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Roaring flare」

C'est une grande habileté que de savoir cacher son habileté

午間逸話

片刻的安寧,幽靜,能使人數一口氣,能從塵世裏面穿一口氣。
慢慢地提起了筆,寫著屬於自己的點點滴滴,屬於自己的物語,屬於自己的回憶。
雖則紀錄的東西可能細小,但是卻重要,即使只是日常生活也好。
為何重要?
因為它緊緊聯繫著未來,現在的每一秒,每一刻,都影響著我們的未來,即使是再微不足道的東西。
如果將生活中的高潮形容成一個點,那麼平淡且悠逸將會成為一條聯繫著點與點之間的線。
我們很明白,生活不可能會充滿高潮的,因為我們會喘不過氣來,所以,我們的生活不會只有點來塑造,刀光劍影,愛恨情仇,雖則精彩,但也只是一瞬間的爆發,就只有一瞬間。
因為只有片刻,所以才能顯得格外刺激。
而我們大部分的時候,都會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自己想做的事情,覺得自己該這樣做的事情,我們都只是沿著屬於自己的線來走,過著沒什麼波瀾,沒什麼變化的生活。
能不能夠從這平淡無奇的生活找到一些側目的故事,那就只能靠自己。
可能做一些不符合自己風格,不符合自己人設的事情,會有一些新的看法,新的觀點。
狹窄的視線只會讓自己侷促憂鬱,而寬闊的視線能讓我們坦然接受。
我們慢慢習慣,慢慢接受不屬於自己的事物,即使是錯誤的,我們也會慢慢接納。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何謂屬於自己的事物,屬於自己的物語。
沒錯,現在的生活,枯燥且無味,平淡且無奇,但是這些都變質了,早已和以前不同。
因為枯燥且無味,我們會不自不覺地去接受。
因為平淡且無奇,我們通常都不會多去理會。
所以我們會接受這些不屬於自己的事物。
神不在,鬼不覺,我們慢慢接受屬於自己的新身份。
一個本不應該屬於我們的身份。
但我們沒辦法改變,因為我們只能隨波逐流。
我們不是什麼偉人,我們沒有什麼影響群眾的力量。
所以,我們只能眼看這時代的變遷,默默地,拿起筆來記載著這刻。
即使怎麼樣都好,我們要兼顧不同的身分,戴上不同的面具。
就算軀殼是空的,我們也要往前走著。
無論我們現在在哪都好,我們的根都只有一個地方。
遲早,我們都會歸根。
再次回到那條線上面。
就猶如,午間逸話。

——致在百忙之中抽空的每一個你

怒哮前夕

我們的心漸漸失去對美好生活的想象。空氣、陽光、雨後的彩虹。
這些事物,本該是美好,治愈人心才對的。
這些存在於我們身邊的小美好,慢慢地,開始崩潰。
越是活著,就越是迷失自己的方向。
越是以為自己了解這個世界,但其實只是自己蒙在鼓裏,受其他人的保護罷了。
我們根本就只是這個世界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罷了,我們不是偉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自己死了,這個世界,還是這樣運轉,其他人,還是這樣活著。
時常說我們人類自私,但是這個世界卻孕育了我們,這個世界成為了我們的毒藥,而我們隨時都在吸食著,如同呼吸一樣。
每個人都一樣,帶著不同的面具,但是掀開來看,終究還是一個空空的軀殼。這崇高的軀殼下,也只是藏著醜陋的人性。
『自由』這些東西明明在我們的血液裡面流動著,但在他們的口中卻被貶得一文不值。『平等』這些東西明明是普世的價值觀,但真正的『平等』不曾存在過,『平等』這些東西只要把規則弄得看似『平等』就行了。
這世界早已腐敗,定會衰亡。
人生出來就注定會失去許多。
這些東西,我們快要失去之時,我們才懂得去珍惜,你說,人不是一個最為犯賤的生物嗎?
為何這悲慘的命運,會落在我等的身上?
由我們生出來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很不公平了。
這個世界、社會就是這樣。
古代,人們會透過戰爭來搶奪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被搶奪的一方,也會反擊,他們會稱之為保護。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也傷害了其他人。
這個道理也同樣可以套在現今的社會。
不同的競爭都充斥著我們的生活,我們必須拿出成績去證明自己,但同時,證明自己的同時,就代表了我們淘汰了其他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每個偉人的死亡都如同山崩。
能從他們的殞落,遺產吸取養分的,不是已經腐敗,就是定會衰亡。
不要輕易去相信表象。
崇高的軀殼下心臟卑鄙地跳動,拙劣的謊言下埋著無解難題。
我們注定失去許多。
我們的遭遇和創傷會把我們撕裂,這些傷口永遠不能癒合。
保護者也必然是加害者。得到一些的同時也奪走了一些。
生物趨利避害,生命無情自私。
我們早已沒有明天。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