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窗外
漫天的繁星 沒有一顆牽掛著我
吸一口寒氣 無一人伴我左右
蓋著孤寂 擁著落寞 伴著那份寒冷
今早的歡笑浮現於腦海中
今晚的孤獨無人能陪
終是沒人能一直伴我闖蕩
輾轉反側 徹夜難眠
夜不成寐
拖著疲憊的身軀
緊閉佈滿血絲的雙眼
反反覆覆 睜開又閉合
靈魂空蕩
我累了
試圖拋開一切
今晚能入眠嗎
眺望窗外
漫天的繁星 沒有一顆牽掛著我
吸一口寒氣 無一人伴我左右
蓋著孤寂 擁著落寞 伴著那份寒冷
今早的歡笑浮現於腦海中
今晚的孤獨無人能陪
終是沒人能一直伴我闖蕩
輾轉反側 徹夜難眠
夜不成寐
拖著疲憊的身軀
緊閉佈滿血絲的雙眼
反反覆覆 睜開又閉合
靈魂空蕩
我累了
試圖拋開一切
今晚能入眠嗎
春天是什麼顏色的?
小少爺學富五車,卻總愛纏著下人問。身邊的書僮常跟小少爺說著春天的美,粉嫩的花上了枝頭,淺草裹著青澀的春氣,大家都穿得鮮紅,鎮邊的稻作油金遍地,溫柔得不可方物。說是紅吧,又有點不符春天的搶眼;說是綠吧,又太過於少年氣;若是定為黃,又有太過盛然突兀。於是下人們都各抒己見,總爭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悻悻糊弄過去。
只有一位下人總是變著花樣地告訴小少爺春天的色彩,每一天都有著不同春間趣事,喜怒不形於色的小少爺也聽得捂不住笑靨。
小少爺看不見春,他的春色被質感極佳的絲綢所束著,每每嗅上一片春間花氣,指尖挲摩著草的新芽,卻只能看見黑壓壓的虛無。他曾聽過下人輕聲細論自己的眼睛明明長得很美,卻是虛無焦距的一潭死水,晦暗得突兀,長年被一束輕絲圍著眼睛,於自己的春天扣上了枷鎖,紮成了一個填不滿春的圓,終日坐落在一個縈繞梅花香的屋中。
縱使小少爺愛問春天,但鮮少人知道,小少爺其實討厭春天。每近春日,眼前的絲綢便會黏附在眼周的皮膚,儼如一隻要吞食自己眼球的饕餮,爪足是黑壓壓的刺,毫不留情地觸上自己的眼球,總是令小少爺只能看見一片黑色,又在捂上自己的眼睛後逃得再也令人找不到。小少爺極其厭春,因為他的母親把他生在了好聞的春日,卻又在梅花香氣中氤氳起了哭聲,只會不斷撫著自己的眸周說著什麼,直到小少爺認字後才知道原來是一個又一句淬毒的對不起,一切以來的戰戰兢兢的付出和過度關注也得到了解釋,竊語間常傳出的盲人二字似是落在雪虐風饕般冰冷刺骨,落在暖和的春中,顯得格格不入。所以他討厭春,那個容不下自己的春,那個生機勃勃的春,與蕭條凋零的嚴冬南轅北轍,自己在春日時會被突顯得格外可笑。
小少爺看不見活潑的那個下人,縱使他常引得自己發笑,卻也如春般討厭著那個下人。因為只有他深知自己的每個思緒,在某個清晨,令自己潰不成軍。
小少爺,其實你不喜歡春天吧?
二春細細擦拭屋內的花瓶,似是隨意道。這隨意一問卻重重地擊碎了自己的城牆,呼吸開始似是溺水般令人難受,小少爺攥著文玉的手顫了一顫,指尖摩挲的走向開始紊亂無度。
他叫二春,亦被叫作春,是各個下人中最調皮活潑的一個,愛著春天,卻又深諳自己的偽裝,髣髴能夠穿透那束薄絲,直勾勾地攥緊自己血肉碎沬,在自己的神識中烙下一個窺探自己的記號,血淋淋地撕開自己包裹得當的笑臉,嘲諷地挖出自己的五臟六腑,丟到了人來人往的四衢八街示眾,令自己再無遮掩地赤身坦肉。真是討厭極了,令自己無處可逃。
他想像的春天在這一瞬成了鮮紅。他驀地發現,由這一瞬開始,他才是真正地看不見了,他看不見他,看不見春,但又悻悻溺於他的春河之中,揮手亦抹不開水波,深沉得令人窒息,又在失重感中倏地抽離,溺水的痛苦扼住喉嚨,猛然張嘴卻只能剩下沙啞的哀號,像是連聲音也發不出的可笑。
縈繞在鼻腔的梅花香令小少爺驀地想得知他的顏色。
你是什麼顏色的?
二春開始天天伴在小少爺身旁,小少爺聽著二春在春間聽來的趣事,似是真的也沾上了一些春的喜氣,四季更替,二春卻不會凋零,令小少爺總是圍繞著生機和暖意。眼前薄涼的絲綢被二春倏地撫上時,亦似是能滲上許些暖意,二春手中的繭是獨一無二的,紋路順著蜿蜒的旁枝,撫上心間的寒意,綻出春天的花枝,露水撩撥在泥土上,長出了一片又一片的嫩芽。
弱冠之年,小少爺只留著二春在旁,小少爺看不見二春的笑意盎然,卻聽見了二春認真的言語和撫上眼周的指繭。
二春說,春天雖美,卻沒有小少爺如此引人入勝,小少爺是絢麗的七彩。
於是二春成了小少爺畢生最想看到的顏色,心間泛起的是春色染紅的漣漪,落在小少爺的雙頰,揮筆出他人生中最完美的春間絕色。
小少爺不知道,二春看過春意盛衰,但四季在二春心中,卻不及小少爺的一束髮鬢青絲。
如斯絕美的春,又叫人如何能不愛上呢。
春是彩色的,你亦如是。
聼,海哭的聲音~
孤獨的男人啊
獨自一個,承擔這世界的罪與罰
啊~他是多麽的受人尊重,但又有多少個人瞭解他背後的心酸?
默默的付出,默默的耕耘,默默的守候。
但——卻沒有回報
不過,回報對他來説,不算些什麽
在孤獨的過去,早已成習慣。
對他來説,付出、耕耘、守候,然後——
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成長
哪怕現實與預期所預料,相差深遠,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因爲,他早已有所收穫,早已有所成就,早已看到了——對某人來説的大團圓結局。
這些,對他來説,已經足夠了。或許,沒人看過他哭的樣子,但是,就能證明,那冰冷的煉獄裏,沒有一絲的溫暖嗎?
“聼,海哭的聲音…………”
男子默默的念出了這句。
沒有人知道背後想表達的意思,或許,就只有他知道。
感情,早已埋藏在深海裏。
不得露出感情,因爲——
會變得捨不得身邊重要的事物。
到時候,放不下,就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
所以,不如乾脆將感情埋在大海的深處,埋在冰脈的深處,埋在那任何人的接觸不到的内心裏頭。
那個人的故事,離不開“孤獨”兩個字。他,早已是孤獨的代名詞。
縱使,孤獨已經離不開他,内在,卻有著一夥暖人的心
究竟,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是最適合他的?
孤獨?還是——熱誠。
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最正確的答案。
沒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冰冷的冰獄?還是——?
聼,海哭的聲音~
孤獨的男人啊
獨自一個,承擔這世界的罪與罰
啊~他是多麽的受人尊重,但又有多少個人瞭解他背後的心酸?
默默的付出,默默的耕耘,默默的守候。
但——卻沒有回報
不過,回報對他來説,不算些什麽
在孤獨的過去,早已成習慣。
對他來説,付出、耕耘、守候,然後——
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成長
哪怕現實與預期所預料,相差深遠,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因爲,他早已有所收穫,早已有所成就,早已看到了——對某人來説的大團圓結局。
這些,對他來説,已經足夠了。
那個人的故事,離不開“孤獨”兩個字。他,早已是孤獨的代名詞。
縱使,孤獨已經離不開他,内在,卻有著一夥暖人的心
究竟,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是最適合他的?
孤獨?還是——熱誠。
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最正確的答案。
沒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冰冷的冰獄?還是——?或許,沒人看過他哭的樣子,但是,就能證明,那冰冷的煉獄裏,沒有一絲的溫暖嗎?
“聼,海哭的聲音…………”
男子默默的念出了這句。
沒有人知道背後想表達的意思,或許,就只有他知道。
感情,早已埋藏在深海裏。
不得露出感情,因爲——
會變得捨不得身邊重要的事物。
到時候,放不下,就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
所以,不如乾脆將感情埋在大海的深處,埋在冰脈的深處,埋在那任何人的接觸不到的内心裏頭。
聼,海哭的聲音~
孤獨的男人啊
獨自一個,承擔這世界的罪與罰
啊~他是多麽的受人尊重,但又有多少個人瞭解他背後的心酸?
默默的付出,默默的耕耘,默默的守候。
但——卻沒有回報
不過,回報對他來説,不算些什麽
在孤獨的過去,早已成習慣。
對他來説,付出、耕耘、守候,然後——
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成長
哪怕現實與預期所預料,相差深遠,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因爲,他早已有所收穫,早已有所成就,早已看到了——對某人來説的大團圓結局。
這些,對他來説,已經足夠了。
那個人的故事,離不開“孤獨”兩個字。他,早已是孤獨的代名詞。
縱使,孤獨已經離不開他,内在,卻有著一夥暖人的心
究竟,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是最適合他的?
孤獨?還是——熱誠。
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最正確的答案。
沒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冰冷的冰獄?還是——?
或許,沒人看過他哭的樣子,但是,就能證明,那冰冷的煉獄裏,沒有一絲的溫暖嗎?
“聼,海哭的聲音…………”
男子默默的念出了這句。
沒有人知道背後想表達的意思,或許,就只有他知道。
感情,早已埋藏在深海裏。
不得露出感情,因爲——
會變得捨不得身邊重要的事物。
到時候,放不下,就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
所以,不如乾脆將感情埋在大海的深處,埋在冰脈的深處,埋在那任何人的接觸不到的内心裏頭。
明明那個位置曾經是屬于他的,於今卻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的一個人。
那種揪心的感覺,令他痛苦不堪。
一度想深呼吸來定神,但卻不斷喘著大氣,那種窒息的感覺,令他一直都痛苦下去。
每當想起了那個臉孔,揪心的感覺就會再次出現,不過換做是以前的他的話,可能會感到一絲的溫暖。
但現在卻不同了,因爲那個位置已經不再是他的。
妒忌,怨恨這些情感,也曾經出現過。
憑什麽,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麽是他。
這些情感把他折磨得不像人性。
他不斷抓緊著自己的胸口,淚不斷沿著臉孔邊緣流下。
淚水不斷流入他的鼻孔、嘴巴裏,令他難以呼吸。明明想繼續待在她的身邊。
明明只是想待在他的身邊而已。
這麽簡單的願望,爲什麽實現不了。
神明真的很喜歡開玩笑呢。
他不禁這樣想到。
如果…………
只是如果……
如果這個世界,不存在自己,那麽,是不是所有事情都結束了?
只有他不存在的這個世界,是否能更美好。
究竟,自己不存在的話,這個世界會是如何。
不如,自己了結掉自己的生命?
因爲真相,永遠不會使任何人快樂。
只會使人變得更不像人。
逐漸由“人”變成一個“人形的生物”而已。
所以,如果自己消失掉的話,那麽真相也會跟著消失吧。
男子站了起來,向著前方的大海,慢步走著。
海水浸到他的脚,慢慢上升到自己的大腿,在來到自己上身。
他沒有停止的跡象,只是一味向前走。
看著前方的夕陽,他不禁感嘆到這風景的美。
相信,自己不存在的世界,自己不存在的時間,會像這眼前的景色一樣,那麽美吧。
只要自己,沉到這個海洋的深處,那麽,自己的心意,應該也一樣,被埋藏在大海的深處……吧。
沒錯,真相,永遠,都不會使人快樂。
真相永遠都只是大團圓結局之外的結局。
犧牲自己,來完成這場大團圓結局的話,應該多少都值了吧。
但是,爲什麽在這個時候,卻停下了脚步。
不知不覺,他淚流滿臉。
自己想生存的欲望,和自己想犧牲的願望,互相衝突在一起。
這樣的感受,令他的痛,更深了。
我想活下去。
我不想讓任何人痛苦。
這兩個意識衝突在一起。
怎麽,怎麽才能解脫。
是不是一定要犧牲自己,才能有最好的結局?
究竟,最好的結局,是如何?
怎麽才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犧牲掉自己來換取這個大團圓結局,那自己算是什麽?
自己能算在那個大團圓結局裏面的一人嗎?
顯然不能。
自己還是沒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海浪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大腿。
而自己則很顯眼地站在海裏。
明明想去死,卻死不去,是自己不想自己死去
他開始自嘲了起來。
自嘲著自己是多麽的幼稚。
多麽的無知。
曾以爲自己無所不知,卻只是一無所知。
他開始大笑了起來。
終於,終於露出了情感。
那個笑容,就像沾滿了世塵一樣,無比的哀傷。
在海裏,流逝的,究竟又是誰的體溫?
沒人知道他究竟爲什麽而笑著。
“那淡淡的夢,早已背著現實,越走越遠了……是嗎?”
世界有著少年。
少年身在井隅,
但少年心向璀璨,
於是世界將美得不可方物。
世界有著少年。
少年會老,
但世界永遠會有少年。
於是世界將永遠熱血。
以下哪個是蟹的別號呢?
(1)郭索
(2)無腸公子
(3)橫行介士
相信大部分同學縱使不知道「介士」解作什麼,都會選「橫行介士」啊,沒錯,蟹跟其他生物最不相同的地方的是牠們不是直行,而是橫行,稱作「橫行」實是取其行走姿勢。至於「介士」即武士、士兵的意思,蟹一身硬殼,跟士兵穿的甲胄形似。是以稱為「橫行介士」,確實有道理。有人把蟹寫成「螃蟹」,螃者應該取「旁邊」、「橫行」之意吧!
你選「無腸公子」也是對的,所謂無腸是指古人打開蟹蓋後,發現蟹竟然跟其他生物不一樣,是沒有明顯的「腸」,因此「無腸公子」這稱號也是取其身體上的特徵。但回心一想,一個人如果沒有「腸」是怎樣的情況呢?我們慣把「心腸」合稱,如「菩薩心腸」、「心腸硬」、「心腸軟」,但一位公子只有心,沒有腸,是怎麼一回事呢?
聰明的你當然也猜到「郭索」這名字也是對的。「郭索」二字很妙,查古書解作「多足貌」,即擁有很多隻腳的意思,這也確實符合蟹的外形。稱蟹為「郭索」的另一說法是指這是蟹行走的聲音。小時候親戚送蟹至我家,很多時候一天吃不完,就放在桶中飼養。晚上關了燈,蟹在桶子中打轉,確實會發現絲絲聲音,但至於是否「郭索」,已經不大記得了。
古人對蟹有這麼多別稱,大抵是跟入詩詞有關。馬祖常有一首詩叫〈宋徽宗畫蟹〉:「秋橙黃後洞庭霜,郭索橫行自有匡。十里女真鳴鐵騎,宮中長晝畫無腸。」詩大概是說又到秋天食蟹的季節,滿地都是橫行的蟹;關外的女真鐵騎跟蟹一樣,也在橫行,不過我們的皇帝在做什麼呢?他只會在宮中畫他的無腸蟹。全詩不但用了「郭索」、「橫行」、「無腸」三個蟹的別稱,還利用這些特徵去突顯描寫人物的行為——女真鐵騎像蟹般橫行,宋徽宗無情地在畫他的蟹,全詩極具諷刺。
至於蟹為什麼稱為蟹,根據前人所述,大抵有兩種說法,當然無論是哪一種說法,都把蟹歸類為「虫」,而這隻蟲卻有「解」的功效。解什麼?一是蟹會脫殼,這動作可以稱為「解」,跟「解甲歸田」是同一種用法;二是蟹具有「解溶漆」、「解結散血」的功效,這是古代工業、醫學的範疇,至於是有效,就不得而知。兩種說法,我比較喜歡前者,跟「郭索」、「橫行」、「無腸」、「螃蟹」一樣,都是取蟹的行為和特徵,一脈相通。其實蟹還有其他特徵可寫,張士保〈題畫蟹〉就有一句「問爾努晴知不知」,「努」即突出,全句意思大概是指蟹終日瞪起眼睛,你知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呢?蟹是天下第一美味,同時也由於牠的獨特外形成為了文人拿來諷刺、痛罵的對象,我猜想連造物主也沒有這樣子想過吧!
我曾經看過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在這個故事裏三毛和她的丈夫相遇,於是我便很想看看他們兩人的後續發展, 所以我便讀了三毛的夢里花落知多少這本書.
夢里花落知多少是記錄了荷西因為潛水事故而去世, 這為三毛帶來沉重的打擊, 即使經過多年也無法撫平荷西之死帶給她的痛傷, 還好她能再次堅強地面對, 還能開拓新的旅程.
這一本書是寫三毛生命中最濃黑的悲淒,三毛一直不敢面對,盲目的悲哀,茫然的抬不起頭,閉著眼睛走著走著,三毛從稅點走到馬德里再到納利內島。但我認為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當你的摯愛例如親人朋友去世的時候。你也會變得不堪一擊.
在文章的第一章,有一個刊物的作者要三毛寫指定題目,“如果你只有三個月的壽命,你將會做些什麼事” 荷西知道後也問她:“你會做什麼?”,而三毛只是溫柔得跟河西說:“傻瓜,我不會死的,因為我還要為你做餃子呢!”我像代入了荷西的角色,覺得無比的溫暖,簡單的一句話,盡是溫柔以及對家庭的負責。
我十分佩服三毛,她的朋友圈很廣,有做木匠的,有文青少年,有收集垃圾的,可是她不會刻意交朋友,她只是用真誠的心對待別人,所以在河西離開後,世界各地的朋友都專門來探望她,而且她不會怨恨生離死別,她知道人一定有一天會離開人間,三毛不會隨荷西而去,她知道我們永遠都不會為別人而活著,而是為自己。
在夢里花落知多少可見,三毛的任何事都很認真,很成功,無論是人脈方面還是她對愛情的執著,她都會至死不渝。我喜歡三毛,因為她可以在朋友面前,脫下她的面具,把她所有的感情真誠流露給他的朋友,讓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分擔。
我喜歡三毛,我會因為三毛對河西的愛而忍不住流眼淚,不管時間的流逝,斗轉星移,三毛對河西的感情只會有真無解,多年後三毛也會穿黑色衣服,這不只是一個形式,而是他對河西的一種思念。即使日月改變年華不在,也在無法沖洗他對河西的感情。
總括而言,三毛告訴了我世界一切皆有命,無論我們失去了生命任何的摯愛或東西也都應該堅強的活下去。
二十載,不多不少,正好轉變得令人喘不上氣。我們敵不過歲月過隙,二十前後,溫婉的琴聲踐踏成了年代,舊破的鐵皮成了騁馳的堅實,油黃的暗亮成了無情的白光,釀過的泥土香成了刷過的白牆味,遺情的詩章落在了電子中,書卷味沒有了,成了殘缺的文化,正被世人遺落在邊角中,早春沒了盛情,暮冬也失了蹤影。
二十年來的氤氳,令遲來的回信還是失去了蹤影,年少輕狂的豆蔻成了泛黃的青春定格,往日笑靨也終究成了例行公事,年過二十,終究逃不過市儈的改變。遲夏的年後,愛上的風聲早就被高樓鎖在了遺憾的盒子中,頃刻的雨露也混着成長的壓力,僅過二十,已經善忘得很,忘掉了以往知足的簡陋。
二十前後,早已建起了令人窒息的高牆,低頭的點讚和分享,使人聽不見呼救,便利的車水馬龍和紙醉金迷,令人忘掉了醉在午後的搖曲,愜意的樸素。氤氳的油氣炊煙成了塑膠的包裝,鄰居粗茶淡飯的餘談,成了香衣鬢影間的阿諛奉承。歲月的側臉,早已無家可歸。
如果你將兒時的天真揣在手中,二十年後你仍能緊攥著嗎?二十年,不多不少,足以可摻上名利市儈的世俗,潔白的心間因時間淘洗,早已渾濁得深不見底。到底多年的消逝令我們有何改變?物質更完善,到底是否真的使我們內心也獲得幸福?抑或在發展繁華,名利盡收的光鮮下,其實不再蘊著二十年前的不諳世事,只遺下了只著眼發展所忽略的寂寞空虛?
一、二、三、四….十九、二十。明明數上來只有二十,但過的是小半生,上著三分一人生的紅妝。一年比一年更多物質上的富足,但在若干年後,倏然問起自己的滿足與否,卻又只能啞然以對,這是為什麼呢?我們都難答出個所以然。
二十前後,不變的只有那仍然嚮往天空的心。澄明的玻璃溢着光,跨過重巖疊嶂,帶着冀望,折射到每個七彩的瞬間,把希望和愛送到未來的善意中。好好包裹那善意的核心,不受外界的污染,緊守二十載以來的初心,才能蘸上一筆不變的愛,為人生畫上濃重的色彩,作自己、乃至社會世界的一個固執者,擇善擇愛而行,傳承至下個二十。
我把人情味折成輕淨的小船,盼著可以寄送到那佚名的溫柔鄉中。日子悠長,所有皆是未知數,但揣著期望,溫著善意,總能樂著多活個二十載。
你會接住微小的善念,任其滑過時光長河,翩湧成未來,再帶到下一個二十載嗎?
創意到底是什麼,應該很難找到標準答案。但我相信不少成年人都有這種想法,少時的創意是最豐盛的,到了成年,人就變得沒有創意,甚至覺得自己「腦枯竭」。為什麼有這種變化呢?其中一個答案或許是成年人的生活比較豐盛,很多東西都可以用金錢購買,缺少了生活的匱乏,而這種匱乏在少時通常以創意解決。匱乏未必指是因貧窮造成的短缺,而是基於外在環境,一時三刻不能使用「正品」,就自製形形式式的「代替品」。
小時候,我們幾位同學最喜歡自製棋類遊戲。明明已經有象棋、飛機棋可以玩,但不知道是誰首先製作,然後就各自製作自己的棋,最簡單的做法是把一本沒用的功課簿打開,畫上二十個圓形,再在圓形的中央寫上那次的主題,譬如這次要做水果棋,就寫上芒果、橙、香蕉等名字;如製作學科棋就寫上中文、數學、英文等(真不得不佩服那名同學竟然連下棋也想著學業),最後就用箭頭連起圓形。完成了,開始下琪,棋子通常是膠擦子,玩的方法很簡單,大家按著箭頭方向移動棋子,目標是吃掉對方的棋子。這種設計其實很無聊,通常製作的同學會在棋盤設了兩三個陷阱,當敵方棋子到了那個圓形,下一步就只能到達指定的地方,製作同學的棋子早預先埋伏,很輕易就取勝。為什麼這種慣由發明者取勝的遊戲會流行,我想大概是功課簿加上膠擦子,如被老師發現,只需幾秒就能清除痕跡。
有同學喜歡看漫畫,又不敢把整本漫畫書拿回學校,就把一些喜歡的故事或直接或影印後剪貼,自製漫畫。為了令可讀性增強,有同學會加入報章、雜誌的專欄,成為了另類的「漫畫雜誌」,這也確實也趣,上一頁還在看漫畫,下一頁就已經是星座運程、心理測驗。另外有同學索性自製漫畫,畫這畫那。這些自製漫畫都是手繪本,非常珍貴,非親近的幾位同學不能看。記憶中有同學仿漫畫,畫了整套「降龍十八掌」的心法,引起一陣「畫秘笈」和「偷看秘笈」的風潮。有同學不甘後人,自我改良,畫成「如來神腿」,我跟這同學關係不好,只在一次偶爾機會下,瞥了秘笈一眼,只見一位成年人把腿踢得極高,姿勢跟瑜伽相若,我猜想自己一生也不能做到這樣的姿勢,偷看了幾頁就放棄了。
我也有屬於自己的玩意,就是畫地圖。不知道怎解,我很喜歡看地圖,不公整的海岸線、奇奇怪怪的地名都是我喜愛地圖的原因。那時候,當知道一個地理冷知識,就會去考其他同學,如問你知否香港除了啟德外,另一個機場的名字呢?答對了,就是石崗;原來屯門海有兩個名字很奇怪的小島,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呢?錯了,答案是大小磨刀洲。我看著畫在簿上的地圖,問大家問題,就如此過了一個小息。
後來漸漸長大,大家各自有遊戲機,就少了自創玩意。很多年前,看見幾名初中學生圍在一起玩「三國殺」,我才記起自己很多年前曾經製作過一個有卡片、有棋盤的三國遊戲,還四處找人試玩,還有足球卡片遊戲。如果是現在,我應該打開手提電話,玩一局遊戲過一把癮消磨半天,那還有心情自製遊戲呢?
一本淡紫的書,封面上沒有什麽特別的圖案。只是單調地標示著書名,讓人對這本書充滿了好奇。閲讀前,我問自己爲什麽會從書架上留意到這一本書?我想作者三毛過往的文字都是既浪漫且幽默的,那麽這本書的書名卻讓我感到神秘。看到目錄后,我提出了一個疑惑,爲何我能在短短幾行的目錄找到大量有關孤獨的字眼。閲讀玩后,我感觸良多地把書關上。我可以說這本書雖然看似是在描述一個對生活失去熱愛的人,但更多的是在鼓勵我們走出過往的陰霾。
書中主要描述荷西(三毛的丈夫)因潛水意外去世后,三毛先是把自己内心徹底封閉起來,不願面對事實。但過了一段時間后,她開始與朋友或獨自一人四處游歷,途中漸漸地讓她可以坦然面對荷西的死並度過她的餘生。
書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章節内的情節是【背影】裏三毛看見母親爲了照顧因丈夫離世悲傷地幾天沒吃飯的她而獨自一人在語言不相通的菜場上買菜回三毛家的路上。三毛顧著傷心的日子,卻遺忘了母親也替她感到悲痛之餘,不忘照顧她。天底下還有怎樣的愛大於親情呢?這種既無私又富有同情的愛只會出現在父母與兒女之間。我嘗試問自己,倘若自己已經是爲人父母,目睹自己的兒女失去人生中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另一半而流露出消極與絕望,我又能否在同情他們之餘還不忘照顧他們呢?鼓勵他們呢?我想我會的。正所謂一家人血濃於水,看見孩子露出悲傷,我也會像心如刀割一般看著他,但内心更多的是想彌補他那份失去的愛,或許這就是親情的偉大之處吧。
但是在現實社會上,親情這種感情往往被年輕人所忽視,所輕視。以一些常见的情况为例,青少年往往與父母發生爭執大多數原因是認爲父母經常煩著他們。其實這種想法無非是青少年想變得更獨立,更希望像個大人所產生的。雖然他們會覺得很煩,但請別忘了父母這樣做的動機是因爲他們關心自己的子女罷了,難道父母又做錯了什麽嗎?我認爲更重要的是學會和父母溝通而并非責駡他們。溝通本就是解決衝突的最佳做法。就拿我來當個例子吧,平時我會習慣性地與他們多些言語上的交流,令他們可以更好地了解每一天在思想方面都漸漸改變或長大的我,從而避免因雙方對彼此不理解或是兩者的思維發生差異而發生的不必要的爭執。但人的一生很難從來都不發生爭執,倘若真的與父母吵架,我想其中一個最好的辦法便是先冷靜下來,不要讓情緒進一步失控。過一段時間后再與他們平心靜氣地坐下來好好地交涉或是表達意見,因爲不管怎樣我都堅信父母對我們所做的都是爲了我們變得更好而已,既然大家都是爲了更好的方向,那又爲何不能大家冷靜地去用理據討論呢?
作者在這章的最後提到,不管我們陷入了多麽深的人生低谷,父母對我們的愛仍然如初的一樣唯一,一樣珍貴,而這份心意我們能夠·感受到卻又不敢直視。我認爲對於父母的愛伴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知識閲歷的增長,我們卻越難去面對了。因爲我們一直都奔波在一個充滿欺騙,誇張,虛有其表的世間上。在内心成熟的同時,我們再也不敢輕易去相信他人,凡事都異常地小心翼翼。久而久之,我們對於親情這種絕不滲透一絲雜質的真情真意產生了一種陌生感,然而這份陌生感會悄然無息地融徹你的認知,但我們卻無法阻止它。所以請好好地珍惜父母對你的那份親情,善待他們吧!也許,小孩子的那份純真的心更讓我向往吧。
總括而言,父母對我們的愛遠比世間上其他的感情要更深厚,純真。我們應該對這份感情心存感激地回應他們,這樣哪怕你流浪到異國他鄉,都擁有了一個永遠不會改變的溫暖歸處——父母的身邊。
寫了三十年,做了出版業二十年,每逢有新書要出版,最苦惱的事就是如何吸引讀者的注意,這方面通常可以從兩方面著手,一是設計一個貼題的封面,另一是改一個令人眼前一亮的書名。我沒有美感,前者交由設計師去想。我負責一個更重要的工作,就是改書名。要改一個具創意,又令人印象難忘的書名,真的難倒不少作者、編輯,以至出品人。不過改了這麼多年,我也有少許心得,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跟很多報章起標題一樣,我也喜歡玩諧音、歧義。我的第一本科幻小說《天馬行兇》,就是在「空」與「兇」玩諧音,當然「天」、「馬」二字也是書中兩個人物的代號。至於我的第一本愛情小說《我摔倒了我的愛情》,以至後來姊妹作《我摔倒了我的幸福》,就是玩歧義,到底「摔倒」是指真的摔倒,還是只是講際遇上的摔倒,就要留待讀者去尋找答案。
我的著作是小說居多,當然能走點偏鋒,幫其他作者想書名,就要小心一點,不能太偏,最好能有一至兩個有意義的地方,譬如港大醫學院遺體捐贈計劃的著作就叫做《大體大得——遺體捐贈感思文集》。大體者,取捐贈者尊稱為「大體老師」之說。大體之名,出自《孟子》一書,於是我和計劃負責人就在同一段落找答案,發現了「心之官則思,思則得之,不思則不得也」一句,意指心這個器官負責思考,思考才能獲得,不思考便無法獲得。我們都覺得這句挺有意思,捐贈的老師和家屬,甚至醫學生,在大體老師捐贈計劃中都有「大得」——善舉之外,更可以藉此思考生命的意義而獲得更多。
《我們在慶祝什麼?香港的多元文化節慶》是講香港不同族群的節慶活動,由傳統節慶如尼泊爾的新年到體壇盛事國際七人欖球都有提及,書名看似普通,但我很喜歡「我們」二字。我們者,可以是一個群體、一個族群。放諸在香港的處境,大家各自稱呼做「我們」,則有種大家在一起,慢慢成為自己人的意思。這也是我和編者希望這本書能做到的事情,大家互相認識,互相尊重。
我雖然改過不少書名,看似駕輕就熟,但每本書都是獨立個體,每次都是新挑戰。有時候,我也需要依靠別人的幫助,上年跟江澄合寫了《我摔倒了我的幸福》外傳,書名叫《拾回幸福的瞬間》,是江澄改的,「拾回」二字也取歧義之法,一來書中有十個故事,二來拾有取回的意思,書中角色或曾迷失,但經一事長一智,逐漸取回失去的幸福。今年的合寫叫《下一次,就是最後一次》,是我們在三十多個書名中取其中六個,再讓百多名中三學生投票後推舉出來的,可算是眾望所歸,也是我們首次這樣做。
坊間有很多有趣的書名,有兩類是我比較喜歡的,其中一類以物件來象徵故事某些片段,如日本作家井上靖的成吉思汗小說叫做《蒼狼》,取自蒙古男人自稱做狼後裔的傳說;《潛水鐘與蝴蝶》象徵了法國作家尚-多明尼克.鮑比患了頑疾後(全身只得一隻左眼可以郁動)被困在潛水儀器的痛苦和想成為蝴蝶獲得自由的渴望。另一類看完書名,你會立即升起一些問題。如米奇.艾爾邦的《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為什麼是最後十四堂,師生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呢?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中的城市為什麼看不見呢?當然有些結合了兩類,很多年前有本暢銷書叫《誰搬走了我的乳酪》,乳酪在書中是指什麼呢?誰搬走了呢?你今年逛書店書展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有趣的書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