淪落為一隻冷血動物,「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這對我應是最恰當的稱號。

這次我會探望婆婆,亦只是被家人強迫之下,實是無可奈何,我才會跟隨家人一起回故鄉,至我離開農村以來,我已有十多年沒有回過去了,這麼多年來我對婆婆的生活、身體狀況等等的事情皆不聞不問,婆婆何時變成了這副模樣亦全然不知,如此對待一位至親的親人,到了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問題,這樣的我真失敗。想到這刻,婆婆仍然緊握着我的雙手,她看着我和藹慈祥的微笑,像是在告訴我:「這麼多年來婆婆一直都很想念你,一直都在等你回來,這次你終於回來了,婆婆真的很開心」不知為何,我愈是看着婆婆,我的愧疚感和罪惡感便愈大,我在內心不斷地反問自己:你有沒有想過婆婆這十年來苦苦地等着你的感受?你有沒有實現過那誓言之中的內容?難道你忘記了當年婆婆辛辛苦苦地把你養大的時光嗎?

剛冷靜下來的淚水又如泉湧般落下,婆婆察覺後問道:「怎麼了馨馨?你不舒服嗎?」我馬上收起淚水,和她微笑說道:「婆婆,這是開心幸福的淚水,多謝你那些年來對我的悉心呵護,我愛你!」

趣味

據說,

每班都有一群讀書讀得瘋瘋癲癲的人,

把剛學會的知識都能夠靈活運用,

用身體言語實實在在地完美演繹出來。

 

「來!誰想要知道一個牛頓是甚麼?」

明明我知道他們定另有陰謀,

對沒有選修物理的同學不懷好意。

但我一如既往被要爆發的好奇心驅使着。

「啪! 」

一大個沙煲擲在我的手臂上。

附上一句: 「小意思,這只用上了一個牛頓的力。」

眼看手臂慢慢紅起來,

我卻喑喑地笑着說 :

「真有創意」

 

每逢佳節,

久久仍未入睡同學定會在子時準時送上祝福語,

為冷寂的深夜帶來一絲的熱鬧和溫暖。

有時候外星語也會從對話框裏彈出來,

甚麼 「氫a硅硅y 鉍r釷day 」 ?? (Happy Birthday)

甚麼 「氫a硅硅y 氖w ye氬」?? (Happy New Year)

使得整個氣氛哭笑不得。

甚至平日在他們的生活裹只會以元素語作溝通。

最少會在沒有元素符號可代替的時候才迫不得已用上母語。

 

在上體育課跑得汗流浹背時,

總會有一群好同學從後而上,

成群結隊並列連起來跑,

像是安慰你 : 「不要緊,我們在旁陪你跑。」

偶然喘氣聲大得無法控制,

一把暗帶譏笑的聲音會從背後傳來,

他們憑學過點點的生物課程為你診症:

「你看來患上了…你應……。」

 

最令我佩服的是以文言文溝通的同學。

即使我以口語搭話:「點解你會知道嘅?」

最後也被回一句文言文:「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亦竟敢在功課簿寫上《岳陽樓記》裹「前人之述備矣」一句。

測驗來臨的前一刻,

後座的一句傳到我耳邊:「噫!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用之所趣異也。」

我心想:「若考試只考文言文,

我敢打賭他們一定能取滿分。」

 

連小學時期冒起的惡霸,

也會蠻橫無理地以「負負得正」的理論強套在自己的身上。

旁人聽過後也在匿笑,

成為樂趣之一。

 

知識本來就用作實踐,

若只是永無止境死版地讀,

學生的生活便變得毫無趣味,

一但失去樂趣,也會失去興趣。

對知識失去興趣便要創造樂趣,

把知識從生活中實踐才會發揮得更有價值。

 

在死版中添點生動、添點樂趣,

為共同奮鬥的同學掛上笑容。

這才是真正值得回味的讀書生活。

檸檬.水

一塊黃澄澄的檸檬,

在水中浮浮沉沉,一言不發,

沒有味道的水,變得清新。

通過咽喉,新奇的味道,充滿口腔。

但,熱戀期一過,卻變得苦澀,

難以咽下。

你便把那檸檬夾走,

送進不遠處的黑色墳墓中。

"沒用了,水已有味道。"你不帶感情地說。

那杯水,微笑了,

它經過咽喉,死了。

"再來一杯。"你說。

但,再來的,已不是這種味道,

你不解,為何同樣是檸檬水,

味道怎不一樣了。

畢竟,檸檬不是同一塊了。

你再記掛,你再想補救,也只是無補於是。

用完即棄,變成常態。

只餘下那股苦澀,提醒着你,

有些東西,不能再來一杯。

Pizzahut的檸檬水很好喝,所以作此文以記之

描寫一次上學途中遇大雨的所見所聞

今早,天空鳥雲密佈,偶爾會有幾點的小水黠降落在大地上,街道止的氣氛頓時變得陰沉。我提起了書包,登上了一輛擠滿沙甸魚輕鐵上,向學校的方向前進。
突然,那些小水點像發了狂的一樣,變得又大又重,不停在窗外乒乒乓乓的打着。這些沒有節奏的「交響曲」,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立刻凝視着窗外愈下愈大的雨,不禁都表現了一絲的困惑。有的人立刻翻了書包,看看有沒有帶雨傘,有的人立刻拿起電話,向電話中的人求救,有的人冷靜地在一旁看着,沒有要對抗大雨的心。
良久,輕鐵冒着大雨,把我帶到離學校不遠處的輕站上。放下了我的身軀後,便冷漠的走了。此時,街上的人們都拿起了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雨傘,猶如一大塊的蘑菇田出現在眼前。
再往前走,有很多趕着上學的中學生聚集在馬路前,在等着要過馬路。他們暴露在雨傘外的書包,早已被大雨弄濕。綠燈的時候,由大雨快速形成地上的各個水窪,被中學生們踐踏得面目全非。被濺起起的小水點,更無情地落在中學生的校服上,把那潔身自愛的校服弄髒。大雨中的中學生,頓時變得狼狽,毫無還擊之力。
在這場大雨中,裝得最齊整的,就是個子不高的小學生。皆因他們是家長們的掌上明珠,年紀尚小,不太懂事。所以家長出門前已預先為們穿上水靴、雨衣等等的裝備。家長更充當他們的護盾,其目的都是要他們的子女免受大雨的傷害。因此,無論是如沙石般的雨點,還是一個又一個水窪,要擊倒那些小學生也無從入手。

在街道的另一旁,是一個巴士站。巴士站上蓋早已被大雨打下來的落葉覆蓋著。而在巴士站上蓋下面,蜷縮著多名的上班一族。從前,打工一族只顧畢直的排隊上車,不會理會旁人的一舉一動,亦沒有任何的交流。但他們現在為了有更多空間能供更多人避雨,彼此都站近了不少,有時更聊起話題來,令原本寂靜的車站變得熱鬧。

此時,有一名我校的中學生在巴士站下車。卻因為沒有帶雨傘而尷尬地站在了巴士站的一旁,眼神像是向街上的行人求救一樣。由於巴士站的位置與學校有一段距離,若冒大雨跑去學校,一定全身都會濕透。我拿著的,只是一把小的雨傘。在這個情況,我想幫他也實在是無能為力。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正要上巴士的打工一族走近了那位學生說:「下著這麼大的雨,這把傘你拿去用吧,上學加油!」話畢,那個打工一族便轉身走了,而那名學生都滿心歡喜的走了,我也到校門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有人歡喜有人愁」。一方面,家長們可以突顯他們對子女的愛戴,但另一方面,面對著無比學習壓力的中學生卻成為犧牲品。

隨著社會的發展,打工一族的人數愈來愈多。起初我認為他們龐大的工作量會令他們變得盲目,變得不理世事。仁這場大雨就正正推翻了我的想法。

這場大雨,真是發人深省!

蘿蔔糕

新年期間,想必家家戶戶也能吃到蘿蔔糕。也許在那些大型連鎖集團買,也許在那些自家經營的小店買,也許在家中親自製作一個,也許是由家中的長輩給你弄一個。今年雞年,我也吃了來自不同地方的蘿蔔糕,有的帶著蘿蔔的清甜,使人吃了一片又一片;有的佈滿了蝦米和瑤柱絲,蒸好了,總會有一股撲鼻而來的香氣。但,這些蘿蔔糕再好吃又如何呢?它們也絕對比不上三年前吃過的那一底蘿蔔糕。

要製作一底蘿蔔糕,想必要花掉許多時間吧?何況是要製作六底蘿蔔糕和芋頭糕、四個蛋糕呢?我們每年都對她說:「不用弄了,到街上的商店買也可以啊!」但她從不理會我們。也許,老人家就是固執的。

在每年的農曆新年前,正當家家戶戶都在準備購買年貨之際,她都會到上環,購買那些臘腸、臘肉。問她為甚麼只到上環買,她總會笑笑說:「上環的臘味才好呢!」到上環買完這些臘味,又要到那家常常光顧的菜檔,購買許多根白蘿蔔,每次也得站半小時。為甚麼呢?她眼睛不好,又要挑選出一些最好的蘿蔔,所以只得彎下腰,帶上她的老花眼鏡,看看那根蘿蔔好才買。可是啊,她還要製作芋頭糕和蛋糕,到底她每年要花多少時間來買材料呢?我不知道,你猜到嗎?

就這樣,每年都走過許多不同的地方,推著那一架佈滿鐵鏽的「車子」,漸漸地,頭上的白髮也愈來愈多,但她堅持為家人做不同賀年糕點的心,卻一直以來也沒有改變。

每年初二,都會到她的家拜訪。每年替我們開門的,都一定是姨母,那麼她在哪兒?她在廚房啊!她每年都會在接到我們的來電後,計好時間,便入廚房煎糕。小時候,大門一開,我便會在門口尖叫:「新年快樂啊!」爸媽、哥哥和姨母看我這樣都笑了。儘管她在廚房,也會回應著:「新年快樂啊小妹!」聽到這句話,哥哥和我便會馬上跑進廚房,看看有沒有東西可以幫忙─其實是看看有沒有那獨一無二的蘿蔔糕吃。煎好了,哥哥和我便分工合作,一人把桌子上的東西搬走,一人則幫忙把煎好的糕放在桌子上給大家吃。人人都在客廳吃著那美味可口的蘿蔔糕和芋頭糕時,她也會留在廚房,繼續煎多一點糕點給我們吃。每次問她為甚麼不出來吃的時候,她只會說:「我吃了很多,你們先吃吧!」她總會把最好吃的先給我們吃。終於煎了許多底,她才會出來,悠悠地吃著她自己製作的蘿蔔糕和芋頭糕,再看看我們,笑了笑又繼續吃。小時候的我不懂她在笑甚麼,長大以後,才發現原來我們吃完糕點後的笑容,就是讓她笑的原因,也是讓她堅持每年製作糕點的原因。

長大以後,她依舊堅持著製作這些糕點。只是每年初二,留在廚房的人不再是她,是姨母。她只會坐在客廳,等待著我們的來電,然後計算好時間,叫姨母甚麼時候要開始煎糕,再坐在那張她專屬的椅子上,等待著門鈴的到來。門鈴一響,她便會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口,開門彎下腰,用鎖匙來解開那個鎖頭,拉開鐵閘,跟各個來訪的人說:「新年快樂喔!」也許,她也想留在廚房,繼續做大家的大廚,但人老了,總顯得力不從心吧,她也只好聽大家的話,乖乖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視等待我們到來。而每次看到我們吃得這樣高興,即使我們怎樣勸她新年前不用製作糕點,她每次也不會理會我們,依舊的堅持於新年前買不同的材料,為我們製作不同的糕點。

兩年前開始,就吃不到那些美味可口的糕點了。儘管街上的糕點如何美味,也不及那一底充滿蘿蔔、蝦米、臘味白的糕點好吃;儘管街上的糕點加上了那些名貴的材料,也不及這些原始的蘿蔔糕好吃;儘管街上的糕點由哪位名廚製作,也不及她製作的好。小時候常常嚷著,長大後要跟她學習怎樣製作蘿蔔糕,但現在,也只可以自己上網尋找其他人的食譜。可是,依據這些食譜製作出來的蘿蔔糕,也永遠及不上由她製作的蘿蔔糕。但我知道,只要在吃蘿蔔糕的時候,想著昔日的那底蘿蔔糕的香氣、味道,也許眼前的那底蘿蔔糕,就會變得好像她製作的蘿蔔糕那樣香甜;腦海裹,也會浮現出一段又一段跟她相處的時光。妳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