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雙關

小時候最讓我不解的事情莫過於在新年時,年幼的我大意滑手將碟子掉在了地上打碎了,而母親第一時間會把我拉到她的身邊,口中念念有詞:「落地開花,「碎碎」平安」

那時我並不懂母親所說的究竟有何含義,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才明白原來這是一句「雙關」。

時至今日,我仍覺得這句話十分有趣,全因它巧妙地用「歲歲」的諧音替代了「碎碎」。本來打碎盤子是件讓人覺得不怎麼高興的事,但在這句話的意境下卻令我感覺雖然打碎了盤子,但是祈求平安的心仍不變。

中國傳統文化其中一個著重點是講究「意頭」,凡事都要向好的一面去看,憑藉樂觀積極的態度去面對困境。身處平安,也要學會感恩自然,感恩身邊人,感恩自己的努力。

也正正是經歷過這件事,我明白到錯誤是不必過份掛於心上,怎麼去修正或改過錯誤才是我真正需要重視的。

當然,雙關除了作為一種修辭手法,在日常生活中相信各位也是時常遇見类似的用法。

大抵是幾日前,友人帶了一個小籃子盛著水果回校,打算在學校午飯後享受。當天大伙們一起出去吃飯時,他把籃子拿了出來,而我的另一位朋友看見籃子後靈感一閃,接著說道:「水果籃子!」

最開始當他脫口而出的時候我並不理解為何要如此強調,但驀然其他幾位朋友居然開始笑了起來。

而我也忽然意識到這裡頭其實是一個雙關,會心一笑。

那位帶水果回來的友人不解,我便解釋:「此水果籃子非彼水果籃子。」

他撓撓頭,歪了歪脖子,那雙粗厚的眉毛彷彿快皺成一個八字,在眾人的笑聲中擺出一副格格不入的困惑表情。

我見他仍不明白,便不如此模糊地解釋了,直截了當地說:「水果籃子可以指裝著水果的籃子,也可以指一部叫<水果籃子>的動畫或者漫畫」

他這才明白我們所指的雙關,哭笑不得地把「水果籃子」裡的水果吃光了。

我想雙關的例子大家都耳熟能詳,比如年年有「魚」,生日的時候不能送「鐘」等等。

雙關的有趣之處,在於將原本的含義模糊,並衍生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意思。聽上去既幽默又不失創意,而這就是雙關最大的魅力。

大家不妨在日常中多尋找這種融入生活當中的修辭手法,或許會帶給你對事物的另一層理解視角。

霸王真的是霸王嗎?

「小霸王」一詞在我眼中曾是一個令我討厭的,可是有一天我發現另外一面。

在我校內,絕大部份的同學都可以和睦相處。就只有一人,大家一聽到他的名字便避而遠之。 

「快快收好,小霸王小高來了!」小美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回課室。大家都擔心著為新學期準備的文具會被他搶走。這是龐大的雙子出現了。面上有一條疤痕,穿上不整齊的校服,顯得特別不友善。他一邊走,一邊掃視課室,看有沒有合適的獵物。小高坐到自己位置雙手放在頭後,用腳發出聲音,順手拿起同桌的文具。他寫了幾下便把筆丟去黑板前的垃圾桶內。同桌小薰顫抖地說:「你……為什麼丟我的文具?」小高毫無悔意地說:「你的筆不太好用。」小薰接著說:「但你已經多次這樣做……」小高囂張地說:「我只是幫你清除用不著的垃圾,你返已經好好感激我。」小薰看他的囂張態度,便無言以對。課室一片寂靜其他人不敢出聲,生怕被小霸王聽到就被他修理一頓。我們曾經向老師報告他霸道的行為,但老師社工的多番教訓或輔導後,他也沒有改善。

有一天,上學的時候看到小霸王蹲在一角,放下一些東西,便走了。我沒有特別地理會他便繼續上學去。走了幾步,開始聽到有一些微弱的貓叫聲,原來是經常在學校附近出現的流浪貓又圍在小角落的盆子裏吃著東西,聯想到應該是小霸王放的貓糧食,他竟然隨時都帶著糧食給學校附近的流浪貓,平時看他這麼兇惡沒想到他對小動物這麼有愛心。

回到學校,他依舊還是一個小惡霸,欺負弱小的同學,但我眼中的小高小霸王形象開始改變。

上了一天學,真是令我身心疲倦。就在這時我又再次經過早上那個小角落,看到有一個小盤子,裏面再一次被糧食填滿,看來小高又放下了一些糧食了。一轉身,前面人群中若隱若現地出現一個熟悉的龐大身子,我加快腳步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小高。小高身旁有一位頭上滿佈銀髪,穿上一件破舊的衣服,黑色褲子的老奶奶。小高手上左一個袋,右一個袋,看來全部都是老奶奶的東西,奶奶非常輕鬆,手放在後邊,彎著身子和小高一邊談著天一邊走著。

一路上,小高和老奶奶都是小聲講,大聲笑。看著他們的關係十分融洽。小高還不時小心翼翼地扶著老奶奶的手。看他一路上都非常溫柔地對老奶奶說話,微笑總是掛在臉上。看著他們往商場方向走,身影越來越細,慢慢消失在人海之中。

我真的沒想到他對長輩這麼溫柔,起初還以為他對長輩會傲慢無禮,但他竟顛覆我的想像,我真的要向他這方面好好學習,平日我只與家人談上一兩句便回房間,更甚少機會陪長輩逛街聊天。相比之下,我幾年一個小霸王也不如,簡直天差地別。看到流浪的小動物只是說了「你們真可憐,下次一定帶糧食給你們」便走了,但遲遲也沒有行動,只是空談。

雖然小高平日如此霸道,但只有我知道他其實是人間天使。

財富與地位

現今社會,許多人都認為財富與社會地位成正比,財富越多,社會地位越高,其實並非如此。無可否認,很多有錢人都為人民、社會、國家作出貢獻,因而得到大眾認同,社會地位自然高。但其實這種社會地位並非只是靠着金錢而獲得的。

社會地位高的意思,應是受到社會中大部份人的尊重、認同及推崇的。社會中地位高的人,並不全是富豪。萬世師表孔子雖然家境清貧,但他為了救世而周遊天下,即使在途中受盡天下揶揄也沒有介懷。最終成創位了儒家思想,名流青史。德蘭修女沒有多少積蓄,但她非常同情弱勢社群所遭受的不公平對待,因而一生為他們奉獻,不問回報。她的善舉令她在1979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受世人敬仰。昂山素姬為緬甸的民主發展,用盡了畢生精力,並在1991年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她為了國家,為了社會,為了人民,放棄了自己的家庭,放棄了自己的自由,放棄了自己的人生,只希望能為被軍政府控制的緬甸帶來曙光。早前逝世的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也同樣受貧困之苦,他在目睹飢荒的慘狀後,不忍心看見人民受苦,於是便開始研究,雖然在途中遇到各種問題,但他沒有放棄,最終成功培育出雜交水稻,解決了糧食問題。這四人的財富絕不多,可是都因在各方面的成就和貢獻得到世人的尊崇。由此可見,財富少並不代表社會地位就一定會低。

反之,世界上有很多富豪都為富不仁,官商勾結。這些人為了一己私利,妄顧民生。民眾恨不得把他們除之而後快,試問人見人惡的人還有社會地位可言嗎?台灣前總統陳水扁奢侈無比,單是一餐晚飯便花費數十萬,其行為令人髮指。後來,他被揭發涉及多宗貪污案。利用職權的便利,私藏國家機密文件和收受賄款。他的財富不但沒有為他帶來高社會地位,還令他身敗名裂,被人民唾棄,更何談社會地位。

另外,即使一個人同時擁有大量的財富和高社會地位,也不代表雙方是成正比的。李嘉誠曾成為亞洲首富及連續多年均蟬聯香港首富的寶座,而且他在香港擁有的高地位也無庸置疑,但他的地立真的是只靠財富而得到的嗎?李嘉誠於1980年開始投身公益事業,李嘉誠基金會成立至今,對教育、醫療、文化及公益事業的捐款已超過270億港元。他雖然富可敵國,但他沒有因而驕傲自滿,看不起他人。反而繼續致力於舉辦慈善活動,捐款,有時甚至親自到場參與,只為令貧窮人士獲得安穩的生活。這樣熱心助人的人,又怎會不受人認同和愛戴呢?即使他擁有很多財富,但如果他不作任何捐助,不成立慈善機構,甚至貪贓枉法,他還會有如今的地位嗎?由此可見,財富狀況和社會地位之間其實並不存在必然關係。

總括而言,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他們擁有的地位與他們擁有的財富並沒有必然關係。只要盡自己的一分力,對人民,對社會,對世界作出貢獻,你總會得到你應得的東西。

未完的故事(一)

1.

夏日熙:

你好,我的筆友。

我叫余已落,很高興跟你成為筆友,我還是第一次給校內的同學寫信。班別之類的老師應該都告訴你了,不重要,就不多說了。我還從沒跟筆友聊過名字,大家都是用的筆名,也沒告訴過對方名諱。

聽我父母說,我出生的時候,壓在窗外的一大片黑雲終於落下雨來,雨下了很久很久。他們在那之前還沒給我想名字,於是就借著這場雨起名——已落,和姓連在一起,剛好就跟「雨已落」很相似。我怎麼就剛好就姓余呢,不,父親怎麼就剛好就姓余呢。

我兩個哥哥的名字也是用差不多的方法取的:大哥出生那天從病房窗戶裡只能看到一朵雲,於是叫余一雲:二哥出生那時從病房窗戶裡只能看到一顆很閃的星星,於是叫余星爍。我一度懷疑我起名廢這點是父母遺傳給我的。

你的名字也是跟天氣有關的呢。啊!該不會也是像我父母一樣改名的吧?我明白答案多半不是,我之前也問過很多同學,他們的名字要不就是翻字典選漂亮字改的,要不是在名字裡寄託了期望,要不就是好聽的字加上五行裡缺的。我父母的起名方式就是朵奇葩,開在茫茫人海中,那造型,真是吸引眼球。

我的筆名叫乳酪。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之後的信都使用筆名吧?即使知道名字,用筆名,感覺信讀起來也更有味道。比如說,乳酪的味道。

從小學開始周圍的同學就叫我乳酪了,因為我的名字很像,於是我順其自然地拿來當我各種社交軟件的名字。實際上,我並不喜歡吃乳酪,也不算討厭就是了。不知道它該算是液體還是固體,味道就是酸甜的奶,口感——我實在找不到恰當的形容詞,比起喝乳酪,我覺得乳酸飲料會是更好的選擇,對於乳酪,我果然沒什麼興致。我曾有一個筆友叫百合,她也不喜歡吃百合,每次想到這個我總會笑出聲,或許我的笑點真的很低。

你有筆名嗎?沒有的話,叫夏日如何?簡單粗暴又方便。我對乳酪這個筆名也不是特別滿意,乾脆改成雨落好了,你覺得怎麼樣?

很久沒寫信了,說實話緊張得不行,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令我慶幸的是,我還記得怎麼寫信。

你的筆友

余已落

二零二#年十月二十五日

我的毛病

       我是患有懶癌末期和拖延症晚期的人,我是很懶很懶,害會拖延。

       每次我爸媽批評我是都是所我十分懶。我來舉些例子吧:我的書桌是十分不整齊的,我每天都是功課袋往上一丟就開始做功課了。每次做完功課都不會把功課收好的,就直接做下一樣。所以做完功課後經常出現功課堆的像山那麼高。另外,我是很少會自己溫書或做練習,通常都是爸媽催我,我才做,所以我很少拿到好成績。坦白說,UT我是沒有自己一個人認真溫習,都是爸媽叫我溫習我才溫習。我都沒有做過任何家務,都是我媽負責的,我通常都是媽媽給我零用錢我才做家務的,有時候就算有錢也做的挺差的。

       第二樣就是拖延症了。就如上文所說我拖延症晚期,同樣我來舉些例子吧。我每次做功課都是先看手機,電腦才開始做功課,而且我還是看數小時的。為了不給媽媽抓到我看手機或電腦,我早就練成極快的手速和快捷鍵,每次媽媽一來我就按快捷鍵或則是直接滑去做功課的網頁。還有,有些功課都不是明天交,可能時後天,大後天或者是下個禮拜才交。我都是限期前一天才開始做或者星期五的功課星期日才開始做。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改變過,可是每次我不像在限期前一天做功課或者不要這麼懶時,終是有一把聲音在我耳邊說:「害,這麼早做怎樣功課幹什麼,不是還有幾天時間嗎?現在看影片,打遊戲不好嗎?」或則是:「這麼用功幹什麼,反正你以後肯定有成就,所以現在用功也無所謂吧?」還有每次我訂立時間表時,那團聲音又會說:「害呀,這麼辛苦幹啥,明天再做也不遲。」之後,我就沒再理過那份時間表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改變這兩個大毛病,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經歷或者你們有沒有一些方法能夠改這些毛病呢?

與思考無關的事(駐站作家)

Photo Credit: Hiuman Lam

我是個笨拙的人,有很多事情,一開始想不明白,就會一直想不通。縱使我知道,部分事其實與思考無關。

我身邊不乏路痴朋友,對於自幼喜歡看地圖、方向感極強的我來說,我完全沒有辦法想像迷路是怎麼一回事。當然我也曾走錯路,但每當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腳下彷彿會浮現一個大大的「十」字,沒錯,我會把自己當作座標,直向、橫向兩條直線成為所有尋路的線索,無論我怎樣移動,它們都不會轉變⋯⋯朋友每次聽到這裡,都會說不大可能,轉一個身,那怕只是微微移動方向,都會亂了吧。我沒法說明為甚麼自己不會混亂起來,我只能再重複一次自己是怎樣找出正確的道路,最後,路痴朋友和我都會覺得對方行徑匪夷所思。

人們不明白的事有很多,只是大家通常會以別的方式表達,有時候是恥笑,有時候是責罵。每逢冬天,我們總會聽到有人說:「他們哪兒不對勁,只是氣溫稍微下降,就立即穿羽絨,再冷一點豈非要穿兩三件嗎?」身體是屬於自己的,穿著多少,是自家子的事,為甚麼要受到恥笑和批評呢?易地而處,對方也不會明白為何有人可以穿戴這麼少。

關於穿著與氣溫,我每逢炎夏三十多度時,都會覺得冬天穿著毛衣是件奇事,反過來,每逢十度左右被北風吹得渾身打寒顫時,就會覺得夏天只穿一件襯衣是難以置信的。我時常幻想冬天的自己會跟夏天的自己為了穿著多少而吵一場大架,最後冬天的自己一定會拋下一句:「夏蟲不能語冰」。當然,這兩個自己並不可能並存。但真的不可能嗎?

記得有一次中一班主任課節上,老師派了一份「我是這樣子」的表格給大家,叫我們填完後過一段日子拿出來看,對比一起自己的轉變。我不知道其他同學有沒有這樣子做,我一直把這份資料收藏在抽屜的最下層,完全忘記了。直至中五搬屋的時候,它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看著那些資料,上面寫著的飲食習慣、嗜好,還有形形式式如喜歡對象等等敏感問題,就覺得挺不可思議。這個似曾相識的傢伙,說是自己當然可以,如喜歡食芒果,但說不是自己又可以,例如喜歡的著作已不再是那些稚嫰作家的作品。

世界是很廣闊的,我們不明白、不知道的事有很多,有些是知識性的,有些不全然與知識有關。我們只能容讓這些不明白繼續存在這個世上,我們不是一直強調社會要多元化麼?為甚麼要別人跟自己一模一樣呢?我在旺角二樓書店工作的日子裡,曾經有一次下班時遇到下面的情況:甫走出梯間,腳踏在西洋菜街的石屎路面上,就發現不對勁。在這個熟悉的地方,我一時三刻竟然不知道要轉左,還是轉右才好,我立即想調整心中那個「十」字,可是至少有半分鐘,那個「十」字沒有出現。我迷路了,當然半分鐘後一切如常。事後,我沒有半分沮喪,反而覺得驚喜,好像窺視了不屬於自己的秘密。有些事真的與思考無關,更不宜與恥笑、責罵拉上關係,它們是一種狀況,一種你體會不到的狀況而已。

月女

月女跟隨著松樹的引領,到達了天宮,梳洗了面頰,準備了盛裝。

以她最美的姿態,潔淨柔和的光;

照耀著天際 ,                                                                                                                      點亮了身邊群星。

照耀著大海,                                                                                                                      泛起了朵朵白浪。

照耀著我們,觸起陣陣思念,築起條條感情線.

跟着光

少年向來不識天高地厚,放眼處皆自負才高八斗。

在追求夢想的道路上,少年們放肆撒野奔跑。殊不知追夢路上的崎嶇坎坷。一開始的如履平地到後來的舉步艱難。

猶如在雲端一腳踏空,跌落塵埃。少年們或是疑惑,或是惱火,或是迷惘……

迷茫中的少年總認為老天在和他作對,自怨自艾。慢慢的,他們身上的光黯淡了。

一些陷入迷茫的孩子們想要重回雲端,抬頭看看暖陽春草。悄悄的,他們身上帶了光。

靠近光,成為光,發散光。

人生嘛,沒有誰的生活會一直完美,但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看向前方,滿懷希望就會所向披靡呀。

心懷希望的少年踏上了屬於自己的征程。

少年的征程嘛,是草長鶯飛,是人間四月;少女的征途啊,則是星辰大海,是那煙火人間;每個人都各有各的征途,都是由世上美好的東西所組成的。

或有所不同,但卻殊途同歸。那些,都是光啊。

星星就算碎掉了,溢出來的光也很好看,就當是銀河墜落,萬千星辰造訪人間。

萬物生長皆有裂縫,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少年的光是仲夏夜的荒原,割不完燒不盡,長風一吹,野草就連了天。

沒有人永遠少年,但山城的夏天永遠有少年。

或許我們生而在山城,但我們同樣生而便平等。

希望我們能像對方一樣勇敢,一步一腳印,邁出這小山城。

路在腳下,志在心中,撕開雲霧,閃閃發光的少年便是光。

在人們的心間,便成為了遙不可及的白月光。

他們追著夢,跟著光。

一起去吧,去更遠的地方,讓山城困不住青春洋溢的少年,去尋找有著詩和遠方的大世界。

世界燦爛盛大,歡迎回家。

「疫」境同行

二零二一年餘下的日子不到一個月,二年前又怎會想到我們的生活對比起那時竟迎來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呢?

自此疫情爆發以來,與人親身交流的機會開始減少,我們正處於歷史的轉折點,許多事物都變得截然不同,而其中在微觀視角中最明顯的變化,莫過於來自我們的人際、家庭關係的變化。

由於疫情的關係,大家彼此之間少了許多的交流,在交流不斷減少的同時,對於情感的需求日益增多。情感可以包含很多東西:友情、親情、愛情,但也存在共同點,那便是他們都是建立在通過彼此之間的對話或行動之上。當疫情下,我們失去了交流的機會,彼此之間的感情開始變得疏離,許多的心理上的問題也悄然發芽。

由於疫情關係,人們待在家裏的時間也變得比以前要多了。與此同時,一家人平日裏便難免會發生摩擦,但是在忽如其來的疫情下我們本身就已經背負著一定的壓力。學生們待在家中上網課,父母可能憂愁著疫情帶來的失業潮。這些矛盾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爭執爆發,導致家庭關係惡化。

又因為疫情的關係,我們可能並沒有機會與朋友抒發壓力,導致矛盾不斷增加,卻沒有辦法去紓緩。

這是不少家庭在疫情初期所面臨的困難,連我自己本人也是如此。但所幸的是,疫情逐步放緩,我們又重新獲得了更多與人交流的機會。

無可否認,即時沒有疫情,壓力也存在每個人的身上。只是在疫情下,壓力普遍以驚人的速度增加,而我們可以紓緩的途徑卻在減少。

所以,在遇上過量壓力時,有些人會覺得自己忍一忍便能抗過去,於是就在它憋在心裏,默默承受。但堤壩也會因水流量超出應付能力而決堤。人的壓力亦是如此,因此最佳的解決辦法絕不是憋在心裏,而是找人傾訴來抒發感情。

尋找值得信賴的朋友親身交談,將所有的壓力抒發出來,相信一定會比憋在心裏要更舒服。也正好是在此疫情放緩之際,我們才有更多機會與其他人交流,妥善地處理壓力。

壓力雖然可以推動我們的行動,但過量壓力只會得不求失。因此妥善處理過量壓力的方法成為二十一世紀疫情下,我們需要去更好地適應以及學習的事物。

疫情是否會過去還是個未知之謎。在大環境安全下,我們除了仍要警惕預防疫情以外,應適量地增加我們的社交活動。恢復一定的親身交流來好好地處理我們的壓力。

相信這種生活模式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該學會在「疫」境下求生,並更好地運用適當的方法去處理過量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