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薯的第一次 創作的喜悅

呵呵,近來看見不少學弟學妹們依著同一道題目表達自己的情感、思想,而我出現在這裡的目的主要是亂入 :P,所以小薯的第一次又再出現於大家的眼前。

這次寫的不是單一次的經歷,只是延續一下行不留名會出現的原因。其實我一直相信,每一個人的心目中都有著不同的人格。因為每一個人在社會上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在不同的身份之下又需要用不同的性格,或是談吐舉止去面對社會上不同的人。簡單的舉一個例子,大家都知道說粗言穢語是不太恰當,面對著老師以及家人的時候,當然不會說出口。然而,你的心裡…我想你明白的。:P

還記得陳老師是我的班主任,亦是我的中文科老師。有一次上中文課的時候,他打開了教育城的網址,向我們介紹了一個創作比賽。我不知道現在教育城還有沒有這一個比賽,但對當時的我,卻覺新鮮。小薯中一至中五都在天水圍另一所學校讀書﹝還是唸書?總之不是面書~﹞,那一所學校比較著重學習,當然也有其他的體藝,但小薯天資不高,體力欠佳,創作比較適合我,但那時的我卻不喜歡作文,所以只有乖乖讀書這一條路可走。那邊的校園生活下一次再談,但給小薯的感覺,就只有讀書。

假如你問我甚麼是讀書,那時的那個我想必能夠回答得到;可是,你問我甚麼是創作,也許我的腦海只有空白一片。那時我我,創作只為了考試,因為考試有作文,就這麼簡單。但,不管是甚麼題目,對我而言也是一件苦差。大家可能都會試過,每寫完一段文字,就會急著數一數還差多少字。那時的作文全為了字數,滿足了六百字的要求後,文章就會草草完成,收工大吉。

那時的我,也許是風氣的影響,或許是學校的政策,沒有太多的機會發揮一下創作的空間。當然,不是說這一種模式不好,只是對沒有多大興趣讀書的人〈就是我〉,好像沒有甚麼好處。不過也要重申一點,不同模式終究有其好處。

會考過後,正如上一篇文章提到,小薯在聯招中心找到了這一間學校。老實說,認識不太多,只有聽聞聽聞…要適應一間新學校,一群新同學,一群新老師,而且還要面對高考,實非易事。不過適應的同時,其實也得到了一個尋找方向的機會。人類沒有進步的原因,大多是把自己局限於一個既定的框架以內;唯有突破框架,將思維破舊立新,才會有所進步。

而這一間對小薯而言是一間新學校,自然就會有一個不同的學習模式,這個轉變可能很大,也可能很少,但肯定的是,小薯做到了一些以前不會做的事。當然考試的作文仍舊是為了寫而寫,但不同的是,小薯寫多了其他的東西。正如上文提到的比賽,吸引了小薯不斷寫東西,文筆雖然依舊不好,但起碼有了一個最基本的改變。進步,一切都只是源於改變。

為了這個比賽,有機會便四出拍照,拿著我那台數碼相機,穿過大街小巷,將香港畫進一張張彩色的畫中。沒有高超的技術,相片有一點點爛,但最少,開始研究是一件好事〈當然沉迷後是另一回事〉。最後的結果其實不太重要,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心態上的改變。特別是,為了一台新的單反相機,工作時數超額完成,時薪三十元的我〈好像有點少〉,賺到了差不多一萬塊,然後就買了相機。

寫著寫著,這篇文章我又感到了有點為寫而寫,不過這個為寫而寫不是為考試而寫,是為了創作的喜悅而寫:P 下次的小薯,又應該寫些甚麼的第一次呢?

練習

有時會在想,究竟為甚麼有些人總是棱角分明,怎看都是一個人物。這是說他/她的舉 手投足,可以是規矩得很或是毫無章法,但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味兒,感覺似是看書畫,書畫美不勝收,你卻說不出它的法度所在。

梁朝偉演的葉問,淡淡的儒雅,黃秋生也演得出息,兩人演葉問,即使同翹一個二郎腿,身子稍傾,安坐下來,看上去不覺突兀,倒是「雅」的印象良久不散,似是要人看清民國範兒。

葉問以後,他的徒兒李小龍,聲聞世界,就是自信的眼神,雖然沒有了儒雅,繼之以卻是凌厲的生命力,高昂的生命在他的拳腳之中,幸而被光影留住,否則芸芸眾生,大概會後悔,後悔得很,後悔往後將不能再看到這樣的一個人。

那麼背後呢?背後是甚麼令得他們擁有獨特的氣質?是天賦?還是老掉牙的努力?大抵也是後者,這是說反覆的練習,使人更認識自己,無論是能力或是天賦,電影一代宗師、葉問的一個鏡頭,現實可能就是梁朝偉、黃秋生數百次的排練;歷史上的葉問和李小龍,每揮出一拳,背後可能已經打斷了數千條木人樁,一招一式,千錘百鍊,反覆練習,當能有這樣一份毅力與精神,就有了葉問與詠春,各種各樣的巨匠與技藝。最後,怎看都是一個人物。

延伸閱讀:

曾俊華:〈巨匠〉:http://www.fso.gov.hk/chi/blog/blog210713.htm

送你一份書單

長夏無事,最悠閒莫如安坐室中一隅,靜靜的讀一本書。人講緣份,書亦然,教課書一類的緣份,大可稱為「霸王緣」,以其有無樂趣均須讀為不妥。

最有趣者,是一本書,平白來到你眼前,你在書廊、書店、咖啡室順手拈來,可能是因名字古雅、封面質樸(牛津大學出版社的董橋、北鳥,直教人一見鍾情)或是令你想起了某個人,無端的便讀了一本書,這是浪漫亦是一份情緣。在效益上說,是每看一本書,便豐富了心靈腦袋,使人更見聰明;但更真確地說,是書開闊一個人的眼光與世界,一本書,可以是出入古今,匯通中西,書是一扇門,打開了,門外是處處風景,盡皆不同,一個人的世界由始接引到那自然的世界、每位作者的世界,在此,人並不是孤獨的,亦不是乏味的。

曾經,一個長夏,我的世界是李尋歡、楚留香這些風流人物的刀遇上了王玫瑰、姜喜寶、陸怡這些美人胚子,然後又回到明末清初,看見白髮魔女的快意恩仇,下迄民國近代,又看見學者錢穆、唐君毅的聲聲疾呼,然後是英華浮沉、英語聞問切,書於我,我於書,許許多多的不懂,都從書裡得到解答,那時候笑說:「公開試才不怕呢,我老師還有金庸、史馬遷、Charles.Dickens,你有看過名人怕考試嗎?」到得現在,某些書的內容忘了,某些書的故事還瀝瀝在目。還記得在一些二手書店,看見封面背後寫上:「某某小姐惠存或是適某書於某年某月某刻某地」,你在讀此書,此書在許多年前給某君某小姐讀過,然後又因一些事宜來到了你的手中,這不是緣份,是甚麼?

又一個長夏,隨意的往圖書館走走吧,當然,看書亦需有揀擇,某些人不以為然,我卻認為必以為然,閱讀需時,一生就只有這許多時間,如其給某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圖象霸佔那寶貴的時光,倒不如選一兩本書,好好的讀,文字如流光、如美麗山河,如流目盼盼的君子美人,甫開卷,便開闊你的世界。

當然,一本書,讀上半小時,要是仍無感情興趣,倒不如換換他書,感情事從來不得勉強,對吧?

附一張書單(當然這只是一己的書單,還有許多良師益友,只要你願意問,他們必然有書介紹給你,書說書緣,希望以下書,從始與你有緣:D。):

變化氣質的:

陳之藩、小思、余光中(美文)

武俠小說:金庸、古龍、梁羽生、黃易、喬靖夫

言情的,張愛玲居首,亦舒(玫瑰的故事、朝花夕拾)次之,林詠琛可讀不不讀

倪匡的衛斯理。

貫通文化的:

古德明、董橋的散文集;陳耀南《中國文化對談錄》;陶傑的曲線文章。(對不起,抽水文章只可敬陪末席)

特別是中國文化;認識中國的:

黃仁宇的《萬歷十五》、《大歷史不會萎縮》;李澤厚的:《論語今讀》;蔡志忠的漫畫系列;余華的《活著》;陳冠中的《盛世》;;龍應台的《大江大海》

開發思考的:

陶國璋的開發精確思維;李天命;何秀煌(深度與此類推)

英文書籍:

企鵝叢書Pelican Books;商務印的BLACK CAT階級閱讀,本本精品,作品都是大作品。(後者附之以每星期寫百餘字的讀書報告,保你英語進步)

 

《大亨小傳》

長夏,看了《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筆者沒有看過原著,亦沒有甚麼電影剪輯的知識,於是僅能從既有的認識去閱讀。影片由敘述者Nick Carraway的回憶開始,片首接近30分鐘都在描述1920年代美國紐約的景況以及介紹Nick Carraway及其餘角色的背景。表妹Daisy Buchanan及其夫Tom和Nick一樣,出身良好,在片首最引人入勝的,莫如眾人口中Mr.Gatsby的真實身份。

故事發生在紐約,1920年的紐約是甚麼一回事呢?遠離歐洲戰場(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美州大陸,民主選舉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一些接近大西洋的美國東岸大城市(波士頓、紐約)想必亦高度發展(基於歐洲需要原料,美國東岸作為大港口必因而蓬勃);股票、期貨市場的出現,諸如此類,當時的美國城市的發展必然日新月異,一日千里。一個繁華的城市,擁有林林種種的人,因為是城市,它的階級及貧富必然極度分明(當然鄉村也會有階級貧富之分),當城市生活需要以金錢作條件,奢華的生活,更奢華的生活,幾近是當時紐約的全貌。

當然,提到該時期的美國,必然會提到美國開埠初至現在均會提起的美國夢(American  Dream),同理,電影中亦穿插帶有這符號的標記,例如一些標誌物、燈光,角色為了這些符號開始了不同的追求,構成了電影的脈絡。Mr.Gatsby在筆者看來,是1920年代紐約的一個投射,光怪陸離的口耳相傳,Mr.Gatsby的內容是任意的,但絕對不平凡,它的身份隨意轉換,都是出入上流或駭人聽聞,然而這些身份是真實(若果以他作城市觀),又不是真實(若以他作Mr.Gatsby觀),隨著Nick的記錄,我們的視角,由上帝視角,漸漸變為第一身的,這是指從電影起首,觀眾跟隨鏡頭腑視紐約(Nick從窗外看見萬家燈火……),到了後來隨著Gatsby的真正身份漸漸顯露,我們跟隨鏡頭走進庭園;走廊大廳:以致整個宮殿,這代表了是儘管具有不同身份,Mr.Gatsby最終還是要落實到現實,而這個現實必然以人的視角、感情維持。

若果將劇情的背景置換,即使是相同時代的歐亞不同城市,即使內容因應各地文化而改動,在上海Mr.Gatsby可以是幫派頭子;在日本Mr.Gatsby可以是明治維新後新興的階級;在歐洲Mr.Gatsby可能終身也不能成為紐約的他。在電影裡,僅有紐約,亦只有紐約,能夠成就Mr.Gatsby,因為當時(或現在),紐約都在一個予人「做夢」的國度。

若果電影亦是現實的一部份,這提醒了筆者空間的重要,若果《大亨小傳》不在指定的時間、地點,而僅是訴說一個人的故事,這個故事想必並不動人;若果我們的居住場所或是日常生活的地點,地點的特點都是千篇一律,時間、地點都不由得我們控制,那麼我們這一生,將會是如何?又何必如此?

延伸閱讀:

F. Scott Fitzgerald:”The Great Gatsby””

http://www.planetebook.com/ebooks/The-Great-Gatsby.pdf

附:電影Trailer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ARN6agiW7o

閱讀郭靖

中學時代,若問我讀得最多的是甚麼,必然不是課本的課文(當然也有讀,因這需要)。那時候,讀得最多的是武俠小說,第一本武俠小說,中五的時候才讀(那時很多同學初中已讀畢金庸、古龍),那是金庸的《射鵰英雄傳》,一讀二讀再讀,至今讀了三遍,在不同的環境、心情下讀,能感受的又有不同,而與其他金庸小說比較,這本小說影響筆者莫大。

若問我最喜歡金庸小說的那一個主角,嗯,楊過的狂俠背道固然吸引;令狐沖的適性逍遙亦迷人;虛竹、 喬峰、段譽都是神仙人物,可惜這些人物一和郭靖相比,怎比,也是郭靖略勝一籌。

郭靖曾被倪匡先生點評:「太完美了,根本沒有這樣的人物」,他指的是郭靖如行雲流水般的見義勇為,不經思慮的郭靖幾乎沒有甚麼壞主意、機心,這在倪先生心中幾近不可能(無論是文內文外)。儘管郭靖的童年是歷盡困苦(流落蒙古,寄人籬下),可惜質樸的氣質從來沒有改變,他的所作所為,無非是至純良的表現(如與黃蓉邂逅,初相識便送贈千金、愛馬),質樸固然為他帶來了不少麻煩,然而他還是擇善固執,這性格終其一生不變。

倪先生看見郭靖的「完美」,大概來自《射鵰英雄傳》後期或《神鵰俠侶》的大俠形象,這僅是從他生命最美麗的一刻來說,他固然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他固然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愚漢(這是指他死守襄陽至最後一刻),這些為國為民的心胸氣量,幾成完美,這大概是倪先生對郭靖的印象。

筆者對於郭靖的欣賞,卻不獨是這一印象,而更在於他的態度。假使令狐沖、楊過的資質與郭靖相同,那麼即使經歷相同的事情,他們的結果將大大不同。若要馬鈺在大漠之中等待令狐沖上來練武,那麼即使是大羅金仙,只怕也請不動令狐沖上來;要是楊過呢?只怕楊過即使學得到馬鈺的功夫,大概也是騙回來的。唯獨只有郭靖不會猜度馬鈺於已的一番心意,就只有靜靜的等候,沉穩的堅持,一次又一次的堅持,致使他的武學修為日漸精進,並由此逢凶化吉。郭靖練降龍十八掌之時,洪七公笑他資質壞,像個愚漢呆子,絕不是練武材料云云……可日後能夠祭出亢龍有悔的,卻唯獨郭靖。

郭靖資質平庸,若他甘願平庸,他日必無獨當一面的郭大俠,於他而言「練武,資質好的練一次就懂,我是資質壞的,練十次才懂,日後即便練一百次,一千次,人一我百,嘻,這樣應該可把功夫練好了吧」人十我百,若果真能如此,則幾如現實中的「一萬小時法則」,能夠將勤補拙,知道自己的不足,並不介意自己的付出,這是郭靖於我最為重要的原因。

暑假又至,讀過武俠小說的,不妨重新讀過,看看有否領會;沒有讀過的,以全套金庸為目標,保證畢生受用。

筆者按:「一萬小時法則」(the ten-thousand-hour rule)由作家格力威(M. Gladwell)提出,意指即使資產如何平庸,若果能全情投入及付出,並不計較結果,那麼一萬小時後,投入者將會成為其投入領域的專業,舉例如披頭四於未成名前,在漢堡的舞廳以表演當練習,每天7-8小時的彈奏練習致使他們於日後成為一代巨星。

延伸閱讀:

金庸:《射鵰英雄傳》,(香港:明河社)

林行止:〈用功謙厚立本 不驕不燥樂樂〉,信報,2013年3月19日

http://vicsforum.blogspot.hk/2013/03/blog-post_2051.html

A years of no significance

黃仁宇先生著有《萬曆十五年》(A years of no significance)一書,講述1587年,即明中葉萬曆十五年的政府如何因為官僚集團的不合作導致一個皇朝的崩潰,在序言裡,如同英譯本的名字一樣,1587年,明朝政府感到皇朝內外的昇平,皇朝的統治似乎風平浪靜,看似沒有甚麼能動搖皇朝的管治。然而,當了解到1587年,明代的官僚與皇帝關係矛盾(兩者本應互相了解,並協調政治命令如田制、賦稅、用人的執行。然而由明太祖廢相起,政府失去領袖,權力下放至六部,並由皇帝直接管理,皇帝試圖擴大他的權力,迫使六部完全聽從他的命令;官僚則通過延緩政治命令的執行,希望迫使皇帝執行官僚們希望推行的政治命令),政府內部的不合作致使一些政治命令的推行失敗;某些政府部門的長官位置長期空置,當國家的政治命令不能落實推行,官員態度敷衍,當這樣的情況持續,這個國家似乎已漸漸衰落,回天乏術。

在《萬曆十五》中,皇帝(明神宗)與官僚的衝突並非成於一日之寒,這先後經歷了宮廷事非(妃子的任命;皇位繼承人問題)、官僚的內部衝突(張居正與朝臣間的暗鬥),最終致使皇帝與政府的決裂,整個政府僅能維持日常運作,其餘的一切政令細節僅通過以往既定的程序執行……為甚麼一連串的衝突導致了政府關系的僵持,並最終無可挽留?這大概來自皇帝與官僚均在追求政治,甚至道德上的正當性,這是指皇帝希望他的命令及他的任何要求均能落實,可惜當這些要求違反了一些傳統(例如皇位繼承必經皇后長子),皇帝的要求便會遭到否定;同時官僚希望政府運作維持正常,並不因為皇帝一時意氣而導致不必要的改革或是影響固有的秩序(內閣首輔只能擔任首輔,它的職權並非以往的丞相,不可包攬一切,張居正試圖包攬一切權力,受到當時朝臣的攻擊)。當兩者的訴求並不能通過當時的程序得到討論(皇權至上,皇帝要是深居簡出,官員無法陳情,亦不會陳情真正事實),衝突便幾成政府無法正常運作之原因。

2013年,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我們居住在香港,無可避免受政府的政治命令、政策影響,這一年政府的各個部門以及公共服務一如以往的運作,我們到康文署的泳池嬉水;急症室運作正常……然而我們目前的生活是否沒有任何問題?若果有問題,問題出於甚麼地方?

現時的政府,似乎無可避免走進了1587年的死胡同。這樣說,是基於當我們理解到香港的政府架構,政府原有,立法會的功能(議事、政令通過前必須經過充份討論;有權使用特定的條例監察政府;整合社會大眾意見),因為功能組別及分組點票的原因,漸漸失效(回歸至今,立法會僅能通過梁智鴻議員於任內的公共衛生(吸煙)條例;回歸前,1995年共有41條動議提出,並通過15條)。行政長官不能與立法會於政令推出前有良好的溝通,即儘管它於行政上的政治領袖,政令的推行便幾如1587年一樣,僅能維持政府的低度運作。又當行政長官的得位不正,它能做的,僅能援引私人(行政會議),一如歷朝的一些皇帝一樣,以太監或外戚或親信官員架空原有的行政架構,希望直接操控政府。這些太監和外戚,往往善於使用突如其來的權力,與虎謀皮的同時,不斷牢固自己的利益。同理,2013年,一些由現任行政長官援引的私人正相繼下馬,似乎正中了「人類總要重複同樣的錯誤」……

現時的行政長官無正當性,這是無需討論,那麼現在的政府,即官僚是否正進行相應的對抗呢?筆者揣測,即便現在行政部門,必然亦不想,亦不願意接受影響既有體制秩序的政治命令,於是即使是政府內部,亦已存在矛盾,這些矛盾若持續,將致使行政長官援引的私人集團與現時的行政集團撕裂,引用港產片《寒戰》的一句對白,即恐怕政場如戰場,政府最大的敵人竟是自己。

延伸閱讀:

黃仁宇:《萬曆十五年》,(台北:食貨出版社,1985)

孩子不是等待被填滿的瓶子,而是盼望化作燃燒的火焰。

閒來無事,以二十一歲之齡書寫成長。

燃燒的花火,剎那的美麗,就是這樣曾經發生,就是這樣多麼動人。每個人也有過童年,每個人也有過屬於自己的時光。我們的時光不屬於誰,僅屬於我。

稟受著不同的天賦,我們有著森羅萬象的可能,這些可能是我們所擁有,不論我的氣質或濁或清,它都可以於日後仰之彌高;鑽之彌深堅。我們為這種可能高興。

因為有了稟受的可能,才可以成就他日的理境。我是自主的我,儘管走遍了學術的殿堂;儘管讀遍了先賢的銘志,若我成為了它們,我不會為此而高興,它們亦不會為此而高興。僅有當真切體會它們的一翻心思,從而成就自己,我會從此高興,它們亦會為此高興。

倒模的瓶子,僅是倒模的瓶子,千人一面的成就,千遍一律的生活,沒有人希望度過,沒有人希望經歷,這僅是埋沒了可能,埋沒了稟受最優秀的可能。若我的氣質於日後僅是庸庸俗俗,它於往後被迫成了愚夫愚婦。我為這種景況痛心。

因為我們的人生,應當由我們作主,僅有這樣,我們的一生才是屬於我們。儘管經歷風雨飄搖;儘管歷盡五味紛陳,只有當我選擇屬於我的生活,僅有這樣,這樣的成長才是無悔,這樣的成長才有意義。

人生如夢,事過無痕,若事事需得跟從、盲從,若物物都依別人的標準,我已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可能。你若問我對成長有何期盼?我盼望化作燃燒的火焰。

創作基礎課

今天在整理這門功課,順便也在這裡說說好了~

我的學校很重視學生的”創意”,所以有1門無論什麼年級都要有修過的創作基礎課,基本上這門課就像手工課1樣,老師會有1個大題目再讓我們自己在這個題目下找自己小的關鍵詞(例如上學期的大題目便是叫同學用1個詞形容自己)根據這個詞自己搞點什麼東西出來。雖然我覺得這是1門詭異的課,如果創意真的能由1位老師教出來的話,但事實上再甚麼說它也是提供給我們1個機會,有總比沒有強,叫我們去學面對時的心態和做創作時的經驗,

上學期主要是在平面影像(我有空會再在這裡說1點),現在主要在做立體構成,而題目是面具,并希望我其中背後帶有”身份認同”的意味。話說棒的那些會在期未放在诚品展覽,其實每當遇到這種利誘時我便很頭痛,因為這也同時代表著你有機會要乘受1次失落。有時候我會想雖然自我的價值不應該依附著他人,但事實上或许我們多多少少只不過是別人的1個影子投射。這具話如果用在設計師身上會更合用嗎?如果別人不喜歡你的設計,你真的可以去吃風,但別人喜歡你的設計,不正正是因為那個設計是你嗎?

根據身份認同,老師要求我們先交1個概括的文档,下面是我交的功課:

「在回答身份認同前,我們先來問,認同是什麼? 江宜樺在《台灣社會研究季刊》〈自由民主體制下的國家認同〉一文中曾指出認同是個人或群體藉之以和其他的個人或群體區分彼此社會關係的方式。身份則是由主體出發的明詞,換句話說,身份認同是在問「我是誰? 」而這個「誰」就是主體如何在時間空間上確認自己的存在。其中的存在涉及了自我認識、自我肯定的過程,他們不只是自我對一己的主觀了解,也必定滲雜了他人對此一主體之存在樣態是否有同樣或類似的認識,因為人并不是單獨一個存在於地球上之空間的。一個人可透過許多途徑形成自我認同,包括性別上的認同(是男性,還是女性,還是雙性傾向?),家族關係上的認同(是子女,兄弟或姊妹?),社會階層或階級上的認同(是中產階級還是被剝削的勞工?),宗教信仰方面的認同(是基督徒,佛教徒,無神論者)?等等。當一個人對他所著落的時空脈絡中越是有清楚的指認,就越能回答出「我是誰?」但在這樣一個主體與他人,矛盾的認同關係中,身份認同或许只不過是尊重我們作為「人」一生物這既簡單又複雜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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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出了大框架後就要再向細處走,而我面對身份認同這件是具保留態度,身份這件事實在是太多樣化,而當人落入其中後又是多麼的受束缚,所以我想打造1個穿越,凌亂,捆绑的感覺,根據此我選了線做材料做各樣試驗,雖然這門課也是給予我們百分百選材的自由度,但基於我諗的是服裝設計,我往往還是會選1般做服裝會用到的材料,希望自己能和它們孕育出更多感情。
我對於在吸管里的那個試驗最感興趣,主要是線在里頭穿插,顏色的折射很令我著迷。
所以接著的我只要想到方法將它做組成便完成了~
HAHA -.-

創意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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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依然不滿意自己創意裙的轮廓所以我便继續著試驗,這次我只用了1個椭圓形裙版進行變化將方形的概念插入本來的裙版中,希望出來的轮廓可以更順,以上兩個都是昨晚的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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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慶幸的在今早起床後(如果4點多也還算是早上)我終於找到了較接近我心目中的裙版。

我也是在1個人生活後,由其是放假天才發現原來世界可以會變得這麼顛倒,凌晨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吃的算是早餐,午餐,晚餐還是消夜,晨曦的時候做著做著功課開始順便去洗晒衣服,6/7點終於受不了爬上床,迷迷糊糊睁开眼後已經到了3/4點。

加洲紅的耶穌基督

加洲紅的耶穌基督:二十一世紀香港基督教音樂的形式、內容及製作(節錄)

這是上學期修讀宗教研究科目的期末家課。原文好像長了點,於是僅截取一部分在此分享。

一、導言
本文將以當代香港基督教音樂為例,嘗試揭示基督教音樂遇上流行文化後,其因此在形式、內容及發行過程上所受的影響。其發展脈絡如何?這些音樂如何引入流行曲的形式?流行文化的內容如何增刪、轉換音樂的基督教元素?它們的生產又會否異於傳統基督教音樂?這些都是本文嘗試解答的問題,而其中歌詞內容又牽涉基督教含意的轉變,因此將為本文最重點探討之部分。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