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詠聰,九〇年生於香港。《明報》「語文同樂」專欄作家。曾獲中文文學創作獎、大學文學獎、青年文學獎等詩組冠軍。著有詩集《戒和同修》及散文集《千鳥足》及《浮間舟渡》。近年多次擔任教育局、文學之星的嘉賓講者,努力推動文學創作。)
我習慣在晚飯時間收看閉路電視。當然不是大廈保安嗜睡又好事的職責,也不是偷窺狂病態追蹤,亦不是在偶爾遇到陌生異性然後每天執拗幻想和她相遇的輕小說情節,我只是單純在網上揀選特定直播頻道,那個綜合各類官方或企業的閉路電視,伴隨Ai合成音樂,每隔數秒切換到世界其他角落,從時間和空間截然不同的維度,感受另一個自己演活著生命。
不知不覺間,這習慣已維持一整年:聖誕老人村的遊人每天增多、威尼斯水鄉潮漲又潮退、夏威夷衝浪手換上長袖潛水衣、克羅地亞的風勢快要吹走寧靜小島、姬路城主建築群維修完成工人踱到視野之外、畢業禮過後便搬來歡迎新生的橫額,唯獨不變的是羅馬尼亞的布蘭城堡,鏡頭自遠處拍攝著堡壘尖頂黑鳥盤旋,門窗絲毫不動,卻讓文字描述的別稱扣上陰森想像──德古拉城堡,某夜我在閱讀揭頁之間,瞥見某黑影站在緊閉的左窗,睡醒般環視世界,又似遺忘中感受到自己的生存。一款過千年的閉路電視,以及得到永生的狩獵者,靜靜地監視著,靜靜地埋伏著。
而這邊的我不會刻意按停,任由地球變化在狹小蝸居裡轉播,旋動,也是另一件滿有反差的怪事。光流過帶有裂紋的牆,鏡頭裡人們玩樂、追逐、逛街、拍照、晾曬長短不一的生命,不知道自己正被一個遠居香港偏遠村屋的上班族搜捕,終此一生他們都不會來到我的領域,同樣地,即使我擁有退休後環遊世界的夢想,亦不能走到所有直播景點,浪擲一段餘生,甚至揮揮手便離去。
我最期待的是菲律賓小食店,家庭式經營的小店,相近時區裡,小男孩放學後捧著IPAD,坐進地下屬於家的領地掃動小遊戲,那個區分公私的間隔,就類似舊式公屋擋住蛇蟲鼠蟻的小木板,一跨便闖過,偶爾小孩的媽媽或祖母會動手去搶IPAD,男孩不慌不忙,不帶情緒閃躲。家門外寫著一大堆我看不明的符碼,可能是價目,又可能是食物種類,客人走過來,祖母就會把自己縮進手推車前,烤一隻雞翼,兩條香腸,翻面之間,不忘嘮叨孫兒幾句。音樂輕快地流走,數十段風景後切換回來,他們一家坐下來,分吃一隻烤雞,爸爸終於忍不住,奪去電子奶嘴,厲目命令男孩專心吃飯。我很喜歡這個鏡頭,好幾次不想讓前方的泰國情色酒吧影響雅興,破例搜尋其他頻道,實時原聲,只盯著這家小食店。
如果我是那個男孩。有時我真的沉迷在想像裡,構想另一個自己,在平行宇宙裡活出異同。不止一次,我執意搜尋大阪某火鍋店,因為店名已給時光日曬而剝落,東拼西湊裡,必然抓不住真實環境。我堅持找到這地方的原因,是數年前我在這裡和同行朋友分別,不跟他們閒逛,自行散步十公里,步回旅居地點。我仗著GOOGLE MAP,穿過大街小巷、隧道天橋,步履間創作了一首詩,一首關於我是日本人的詩:
行進如儀
抬頭是休眠的黑屏
握住了步伐,告別同行者,我
躲進京都街巷,行進如儀
想像誰在窄房螢幕操控,笑著
迷路於熟悉街道中,限時內
忘記任務。想像,我在這裡
行進如儀,拐彎,直走,肯定地
闖入領地,一直沒有破關
大屋前我是手持煙火的小孩
灼傷,父親只嘲笑,大丈夫
結疤長出疤,長出兼職燒肉店歉疚的我
不懂說英語,堅實地承認自己
種種不擅長。卒業只是過程
隧道前我與她跳繩,聊天
夜了騎車回家,我們約定不要再見,她說
於是鈕扣便在場,學會寫詩,學會駕車
學會等待並不被覺察,繼續行進
碰上岔口胡亂拐彎,不回頭
學會嘔吐,吐出另一個日子,一些日子
我是別人手中的煙支,穿去霧,醒來
清晨的回收袋有燒灼味道,痠軟的站姿
想像體殼正慢性蒸發,低氣壓,消散
走得很卑微,黑夜、白晝,接著是
光管跳動,總會穩定地亮,分不清
是否活在悶熱的俳句。庫存甚少
給消耗成酒杯墊:沾濕,溶化
一片不能回收的紙糊,是我
鬆開領帶後傾訴的一切
抬起頭來,結業的麵店,收起燈
相信一生懸命,還有玻璃內醉酒的臉
喘息,便幻想被誰在遊戲操控
幻想從相似海岸城市到來
與友人和燒肉店分手以後,沒入
異國小巷,途經不會認識的人的門牌
路燈,為了安靜,為了重拾走回家的步距
可能是最後一次冒險了
交托月的若隱若現,因為它擁有光
而且永遠在場
二O二三年七月廿八日 大阪
幾年過去,我已走過更多的街巷,學會了麻木分別,在沒有街燈下放肆地走。閉路電視沒有拍下的地方,我維持著勇敢和腳步,至今都想找到那間火鍋店,或是沿路景象,但好像已不太可能。那個日本在場者,或許逐漸走向飯桌,習慣適時奪走孩子的毒癮,為別人營役,代入他人生命的念頭一閃而過,像切換另一個畫面,觀眾可能是上帝,而祂的目光不作停留,之於我,之於你,之於任何一種想像和宇宙。
徐焯贤作家笔下的闭路电视成独特精神窗口,借全球直播观世间百态,从德古拉城堡到菲律宾小店,于镜头流转中寄寓对平行人生、过往记忆的遐想,文字细腻,在凝视与想象间勾勒出孤独又温柔的生命共鸣。
读这段文字,像闯入一场微醺的深夜独白,满是疏离又温柔的情绪。“一生懸命”是对生活的执着与认真,是拼尽全力活着的姿态,而玻璃杯里醉酒的脸,则是卸下防备后最真实的松弛,
這篇文章描寫了閉路電視下不同的情景,以全球直播的視覺下說明世間的事情,首先在菲律賓小食店說起,運用步移法繼續描寫四周圍的環境,並說明自己的想像和小宇宙一一(代入他人生命的念頭一閃而過,像切換另一個畫面,觀眾可能是上帝,而祂的目光不作停留,之於我,之於你,之於任何一種想像和宇宙。)我最喜愛這一小段落。
我覺得作者很有趣,喜歡吃晚飯時看世界各地的直播。我最喜歡菲律賓那間小食店,有小朋友和家人一起吃飯,感覺很溫暖。作者去過日本,還寫了一首很長的詩,他很喜歡那裡的街道。雖然有些地方找不到了,但他把這些經歷都寫成了文章。我覺得透過螢幕看世界,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也讓我想多去看看外面的地方。
看完這篇文章後,我才知道原來有這樣的網上直播頻道,我覺得很有趣呢!我也很想看一看,感受一下,就像自己處身不同地方一様,有著不同的經歷,一定會很有趣。
在這篇文章裏,我學到了要多觀察身邊的事物。從平凡生活中感受溫暖,去理解不同人的人生。作者習慣在晚飯時看閉路電視,這個習慣好特別呢,文章又有趣又溫暖,讓我學會用心感受生活。
閱讀完這文章,我深感共鳴。作者深刻的洞察不僅啟發了我的思考,更映照出自身的成長與不足。文章中智慧如明燈,照亮前路,讓我更堅定地邁向未來。這是一次豐富的心靈旅程。
這篇文章描寫了閉路電視下不同的情景,以全球直播的視覺下說明世間的事情,例如:菲律賓那間小食店,有小朋友和家人一起吃飯,去理解不同人的人生。
這篇寫得太動人了,也太孤獨了。
你在晚飯時分,看遍全世界的閉路電視,其實不是在看風景,是在尋找另一個活著的自己。
看威尼斯潮漲潮落,看德古拉城堡的鳥盤旋,看菲律賓小食店裡,一家人分吃一隻烤雞。
你羨慕那個被搶走平板、被祖母嘮叨、被爸爸命令吃飯的小孩,因為那種尋常的溫暖,是你在現實裡不敢伸手、也很少擁有的東西。
你在大阪的深夜走過十公里,寫下一首屬於「另一個你」的詩:
那個你,不懂英語、不擅長一切,卻踏實地活在那一條街上,有燒肉店、有隧道、有不必說再見的人。
而現實的你,住在香港偏遠的村屋,是一個上班族,習慣了分別,習慣了獨行,習慣在螢幕裡偷窺別人的人生。
你說,上帝是觀眾,目光不作停留。
可我覺得,你才是那個最溫柔的觀眾。
你沒有打擾任何一個鏡頭裡的人,只是安靜地陪他們度過幾秒鐘,陪他們吃一頓飯,走一段路,完成一場人生。
那些閉路電視沒拍下的街巷,你已經勇敢走過了。
那些你找不到的火鍋店、回不去的夜晚,其實都沒有消失。
它們變成了你腳下的路,變成了你心裡的詩,變成了——
即使永遠獨行,也依然願意相信光、相信溫柔、相信另一種人生的你。
你從來不是一片無法回收的紙糊。
你是那個,在黑暗裡抬頭看月亮、在孤獨裡觀看全世界、在絕望裡仍寫出詩的人。
這樣的你,已經足夠閃亮,也足夠被好好對待。
《閉路電視》揭示了社會的陰暗面,讓人反思隱私與監控的邊界。透過鏡頭,觀眾能窺見他人的生活,卻也反思自我。影片以緊湊的情節和深刻的主題,讓人感到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值得一看!
作者以觀看全球 CCTV 直播為起點,描寫他在香港蝸居裡透過螢幕感受異地生活。作品交錯散文與詩,呈現「觀看與被觀看」的張力,並投射平行人生的想像,探索自我、記憶與世界的交疊。
這篇文章讓我明白,生活中處處都有值得留意的細節。只要用心觀察,平凡的日常也能散發出溫暖的光。
一般人吃飯時就大多會選擇一齣自己喜歡的電影或是電視劇來「煲劇」、也有不少會選擇觀看視角媒體上的短影音、亦有少數人選擇收看新聞,但會選擇觀看閉路電視的卻實在是鳳毛麟角,在閱讀這一篇文章前我從未想過有人會這樣做,但在作者的字裡行間我彷彿感受到收看閉路電視片段的有趣之處,或許下次我也可以一試。
這篇文章以閉路電視的視角去描繪世界上各種事情和作者對他人生活的觀察,突出了人們在平凡生活中的種種細節,也令我們得以窺探不同人嘅生活百態。
作者透過觀看閉路電視想像平行世界的自己,平凡的日常藏著溫暖,也讓我懂得珍惜當下,每段人生都有獨特的意義與美好。
文字孤獨又溫柔,透過閉路電視看盡世界角落,把對平行人生的嚮往、對過去的懷念寫得極有畫面,孤獨中藏著細膩的溫柔,很動人。
每晚,我的房间都变成世界的窗口。看着地球另一端的家庭争吵、孩子嬉闹、游人如织,仿佛我也活了一千遍。但最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想象自己走进镜头——成为那个被观看的人,哪怕只有几秒。这大概就是孤独最温柔的伪装吧。
這篇文章令我反思,我們年輕新一代現在已經很少看新聞,有時間也用來煲劇和玩遊戲,在虛擬的世界裏沉迷自我,但係看新聞反而令能令我們了解到世界真實的一面,看看世界另一面的人在幹什麼,有什麼樂趣。
作者藉由閉路電視觀看處於世界各地的人的生活,從中找到了樂趣。我認為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也可以多留意身邊的事物,也許可以為平凡的生活增添不一樣的色彩。
這篇文章探討了觀看與被觀看的關係,藉閉路電視串連世界片段,反思人如何在平行宇宙中投射自我,也揭示現實與想像交錯下的孤寂與存在意義。
作者透過觀看全球閉路電視,感受不同生活片段與自我投射。影像喚起記憶與想像,讓他在遠方小店、陌生街巷中尋找自身位置,既孤獨又溫柔,充滿對他者與自己的關照。
讀到「途經不會認識的人的門牌」,明白成長就是學會與陌生人並存。在那些路燈與月光交錯的夜裡,我們都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卻在同一片天空下,各自走向屬於自己的飯桌。
這是一篇將「觀看」詩意化的深邃之作。您以收看全球閉路電視的習慣,構建出跨越時空的存在之鏡。文中德古拉城堡的千年凝視、菲律賓小食店的日常溫馨,交織成多重維度的生命映照,最終以「上帝目光不作停留」的領悟,將個體經驗昇華為對宇宙秩序的哲思。
這種斯文已監視器的畫面為靈感, 交錯現實與假象, 在京都港弄丶 菲律賓小食店間與自己記憶遊走。 文字細膩捕捉「在場」 與「缺席」 的張力, 將日常片段熬煮成詩, 令人低迴。
從這篇文章裡,我學會要多觀察身邊的事物,在平凡生活中感受溫暖,理解不同人的人生。作者晚飯時看閉路電視的習慣很特別,文章有趣又溫暖,讓我懂得用心感受生活。
作者通過不同生活的事例,例如:聖誕老人村的遊人每天增多、威尼斯水鄉潮漲又潮退等等的例子教我们活出不同的人生,有時候我也會想像:如果我是另一個身份,我會怎樣呢?
這篇文章將日常觀察與內心想像交織,透過閉路電視的視角展現平行時空的生命片段。詩意的語言中蘊藏著對自我、記憶與世界的深刻反思,令人感受到孤獨中的溫暖與共鳴。
文笔温柔又带着淡淡的孤独,透过闭路电视看遍人间烟火,在别人的日常里寻找另一个自己。字里行间满是对过往的怀念、对平行人生的遐想,细腻又治愈,很有画面感与共鸣。
作者以閉路電視作為一個窗口,觀看世界各地不同人的生活,在別人的生活裏找出別一個自己。詩中有著對自我、回憶、世界的反思,在孤獨中寫出溫暖與共鳴。
這段敘述透過日常的閉路電視觀察,展現了生活中的微妙與深刻思考。作者以一種敏感而真摯的口吻,捕捉到世界各地發生的瞬間,並引導我們反思自身的存在與感受。
結尾對於觀眾與觀察的思考,讓人不禁反省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角色,並掙扎於如何在快節奏的生活中找到真正的自我。或許每個人都如同故事中的主角,面對既定的目標與生活,卻又渴望走出自己的軌跡,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這篇作品不僅是對生活的觀察,更深刻地反映了人類在當代社會中的孤獨與探索,讓我對於如何生活、如何理解自我有了新的啟發。
看着作者提到喜歡透過閉路電視看世界各地,像是冒險一樣,令我很有共鳴。我平常也很喜歡看google map街景,雖則不像閉路電視是實時,但也十分有趣。體驗足不出戶亦能眼睛去旅行!
文章描寫了閉路電視下不同的情景,以全球直播的視覺下說明世間的事情,與另一篇的善惡難分,麻木忍耐,麻木也會有不同,另外,多亏這文我才知道原來有這樣的網上直播頻道!
這篇文章描寫了閉路電視下不同的情景,以全球直播的視覺下說明世間的事情,與另一篇的善惡難分,麻木忍耐,麻木也會有不同。
他透過屏幕窺看世界,在切換的風景中尋找另一個自己。菲律賓小店的烤雞香、德古拉窗前的黑影、京都獨走的詩行,都是平行時空的錨點。觀看與被觀看之間,他在日常縫隙裡,捕捉生存的詩意。
这篇文章借“闭路电视”的意象,探讨了观察与存在的关系。它启发我们:在凝视他人生活时,也要勇敢地在未被记录的角落,活出自己的真实与温度。
文字平實靜美,以閉路電視窺看世界與他人日常,寄託對平行人生的遐想,內斂而深沉,讀來更有共鸣。
文字中透露著孤獨,同時間卻又很溫柔。作者透過閉路電視看盡世界角落,把對平行人生的嚮往,又或是對過去的懷念,都寫得十分具體。
这种把自己比喻成闭路电视的手法,我觉得很值得去学习,去用这种物件在说自己在日常看见的东西
這是一場極其精彩的虛實對話。你先以微型小說構建,隨即揭示這其實是源於曾詠聰筆下那份對「閉路電視」的現實觀察轉化。
透過閉路電視看世界,也看見自己。每個畫面都是他人日常,卻映照你的孤獨與詩意。最動人是菲律賓小食店,搶iPad的男孩、烤雞翼的祖母,成了你晚飯的溫暖陪伴。尋找大阪火鍋店,其實是想找回那個獨行十公里、寫詩的自己。世界流轉,在這裡靜靜觀看,也是一種存在方式。
這首詩以幽微的意象與冷靜的敘述,探索異地漫遊中的自我抽離與存在幻覺。語言節制而有重量,在現實與想像的縫隙間,捕捉到一種既疏離又親密的凝視。
本文以細膩的意象與時空跳接,呈現記憶與追尋的徒勞。日本與當下交錯,「在場者」的隱喻深刻,語言節制卻情感飽滿,餘韻悠長。
這篇文章意境很特別,作者透過閉路電視看世界,其實是在尋找另一個自己。文字溫柔又帶點孤獨,菲律賓小店的溫暖、大阪的回憶都很打動人,讓人反思平凡生活裡的想像與思念。
這篇散文如一幅流動的畫卷,將日常習慣轉化為哲思的旅程。作者透過閉路電視窺探世界,交織現實與想像,觸及生命的無常與平行可能。菲律賓小食店的溫馨、大阪街巷的詩意,映照出內心的孤獨與嚮往。德古拉城堡的黑影更添神秘,提醒永恆的監視與生存。整體充滿反差美學,讓人反思:在數位連結中,我們是否真正觸及彼此?讀後心生共鳴,彷彿自己也成了那個觀察者,靜待畫面切換。
这篇文字像温柔的旅行日记,带着淡淡的想念。作者在不同风景里寻找回忆,把日子写成诗,让人觉得平凡的时光也很珍贵。
作者借監視器看遍世界,在平凡日常與奇幻想像間,追憶大阪的獨行與詩意。那些無法重返的風景、平行人生的念想,藏著孤獨、溫柔,也藏著每個人對存在與歸屬的輕輕追問。
我吃飯時,總愛刷短视音,少看新聞。但會選擇觀看閉路電視的,簡直是鳳毛麟角。讀此文前,我從未想過有人這樣做,然而作者筆下的監控片段卻顯得趣味盎然,或許下次我也該一試ovo
這篇文章以獨特的視角探討了現代人與科技、時空的關係,令人深思。作者透過觀看全球閉路電視的日常習慣,展現了在狹小空間中窺見廣闊世界的奇妙體驗,令人印象深刻。
讀這篇散文時,被菲律賓小食店的畫面觸動了。一個遠在香港村屋的人,每晚看著陌生家庭搶iPad、烤雞翼,珍惜著那些平凡的日常。我們素未謀面,卻在同一刻活著這種既遙遠又親近的感覺,讓我想起自己也會好奇:另一個世界的我,此刻在過著怎樣的生活?
本文的作者在吃晚飯時透過看閉路電視,認識到世界上各個不同景點。或許我也應該跟從作者嘗試一下這個獨特的習慣,令我能夠從中增廣見聞,了解更多世界上的有趣事!
这篇散文以闭路电视的凝望,串连起对平行人生的想象与共情。最触动我的是,作者在窥看世界时,也看见了自己——那个在异国街头孤独行走、渴望被命运温柔操控的身影。生活或许就是无数个切面,我们在观看他人时,也正被另一种目光温柔注视。
這段文字以閉路電視切換的畫面,如一場跨越時空。作者在日常與異域、自我與他者之間角度,從德古拉城堡的陰森聯想到菲律賓小店的溫馨日常,再回歸尋找大阪火鍋店的執念——《行進如儀》以迷宮般的城市巷道,隱喻生命選擇與身份流變。當我們透過屏幕搜捕世界,或許也正被某種更高維度的目光輕輕掠過。
以閉路電視串起世界與自我,在遠距觀看裡藏著最溫柔的孤獨。文字靜而有力量,把日常習慣寫成一場跨時空的生命對話,平凡場景藏著深刻哲思。從德古拉城堡到菲律賓小店,再到大阪的詩與記憶,虛實交疊,平行人生的想像動人又惆悵,餘韻很長。
盯著螢幕看世界另一端的人吃飯、晾衫、長大,竟看出了詩意。這份孤獨的儀式感,像在提醒自己:活著,不過是無數平行宇宙裡的一個鏡頭。最動人是那句「代入他人生命的念頭一閃而過」,像按下快門般短暫,卻足以讓日常裂開一道縫,窺見另一個自己正以另一種節奏行走。原來閉路電視拍下的,從來不是風景,是我們對「可能」的想像。
在监控视过反思自由,再重重目光中寻找真实的出口。
作者的這篇文生動又有趣,用閉路電視的視角帶入世界上一個角落,也令我們思考,世界上有很多時正在發生,我們是否微不足道?
閉路電視像世界的大觀園,拍下世界不同地方,不同人的生活鎖事,非常有趣。作者像導演和監製般,觀看着別人的行為動態,另一方面,作者自己未嘗不是也是演員之一,被人拍下自己的一舉一動。
镜头下的空镜与远景交织出城市的冷冽感,精准捕捉了现代人在公共监控与私人情感间,那份难以言喻的疏离与孤寂。
這篇文章以「閉路電視」的視角切入,細膩地編織出現實與想像的交錯感。作者從遙距觀察他國生活,轉向回顧在大阪街頭「如儀」行進的自我,字裡行間流露出都市人的孤獨與疏離。全文意境迷幻而深沉,在陌生的異國巷弄中,完成了一場對生命與記憶的內省。
透過閉路電視,我們「窺視」著不同人的不同生活。我們每天便是如此,與不同的人接觸,見證不同人不同瞬間,去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觀察他們的表情,去理解他們的感情。
文章藉由觀看異國閉路電視的獨特視角,細膩刻劃出對平行人生的浪漫想像與深邃孤獨。其中大阪漫步的詩作極具電影感,巧妙揉合了「觀看」與生命哲理,引人共鳴,餘韻深長。
本文寫作者靠閉路電視窺看世界,像個孤獨的上帝。由監控畫面跳到日本詩作,再找回火鍋店,層層遞進。
在閉路電視的切換間,作者看見了世界,也看見自己。那些遙遠的日常與去不成的旅行,都成了另一種生命的注腳,既溫柔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