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圖

你有沒有玩過拼圖呢?那副圖畫被切成碎片分散打亂,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將碎片一個一個連上拼好,一點一點逐漸還原它本來的面貌。聽起來真是容易啊!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直到那次……

我將最後一片拼圖碎片放入空隙中,又一幅拼圖完成了。這已經是今天第五幅了,不能說是我拼得太快,只是這些拼圖實在是太簡單了。先將這幅拼圖與其他四幅拼圖一起臨時安置在我的床上,並叫來再次媽媽,讓她給我下一幅拼圖。

  媽媽拿著拼圖盒子推門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床上那副剛拼好的圖畫,笑了笑道:「 看來是我小看你咯,給,這次可沒有這麼簡單了!」她遞給我一盒對比之前更有分量的盒子,看一眼封面,那是繁星斑駁的深藍夜空,左上角到右下角的部分顏色較亮,星點比較密集。把盒子翻過來,乍一看是一千片的拼圖,我心裡無聲地咯噔了一下。

「這麼多!我怎麼拼?」之前的拼圖甚至連一百片都不到,一千片實在是讓我難以想象。如此多的碎片,這已經不是簡不簡單的問題了,就算把答案給我,也未必有耐心做完吧!媽媽見我僵在原地,開口說道:「 你可是說過無論多難的拼圖都會完成的哦!可不要讓我失望。」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走出我的臥室,離開前還告知我這是最後一幅。突然有種剛打完史萊姆就立刻去討伐魔王的感覺,頓時非常後悔當初低估了拼圖,話說的太滿。

但是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幹了。如此,我調整好心態,將拼圖碎片從盒中取出。除了拼圖,盒子裡還有一包膠水,一張刮片,一個相框。我看著在桌上幾乎堆積如山的拼圖碎片,不禁頭痛起來。但也只能用盒子封面作例圖,按慣例先用顏色分類,並將邊邊角角挑出來,然後挑出顏色較淺的兩個角,以此為起點,因為每個碎片圖案都很相似,只好用逐個嘗試的方法去拼出邊框。此動作花了將近兩個小時。這幅拼圖果然不僅浪費時間,還很花費精力啊!我如此感歎。

接下來便是要拼上邊框內的碎片,我決定先將星點密集的部分拼好,再去拼剩下的部分。滿天繁星的畫面做成的拼圖,那感覺就像是,明明顏色同個明度的碎片看起來都一樣,但是卻連不上,就算拼得起來,看起來也不太對勁。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但這次一點進度都沒有,不,真要說的話也算是有一點點的,也就一點點。一千片實在是太多了,星點密集的部分佔了整幅畫的一半,少說也有三百片,而我卻只能一片一片地去試,按照這個進度,我何時才能拼完?

想到這裡,我崩潰起來,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完成這幅拼圖。我放棄似地向身後椅背靠去,無助地歎了口氣。這時,媽媽推門進來,看見我這幅狼狽的樣子,再看看桌上的拼圖,心下了然,道:「 看來遇到困難了呢,需要我幫忙嗎?」聞言,我霎時臉上一掃陰霾、眉開眼笑,激動地回道:「 真的嗎!太好了!」說完後立刻想到什麼,眉頭又扭在一起,我說:「 可你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這麼多片拼圖,總不可能一下子拼完吧?」媽媽聽後向我笑了笑,又說:「雖然我的確沒有方法能在短時間拼完這幅拼圖,但有縮短所使用時間的技巧啊!」她走到我身後,拿起在桌上的兩片拼圖,問:「 是不是覺得這兩片拼圖很熟悉?」我定睛一看,驚訝道:「 是真的誒!」「 如果你仔細觀察,你會發現除了平邊的拼圖外,只有這兩種形狀的拼圖。」「 當然,每片拼圖都會有細微的不同。不過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我其實並不用傻乎乎地每片都試一次!」我恍然大悟,這兩個小時的逐個嘗試,竟然都沒有留意到這一點。

我迅速地以這兩種拼圖分類好挑出來的光點密集區域碎片和其餘部分,然後用碎片種類一連二,二連一的順序去試。就這樣不停做到晚飯,從晚飯做到深夜十一點,從睡醒做到午飯前,再做到晚餐……重複這個流程幾次後,我終於完成了這幅拼圖。讓我更為驚訝的是,這幾天我並未想過抱怨和放棄,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充當動力驅使我去完成這拼圖。帶著異樣的滿足與成就感,我興奮地跑出房間把媽媽叫來。與她一起在拼圖上塗上盒子附贈的膠水,並用刮片抹平,最後裝進相框,掛在墻上。

我們看著那幅拼圖,那是繁星斑的駁深藍夜空,恍惚間,我突然覺得拼圖中的星星都閃爍了一下,像是在獎勵我這幾天的耐心與努力。耳畔響起媽媽的聲音:「 很多事情都像拼圖一樣,有規律可尋,根本不用一味地嘗試,只要找到訣竅,無論多困難的事情都能解決。而且我覺得如果你不知道要點的話,我估計你現在可不會笑的這麼開心喔!」

從此,我不僅愛上了拼圖,還更了解拼圖。而這幅星夜拼圖是讓我明白一個重要道理的關鍵,雖然凡事都有必不可少的步驟考驗我們的耐心,但細心找到做這些步驟的訣竅後,不僅事半功倍,還能從中獲取更多的收穫。我將它視為珍藏,每次遇到困難時,我抬頭一看這幅拼圖,便想起當時的找到技巧後拼圖的情景,那不知疲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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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才是正篇(不)不負責任的小劇場

我看著那幅在相框裡的拼圖,那是白色繁星斑駁的,藍墨水般深邃的夜空恍惚間。拼圖中的白點都閃爍起來,一時間的星光璀璨,我被此番場景迷了眼,著迷的看著被囚禁的璀璨。像被睡眠一樣,身體順應著某種指令靠近拼圖。「啪!」一聲響起,相框玻璃應聲碎裂,圖中的星空頓時湧現,代替了房間,包圍了我。燦爛的繁星近在眼前,又似乎遠在天邊,我抬起手,試探性地朝一顆白點探去。就在觸碰到的那一刻,指尖感到一絲微微的涼意,聚集在一起星點散開平均分佈在每一處星空,圍繞著我緩緩地轉動起來。此時,有謎之聲從夜空之外傳來。

謎之聲: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做魔法少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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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是貨真價實的我一篇指定作文的內容,但是想著光投指定作文也太沒意思了,況且我本人除了做功課之外很少寫作,於是……

我明明本質很沒腦子卻不怎麼會這種搞笑無腦的文風呢,第二篇大家看看就好,反正也沒有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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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給你一次定制拼圖的機會,你會選擇什麼場景或人或其他事物來作為拼圖的樣子呢?而你是想將它送給其他人,還是留給自己呢?

桃

天空澄碧
纖雲不染
你在豔陽下奔跑
我在和風裏追逐
你孩童般的天真
咧著嘴巴憨憨的笑
皆是我想守護的美好
初始的相遇
注定伴你到天荒地老
就算世界太多紛擾
也願我的餘生
安穩你的一生

這個被審核的世界是多麼的殘酷又真實

警告:這篇文可能充滿著個人的偏見,充滿著以偏概全的觀念,但作者決定受批評,因為作者知識不全,但只有作者一人明白自己文章的真正價值,認為大家值得一看。(當然前提是要通過審核)

正文:我在博之以文網站投稿自己想寫的東西後,打算在網站尋找一下有什麼有趣的地方,結果我看到待審閱的欄目。

這欄目裏面充滿著許多人的文章,它們受審閱後被丟棄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當然,我的文章也在那裡。

望著這些被人審閱後認為不適合的作品,心裏面總是不舒服,覺得這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這網站就是要在一堆細沙中找到金沙並發佈出來。(但除了作者,誰能真正認定這些作文是一文不值的沙還是價值連城的金?

這讓我想到我們生活的現實也是充滿著審核,而我只懂得從媒體資訊方面說。那麼從報紙開始說起吧,記者們也是要經過審核去決定播出新聞的先後,記者:「這個新聞較轟動,值得放頭版。那個新聞不怎麼樣,不值得放在報紙上。這個新聞太敏感,不可以放在報紙上。」這些也是審核的一種,這種審核讓我們一日內看到最精華的內容,容易吸收。

再者到我平常用的視頻網站youtube,也是透過審核的方式運營。例如現在很有名的黃標政策,假如影片內容不適合廣告商投放廣告為保護廣告商的名聲,就不會在該影片投放廣告。讓廣告商名譽不會掃地。

其實上述這些審核只是為了保護我們,方便我們。但不代表審核沒有壞處。有些國家因為審核,變成特別封閉的國家,透過審核,重要資訊被屏蔽,人民無法看見真正的現實,被國家造假的資訊所操控,十分殘酷。就像是報導上提及中國的社交媒體會屏蔽關於新冠肺炎的關鍵詞和對領導人的批評字眼。又有一些報社對於強權的懼怕,決定自我審查,過濾敏感且重要的資訊,讓市民無法了解真實。

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殘酷且真實。透過審核,審查,能造福他人,也能控制他人,讓人永遠生活在假象中。資訊十分重要,某程度上得資訊得天下,而得天下的人就是那些審核者。我們都知道資訊很重要,也想知道一切真實。但除了審核審查者,誰會知道真正的訊息,又知道在被廢棄的資訊裏隱藏着能夠影響大眾的重要訊息?

感謝這個博之以文的審閱讓我親身明白什麼叫做審核。最後,我想向辛苦寫文章提交去博之以文,卻被丟進等待審閱欄目的失意作者們說一句話。你可以選擇堅持寫作,放棄也可以,但是最重要的是不要連你自己也否定自己的文章並覺得它應該被放置、丟棄。

記住,最終釐定它價值的人還是你自己,除了你以外無人能夠否定它真正的價值,請振作。

作者心裏話:當然這句話和這篇文也不可能讓大家看到了,因為這篇文只不過是作者一人的自言自語,且價值觀扭曲的表現。最後也只不過被當成垃圾,丟進待審核區域,無人知曉有這篇文的存在……

自由

親愛的白象:

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嗎?我是在一片森林中長大的鳥。從小我的家族一直都會帶我去不同的國家遊走。我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天空;我看到的,是七彩繽紛的世界;我看到的,是變化多端的未來。

但不知為何,我在回到出生的森林後,看見熟悉的動物們全部都流著血,受了傷。我立即上前問了問:「發生什麼事了?」原來是一直管理著這片森林的老虎們打算立下新規定,如果其他動物在其他地方犯了錯,老虎們是可以無條件的抓著動物們去山洞裡。山洞裡一片黑暗,我從未知道抓進山洞裡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一直在這森林裡的動物們和我也很清楚,就是進去山洞後的動物從未聽到任何報平安的音訊。我和其他動物們也不想嘗試進去山洞的後果。

由於這片森林棲息著很多動物,於是我決定嘗試和其他動物交流並讓他們知道老虎們打算做的惡行。幸運的是,大概有兩百萬的動物們達成了共識,決定向老虎們決戰。但另一方面,有些在山洞中逃出來的動物們卻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覺得我們不應該那麼害怕。但這森林的原定原則就是要尊重,所以我也沒有多說,尊重他們的決定。在兩百萬零一隻動物的壓迫下,老虎決定讓這個新規定「壽終正寢」。但可悲的是,他們在我們第一次聚集的時候讓三萬隻大型野犬使用過分武力,讓我們陣型的動物們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這場森林戰仍在持續著,這段時間有很多動物受到傷害,甚至這半年的森林動物死傷率增高了不少。但傳聞說,在冬天時,有很多蝙蝠開始逃離山洞。冬天後期,森林的動物們發現有不少動物都好像有發燒、咳嗽的症狀。在其他森林也有不少動物跟我說他們森林也有同樣的狀況。看來各個森林的病原體大概就是山洞的蝙蝠吧。

對了,山洞的蝙蝠跟我說過他們在山洞裡可以看到我們在森林所做的一切惡行,但我問了一下:「那你看到大型犬所做的事情嗎?」他們欲言又止。然後我又問了一句:「你們的山洞那麼高,為什麼你能看到我們這些小動物所做的事,卻又看不到大型犬呢?」蝙蝠說了一句:「關我什麼事?」對啊,關你什麼事?

希望森林的動物們都能平安無事,也希望你能平安地活下來!

鳥

四月十九日

繪畫

題外話:世間每一件事都有它獨特的吸引力,而我突然想到,我們的興趣,是否一開始就註定好的?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能做的事情,各位都有一個兩個不同的興趣愛好吧,可能是唱歌,可能是跳舞,也可能是寫作。每次每次,做些興趣相關的事情時,都會覺得很自在、快樂,那種由衷的「喜」,與「悅」,是源於對它的「愛」,與「好」。

我們為什麼會「愛」它?又為什麼會「好」它?這一切都在我一次一次落筆收筆,畫出線條時得到解答。

無聊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就拿起畫筆,慢慢勾勒出,在腦海中不禁浮現的圖像線條。之所以繪畫時感到愉悅,自然有「可以表達自我 」,這個作用的功勞。繪畫作為一種藝術,在我看來是表達心靈絕佳的一種方式,而手中的畫筆,亦或者手掌、手指,更或者全身,就是我們展示內心世界的工具。我們亦或追求美,亦或追求獨特,亦或追求自然。全部的全部,不過是我們內心渴求的映射。而我們的所有想法都是渴望去展示的,或許需要別人的認可自己,或許需要由此了解自己。

看到自己真正看到的,看到自己真正想到的,不僅有這個原因作為我在繪畫時感到喜悅的理由。

平日間隨手拿起鉛筆繪圖,尺側貼上質感雖然不細膩,但摸起來非常舒適的畫紙,控制手指的關節,適量移動手在紙上的位置,不含鉛的鉛芯與紙張摩擦,摩擦的感覺,是獨一無二的,是獨屬於石墨的。

伴隨著或長或短,或重或輕的沙沙聲,繪出一條條各不相同的灰線。這些線好似連著我的心和白紙,形成通往我內心的道路,或者是我內心敞開的門。線與線連成面,線與面和面組成畫。接著,借助手工刀,輕輕地,貼著筆芯刮下一點又一點的石墨粉,由手指用按和抹的手法塗在幾乎皚白的紙上,白點斑駁在一片片的灰色區域,更為突出紙張粗糙的質感。石墨粉均勻地分散,暈染出天空雲朵的陰影、眾多高大山脈的輪廓、平靜海面的波紋,使畫面更為豐富生動、圖像更加立體逼真,猶如真的置身其中,在海岸邊遙望,望見了遠方的景色。那個我一定是笑著欣賞著此景的,正如我總是在繪畫時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紙的白與石墨的灰既相容又相斥,形成強烈的衝擊,衝擊觀賞者的視覺,一個不注意,就不由得沉浸其中。完成的作品,可謂線條清晰輪廓分明,卻又因畫面灰白且白點斑駁而不失朦朧感,像夢中的場景,若即若離,我想,這是鉛筆畫獨有的美。我愛這種美,更愛這個創作美的過程,因此我在繪畫時總是感到喜悅的。

我愛「畫」,「好」美。此句中,畫無論是作為名詞也好,動詞也好;好無論是作為副詞也好,動詞也好,於我來說,細細咀嚼之後都別有一番風味。我享受每次全心全意「畫」的過程,即使我畫技不精湛;我享受每個作品絕無僅有的「美」,即使只有我一人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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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的學校每學期的指定(?)的一篇作文而寫的,我沒有寫上本來的題目,想著這次我太過放飛自我了,甚至有點離題的可能,大概註定與高分(合格)無緣(雖然我最後還是把這篇文提交上去了,可能這就是我最後的屈強?),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寫作,並且寫的很開心,還是希望有更多人能看見他,想著更適合發佈在博之以文,於是寫完就丟上來了(意外的迅速)。

我沒有畫過文中的畫,說到底就是「作」文而已,選風景畫是為了方便寫作,我本來不擅長畫景物也沒有怎麼畫過,同時也的確是畫技不精湛,所以畫的部分看看就好。

一段故事

近來學業繁忙,回家又要聽到父母的嘮叨,煩憂常常繚繞在心中。今天回家,又被母親叫去買菜。嘆了口氣,便拿起錢包往外走。剛把門鎖好,便聽到一陣叮嚀噹啷的鑰匙聲,一位看上去年近七旬的老伯伯走了出來。看見這位老伯伯,我的眉梢就帶上了些喜色。

這位老伯伯姓錢,左鄰右里私下都喜歡喊他「錢俗氣」,每逢人家在聊天時,他就喜歡說些大道理,其中最常說的就是:「人難免俗氣,但俗也要俗得有骨氣。」久而久之,大家就習慣喊他「錢俗氣」了。錢俗氣喜歡穿唐裝,雖然他說自己俗氣,可身上的那股氣韻一看便知。聽人說錢氏從前在清朝是個大戶,也算得上是皇親國戚,不過好景不常,後來抗戰時期就家道中落了,家底還是有些的。在我住的這條屋村,家家戶戶都樸實得很,唯獨錢俗氣經常招搖,穿著那身不合時宜的唐裝四處徘徊。我去買菜,總能撞見他。我這個十多歲的孩子最討他喜歡,他常常說年青人就是國家未來的希望,所以他每次見著我,都要拉我聊上幾句。我也樂意聽他那些陳年舊事,又或針砭時弊的政見,每每見他暢談胸臆的激昂神態,我就覺得很是有趣。

錢俗氣總能為我沉悶枯燥的生活帶來些樂趣,就像生活的調味劑一樣。老人家的眼角紋一般都是向下的,就只有他的紋是上揚的,一雙眼睛總是笑得瞇起來,讓人看了就心生親切。錢俗氣今天穿了件深褐色的馬褂,上面用暗金色的線繡著昔日銅幣的圖案。看那料子的光澤和平整,應該是織錦緞。下面穿著條黑棉褲,寬大的褲管隨著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腳下踩著雙布鞋,跟舊時的一模一樣,他又是穿著一身舊風格穿梭於屋村裡的每一隅。「爺爺要去買菜啊?」我問道。「是啊,娃娃要陪陪我這老頭子嗎?」錢俗氣慈祥的笑道。「好啊好啊!」我連忙點頭答應。一路走去菜市場,錢俗氣又說了許多趣事,聽得我直樂。走到菜檔前,老頭子就開始挑他要買的菜了。我走開了一會兒,一回來就看到老頭子在跟菜檔大嬸吵架。說來也好笑,錢俗氣家裏不缺錢,偏偏喜歡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較勁,跟人家大嬸爭吵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偏偏他穿著唐裝,大嬸全都穿得花花綠綠的,他一身貴氣卻跟人家討價還價,怎麽看都不對勁,難免俗氣。「菜婆娘,你看你這菜又貴又爛,這不是做黑心生意的嗎?做人……」「行行行,我知道了,不就是俗得有骨氣嘛!老娘現在就有骨氣,不做你生意了!」大嬸不耐煩地打斷錢俗氣的話。錢俗氣一聽就急得漲紅了臉,跺了跺腳:「唉,那可不行,你把這菜賣便宜點,不就不黑心了嗎!」大嬸翻了個白眼,不願理睬他。眼看老頭子又要急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走上去勸阻老頭子。旁人看慣了,也都沒有上去勸架,就當是看個熱鬧罷了。

回家的路上經過一塊牌匾,上面掛著毛澤東的照片,錢俗氣見到後重重的哼了一聲。平時也聽人說老頭子特別憎恨毛主席,我心裏不禁好奇,便問了出來。錢俗氣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濁氣,眼裏也泛了些許淚光,似是不願提起那段傷心往事。「娃娃,做人要有一口氣挺著你的腰骨,這輩子都不能鬆了這口浩然之氣。從前的文革如此,現在的雨傘運動亦如此,年青人決不能屈服於那時代的洪流,知道嗎?」我聽了心中嗤之以鼻,倒也懶得跟他爭辯,便當是耳邊風罷了。不想再討論這些事情,便趕緊轉個話題。

「爺爺,你那株牡丹怎樣啦?」「它最近長得比我還好呢。」想起了些開心事,老頭子的眼睛又瞇了起來。錢俗氣養了株牡丹,還真是應了他的俗氣,偏生他養的是歐碧。歐碧是四大名品之一,價值不菲。偶爾幾次在陽臺看到錢俗氣在澆花,又是鬆土,又是放京曲給它聽。天空偶爾出太陽,他便搬張小板凳出來,拿著蒲扇跟著牡丹一邊聽小曲兒,一邊搧風。「手執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方罷休。炮響火煙迷去路,遷南遷北六三秋,可憐難渡雁門關,摘盡李花滅盡胡。」隨著劉基的最後一段唱詞,又一出《擋馬》落下了帷幕。錢俗氣最愛聽《擋馬》,覺得曲中的劉基與他英雄所見略同,價值觀不謀而合。我和同學都笑他痴人說夢,不自量力。多得錢俗氣的細心照料,那朵歐碧長得特別漂亮。花初開時呈青綠色,其後顏色漸淡,陽光下花色變白,清爽雅致,風韻獨特,卻是別有一番脫俗的風味。

回到家門前,媽媽來開門給我。她瞧見錢俗氣在我身旁,嫌棄地「嘖」了一聲,趕緊把我拉了進屋。「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跟那個糟老頭說話嗎?你跟著他準沒好事!」母親一關上門便對我呵斥道。我的父母都是從內地來的,有些思想在腦子裏根深蒂固,總是覺得毛主席萬歲,而那本《毛主席語錄》還好好的放在神檯的抽屜裏。因此,父母特別不待見錢俗氣,總覺得我跟著他會學壞,思想也會受到荼毒。「那個糟老頭總是寫信給那些報社,說什麽民主思想亂七八糟的,整個香港都給他搞亂了。學生本就該好好讀書,搞什麼政治運動呢?」我不願違背良心附和母親,便只能沉默不語。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逝去的像流水,像落花,朵朵花瓣乘著風、纏著衣角、掠過熙攘,過眼的蔥鬱風光悉數泛了黃,多少人事在其中,而沒有一樣是留得住的。

雨傘運動後的一個雨天,我家的門鈴響了。門外是錢俗氣,他佝僂蹣跚,身上濕透了。我已有差不多80天沒有見他,他跟往前的精神模樣大相逕庭,手裏捧著他的歐碧。「娃娃啊,你幫爺爺看著這株花,爺爺回來後問你取回啊。」錢俗氣懇求道。我立馬答應,接過了那株牡丹。期間碰到了老頭子的手,是刺骨的冰涼。我心中一驚:「爺爺你快進來坐吧。」「不了不了,該走了該走了。」錢俗氣擺了擺手,往家裏走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有種落寞的灑脫哽在心頭。

後來,我再沒見過錢俗氣,聽人家說他在雨傘運動寫了封信給報社聲援學生,結果被有心人大造文章。縱然錢俗氣年事已高,也躲不過去,他吐下的也就是這麼一啖骨氣。說是後來回鄉探望親戚一趟,便再也沒回來了。而那朵牡丹,在我家的陽臺怎麽養也養不回從前的麗資。後來母親不耐煩的照料它,那朵歐碧便漸漸的枯掉了,在我家陽臺的角落裡黯然失色,從此無人問津。我偶爾經過錢俗氣的家,總是唏噓不已,心中不禁嘆一句:「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

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見錢俗氣,而他居住的單位也搬進了一戶新人家。

渴望得到_媽媽的愛

不知道你們在小時候曾否也渴望過得到些什麼?或許是玩具店櫥窗的玩偶,或許是百貨公司衣櫥中的公主裙,或許是士多裏各式各樣的糖果。而我從小到現在,都非常渴望得到媽媽的愛。

在我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孩時,爸爸和媽媽就已經分開了。所以從小到大我的身邊都沒有媽媽的蹤影,只有我和爸爸妹妹。小時候不懂事,看見別人家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一起上學放學,我就會問爸爸: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媽媽?我也想媽媽接我上學放學。可是爸爸從來只會說:爸爸接你不好嗎?小孩子就不要問那麼多了。

還記得在剛剛上小學的第一堂美術課,老師讓我們畫一幅畫關於我的家庭。其他同學畫的都是爸爸媽媽在一起,只有我畫的是沒有媽媽,於是他們都說我是不聽話所以被媽媽拋棄的孩子,為此我一直傷心了好久。雖然老師也曾安慰過我,可是我就一直認為是我不聽話所以媽媽才不要我。

小學親子旅行,因為爸爸上班沒有時間陪我,所以只有我是自己一個跟著老師一起。雖然老師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又一直陪著我的身邊跟我說話。可是我看著別的同學都跟爸爸媽媽一起嘻嘻哈哈地打鬧,吃著媽媽做的便當,而我只能自己一個吃著從超市買回來的隔夜飯盒,讓我十分羨慕。

直到現在已經學會獨立,爸爸更是不太管我。爸爸把我和妹妹都放在奶奶家,我童年到現在大部的時間都是跟爺爺奶奶還有妹妹一起生活,然而奶奶並不是很喜歡我。奶奶總是喜歡有事沒事都罵我,還雙重標準。明明我沒有做錯事,她卻要說我做錯了;明明我有幫忙做家務,她卻喜歡跟朋友說我是一個不做家務的懶小孩;明明我跟妹妹都是11點回家,她卻喜歡說我太晚回家只開門給妹妹把我拒於門外。我常常都會想,要是媽媽在就好了。雖然現在已經尚算懂事,但我一直對埋藏在心裡得到媽媽的愛仍然十分渴望。

也許對正在讀這篇文章的您,能夠每天跟爸爸媽媽在一起是一件平凡不過的小事,但於我來說,能夠和爸爸媽媽在一起,享受媽媽的愛一直是我從小到大都渴望的事。也因為媽媽不在身邊,讓我更深有體會珍惜眼前人這個道理。就以現在來說,疫情持續擴散,高比拜仁和他小女兒的離去,燒得熊烈的澳洲大火,也都在提醒著我們珍惜。

不知道正在讀這篇文章的您,渴望得到些什麼?您渴望的東西又有否到達你的身邊?

 

真朋友

在你的人生中,是否總有一群人在你生命中的地位佔據很重? 朋友, 看似很容易,但真的是這樣嗎?

小時候總覺得有一大群朋友,誰都認識你的感覺很威風, 顯擺自己的好人緣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虛榮感, 但直至長大後才發現要找到那麼幾個真心朋友是多麼的不容易, 也明白到朋友,那幾個已足矣。

這個時候有人會問真心的朋友又是怎樣的呢, 真正的朋友是坐在一起也不會覺得尷尬, 真正的朋友是當你有問題時就會第一時間指出, 不會怕你生氣, 因為他們是真心為你好, 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打打鬧鬧,而是懂得認真對待你。 這群人知道你所有的缺點但仍是會去接受你,去喜歡你。 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會在背地裏講你壞話,背叛你, 我不明白,他們一句對不起我又會原諒他們, 因為我當他們是朋友。 但直至長大後我才明白, 朋友會在你被千夫所指時站出來, 為你鳴不平, 更會無條件相信你,那方才是真心朋友。 那些在你有危急時候落井下石的人, 也可以拉黑他了。

大多數人都只能做到有福同享,大難臨頭各自飛, 因此如果你遇到一個願意陪你一起渡過難關的朋友, 就好好珍惜吧。

你身邊有沒有這樣的人呢? 有的話就珍惜, 沒有的話也別灰心, 未來總會有的! 而我很幸運, 有這麼一群陪我瘋瘋癲癲,懂我奇奇怪怪的人。

「放學等我一起走!」

「 廢話!亅

也許在未來的幾十年後, 我們會因為現實而分開, 但你們永遠不會消失在我的生命裏。

誰知道真相

下學期的某個早上,與平日一樣,我非常早就回到了學校。爬了整整六層樓梯,我終於到了課室門外。我輕輕推開了門,走進了昏暗的課室。「還未有人回來呢。」我心想。

我打開了課室的燈,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課室。而當我正想走到自己的坐位時。在兩排座位中間的走廊上,有人躺在了地上。我感到再點兒驚訝。「漢娜!?」我大叫。她一動不動的,我慢慢地把手伸到她的鼻孔前。

「沒有呼吸……」我說道。這時第二個同學回來了。「嘩!發生什麼事?」他非常驚訝,三步拼作兩步的走了過來。「她沒有呼吸了!我先去找老師!你在課室等著吧!記住不要碰到現場的所有東西!」我對他說完後便立即跑出課室。

在衝向教員室時,我的心跳得很快,內心非常的緊張。我跑到了一樓的樓梯前,看到了正要回教員室的陳老師。「陳老師!」我大聲的叫住了他。「嗯?」「有人…有人在課室…暈倒了!沒有…呼吸了!」我一邊喘氣一邊說。聽到這句話的陳老師,跟著我回到了六樓的課室。

我們回到了課室,已經有幾個同學回來了,他們站在一旁,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陳老師上前把手伸到她的脖子上。站在老師身旁的我聽到了老師在喃喃自語。他拿出了手提電話,我看到了他的手,他報警了。「你,去告訴校務處這裡發生的事。」他拍了我肩膀吩咐到。「其他同學立即出去課室外,不要讓其他同學進來!」他又對其他同學大叫到。

我再次跑了起來,走到校務處。

不一會兒,我又回到了課室外,大部分同學已回來了。他們必定已聽說了課室內的事,有些顯得難以置信,有些則流下了眼淚,有些則在議論紛紛。有人甚至因大受打擊而暈倒了,那個女生被送到了醫療室。

「你的書包……」剛剛幫忙守著現場的同學把書包遞給了我。我接過了書包後,面向牆壁低頭不語。沒有人看到我的表情。

「各位,我們會在隔壁的空課室上課,暫時不要進到這個課室了。」中六的前輩已經離開學校了,所以六樓只剩下我們一班。我們在陌生的課室中坐下來,班主任的陳老師在看守著我們,他盡可能地安撫我們緊張的心情。

不久,在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大聲得六樓都得清楚聽見。相信學校裏的同學也好奇發生甚麼事吧。

「關於剛剛在課室發生的事,請大家不要告訴其他班的同學,避免引起恐慌。」陳老師說。「陳老師!漢娜她沒事吧!」有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她是漢娜的好朋友,經常與漢娜,相約隔壁班的朋友一起出門。「我不想對你們說謊……」他只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全班同學都已經猜到了漢娜的情況了。

有些同學理所當然的流下了眼淚,是出於悲傷嗎?還是出於恐懼呢?

上課時,課室彌漫著沉重的氣氛,每位同學都顯得毫無精神。雖然平日上課期間我班一向非常安靜,但那天上課時的氣氛,除了寧靜,還帶了一點悲傷。那個早晨發生的一切,猶豫夢境一般,一時間無法接受同班同學死亡是正常不過的事。同學們的反應都顯得非常現實。

雖說要保密,但又有誰可以真正的封住三十一個人的嘴呢?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隔壁班,只需要一個早上,流言便滿天飛:「有人殺死了…」「她是自殺的…」「……猝死……」

到了下午的數學堂,我在另一個課室上課,我的鄰座是隔壁班的好友。「話說……」「嗯?」「漢娜是不是死了。」她問道。「你覺得死因是甚麼?」她接著又問。

「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屍體上亦沒有血跡,也看不見任何傷口。她的臉好像有點青青紫紫的……應該是窒息吧…」我冷靜地回答。「不愧是推理小說迷,觀察力真好……」我聽到後繼續說:「屍體非常冰冷,而且已經非常僵硬,我猜死亡時間是12小時前,即是昨天傍晚左右。」

「自殺的可能性?」她問。「沒有,如果是自殺的話,那必定會有物品輔助,例如繩子之類,但現場不但沒有出現類似的東西,屍體的脖子也沒有繩子的痕跡。」我回答道。「那猝死呢?」「我也不清楚….」「那他殺呢?」聽到了她的提問,我沉默了。「老實說……如果從動機出發的話…….你毫無疑問有最大嫌疑。」

我並沒有對她的發言感到意外,畢竟她知道我討厭漢娜。「的確……但我不認為我會因為對漢娜的仇恨而摧毀自己的未來。」我笑著說道。她聽到後再也沒有要追問我了。

放學後,老師帶我到一間空課室。課室中坐著一位女警員,我坐了下來,老師則陪在我身邊。「同學,你是不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是的。」我把手放在大腿上,然後低著頭,看著雙手回答道。「那當時課室的情況如何?」「非常整齊,除了屍體的存在之外,沒有不自然的地方。」我抬頭望向女警回答道。「你跟死者的關系如何?」「一般般,普通同學的關係。」我的視線轉移到身旁的老師身上,她看起來有點緊張。「那你昨天大概何時離開學校?」「六時半左右。」「六時至六時半,你有沒有走上六樓。」「有。」老師聽到這個回答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你有看見誰嗎?」「沒有。我本來想進課室的,但課堂已經上鎖了。」老師似乎鬆了一口氣。

及後,我便離開了女警所在的課室,走到有蓋操場,在小賣部前的食堂繼續做功課。

片刻後,「啊!我忘記帶課本下來了!」陪同我一起做功課的好友說。「你可以陪我到課室拿嗎?」我就這樣跟著她到四樓

我走到了她的課室前,當時已經五時多了,課室果然已經上鎖了。她打開了門旁邊的窗戶,那是全校唯一一個壞掉了的窗,她把手伸進課室後打開了門鎖,輕鬆走進了課室。她拿完了課本後,我們便回到了操場。

「我想問……」「甚麼?」「你們班最早回到學校的是靜怡嗎?」「好像不是……應該是宇軒吧!你為什麼會這樣問?難道是…」我打斷了她的話。「不……上星期看到了她……」我回答道。「話說回來…靜怡跟漢娜好像疏遠了。」「竟然!她們不是很好感情的朋友嗎?」「這點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覺得靜怡有可疑嗎?」「昨天…戲劇組的課外活動甚麼時候結束?」「七時左右吧。難道真的是靜怡嗎?」她露出了好奇的樣子,似乎希望我解開這個謎團。

「那昨天還有哪些學會,七時才結束?」我問。「據我所知……戲劇組跟魔術學會,就這些。」「那當中有沒有成員有動機?」她思考了一會。「你班的柏謙,還有我班的靜怡。」她說出了兩個人名。「真少呢…」「畢竟漢娜也是一個受人喜愛的女生呢。」她嘆著氣說。

「柏謙是今早第二個回到課室的人呢。」「我們去問問其他人吧!」她拉著我走到另一張桌子旁。「你們是魔術學會的人嗎?」她向幾個拿著撲克牌的同學提問。「是的。請問有甚麼事嗎?」他們問。「請問柏謙昨天有沒有可疑的行動?」她接著提問。「沒甚麼特別…」其中一人回答道。「啊!他昨天少有的遲到了!」「對!他亦早走了!」「那他離開的時間……」當她想繼續追問時。

「你們在做甚麼?」柏謙出現在我們身後。「沒甚麼,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兇手罷了。」我不慌不忙的說。「好像是我們誤會了!對不起打擾了!」她拉著我的手回到了原本的座位。「被他發現了怎麼辦?他可能會殺人滅口的!」她瞬間變得非常害怕。我心想:原來你也是會害怕的啊……

「算了算了…還是不是查了。反正也沒有意義。」

隔天,有幾個同學買了白花,放在了漢娜的桌子上,因為漢娜已經不會再回來上課了。

未完待續

若此文章獲發表,而讀者亦想知道答案的話,我會投稿下半段,但我無法確保下半段會獲發表。雖說如此,但我仍想讀者可以發揮你們的推理能力或想像力,以得出屬於自己的答案。加油。

最好

冷清清的空房,同樣的情景、同樣的黃昏、那天我甘願出局,以最好的方式去愛你……

感情,有最委屈的,有最心酸的,有最悲傷的,但有一種情感,叫無奈。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除了我,沒人能讓你更快樂。我記得你也說過,我是你遇見過所有人當中最好的女人。你說過你只會對我好,那時我聽見後像小孩般高興無比,但回過神來,那只不過是哄我高興的說話和承諾。

我能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孩子賭氣不說:「沒意見呀,我看看你怎麼圓場。」,也可以站在勝利的立場說:「其實台下的觀眾就我一個。」,等待著你自愧難安的解釋。這種拉扯、糾纏不清和放不下,是感情裹經常發生的情況,日復一日地經歷這種拉扯,只會在彼此的身上留下沒法復原的傷痕,最終遺憾收場。經歷過幾次過後,便明白在爭執的過程中,沒有最好承諾,也沒有最完美的對方。維繫兩人的,就只剩下兩人相處的美好片段。

在感情路上久了,只會感到有氣無力,也許我並不能像成人般為你送上祝福,也許我只會在獨處在角落聲嘶力竭地哭泣。就算有多不捨,就算有多不希望結果是這樣。在我看見你在她身上得到快樂時,我便知道,她比我適合這種時刻,她也比我懂得更讓你快樂,也許我已沒資格,也只能懷念和你相處的美好時光,但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當我在傾盡所有對你好,然後發現你並不稀罕我敝帚自珍的這些以後,只能選擇脫身,這樣的自己,甘願出局。既已知曉,或許相較而言她比我適合你…但卻捨不得忘記,將你一直放於心口幽居,愛從濃烈變得悄無聲息。你要也好,不要也好,我都妥協,我也無奈,我更委屈心酸難過。思念從此生根,浮雲白日,山川莊嚴溫柔。年華從此停頓,熱淚在心中匯成河流。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孑然一身,莫過無你。只好在彼此的身上留下沒法復原的傷痕之前,做出自私也是愛你的最後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