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鈴木」

人群中與你相遇,是上天的安排?還是冥冥自有主宰?在人群中與你對望的一刻,內心感到一陣五味雜陳,究竟我對你抱持的是甚麼情感,是愛意?還是友情?大概世上沒人知道,也沒有人能解答我,也許答案早就出現,只是我沒有發現罷了

相遇

海風,吹拂著他的臉頰,一陣清風,拂起了他的頭髮。清爽的感覺,隨即而來。
他獨自坐在海傍邊,自己一個欣賞著這個蒼藍之海。
月光透過淺淺的雲層,灑落在海上。
像是星塵一樣。
這幅景象,深深的觸動著他的心。
然而傷痕卻不會那麽容易消失的。
他的表情顯然有些傷神,而眼睛因爲剛才大哭一場後,顯得有點腫.
“哦?怎麽你會在這裏?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嗎?”
忽然,那個熟悉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旁響起。
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充斥著腦海裏每個角落的聲音……
他猛然轉頭過去,看到了那個“她”。
她慢慢坐在他的旁邊,然後向他攀談著。
對於她的舉動,他顯得非常驚訝。
但是她卻很自然,并且稍稍把自己的屁股往著他的方向挪去。
兩人的距離稍稍拉近了。
雖然聲音再熟悉不過,但是,不知爲何,他卻記不起她的存在。
因爲,記憶早就消逝了。
雖然兩個人坐在一起,但他卻顯得異常尷尬。
但是卻不知爲何,他的心裏感到一絲絲的溫暖,明明在記憶裏面,她只是一個陌生人,但卻令他感到異常的溫暖。
“哦,怎麽不説話了?”
女子對他的行動感到疑惑。
一言不語,就像個啞巴似的。
他騷了騷下巴,并且尷尬地笑了笑。
“對不起,我好像……不認識你誒”
這個回答,女子開頭以爲只是開玩笑而已。
但之後,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她,他是真的不認識她。
或是這樣説吧,他已經遺忘了她的存在。
雖然腦海了,充斥她的碎片,但卻,無法拼起來,無法成爲一副完整的畫像。
碎片是齊全的,但同時卻殘破不堪。
此時,他不想在讓氣氛再這麽尷尬下去,簡單説了一句告別的話語,就走了。
只剩下她一個人,看著這無邊的蒼藍之海。
“是嗎……原來,你……已經失去了記憶嗎?”
這句話就仿佛透露了,她也知道,自己對他所造成的傷害是多深,而且,也知道“失憶”背後的原因。
她默然地繼續看著眼前這幅景色,不斷哀傷著。

翌日,他和以往一樣,過著平平無奇的生活。
仿佛忘記了昨天所發生的事情。
普通地梳洗完之後,坐下來,慢下心之後,慢慢吃著早餐。
對他來説,這段時間,也是無比珍貴的。
寧靜的環境,能給他喘一口氣。
穿好衣服之後,又是一如以往地往著學校的方向前進。
沿途上,路人無不都是低頭看著手機,或是戴著耳機聽著音樂。
唯獨是他,肯放下手機,慢慢看著路途上的景色。
雖然有點顯得奇怪,但也不會有人去留意他。
因爲大家也只不過是維持這社會運作的齒輪罷了。
這時,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有點遲疑地回頭看看,是她。
她向他打完招呼之後,他也有點口吃地打了個招呼。
并且走在了一起,她不斷向他搭話,都他都是簡單地回答她的問題。
女子并沒有顯得無趣,反而是繼續不斷和他聊著天。
男子搔了搔下巴,顯然,他甚少被女孩子這樣搭話過。
不過,還是一直回覆著她的問題。
就這樣,已經走到了校門口,他忽然發現,她居然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校服。
心想真巧呢之類的東西。
他走到了自己的課室後,發現她一直都跟在後面。
「什麼?難道妳是跟我同一班的嗎?」
他露出一臉疑惑的樣子問道。
「當然啦,你連自己同學都不記得嗎?」
他環顧了班房周圍,對每一個同學都有一定的印象,唯獨是她,不知道她是什麼名字,對她的記憶,更是一點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記憶出了什麼問題?
他不禁這樣疑惑道。
眼前這位女子,究竟是誰。
自己的同學?不可能將近一年的時間,也記不清楚自己的同班同學啊。
究竟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她的問題?
「唷,又走在一起嗎?說你們不是情侶,也應該不會有人不信。」
這是,其中一個男同學走前到他們兩的面前並且說道。
而其他學生看到後,也走了過來湊熱鬧。
他越來越疑惑,看他們的表現,應該都認識她,但是為什麼自己卻想不起她的名字?
「不是啦,都說只是好朋友罷了,沒有你們想的那樣啦。」
她有點不好意思和尷尬的否決掉剛剛那位男同學所說的。
他不斷思考著關於她的問題,以及從腦海裡不斷尋找著關於她的記憶,卻怎麼想,都想不起她的存在。
但為什麼其他人都認識她似的,而且,她也好像認識自己似的。
好朋友罷了?
難道,我和她認識?
心中不同的疑問,不斷煩擾著他。
使他苦惱不已。
隨著劇烈的頭痛感湧上頭部,他擁著單手放在自己的頭側,並且稍稍露出難受的表情。
隨即,他暈倒了。
莫名其妙地暈倒了。
其他圍著他的人都顯得十分著急。
唯獨她好像應付了很多次似的,顯得不慌不忙。
很快,有人通知了老師,並且將他移動到保健室裡面。

「對不起,我……我不能跟你一起……」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他的心,彷彿已經碎了一樣。
就好像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
斷了弦的琴一樣。
壞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跟妳一起!」
她並沒有做出回答,只是默默地不作聲。
而他抓住了她的肩膀,並且甩了甩,想讓她吐出答案來。
但無論如何,她都沒有說出答案。
「我、我喜歡的人,不是你……對不起……」
「那妳……那妳平時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啊!」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如果那些舉動令你以為我喜歡你的話,那對不起,只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他聽到之後,心,更是碎得更徹底。
從剛才忍耐到現在的眼淚,也忍不住,湧了上來,眼眶不斷湧出眼淚,無論他怎麼拭擦,眼淚依然還是流個不停。
「其實,妳喜歡我的,對吧!告訴我啊!」
「你煩不煩啊!就說我喜歡的人不是你了,能不能別再煩我啊!之前我的所作所為,我都跟你說聲對不起,然後,就請你不要再煩我了。我的關係,僅限好友,摯友罷了!」
雙腿無法在支撐著他的身體,然後他跪下了。
眼淚還是不斷從眼眶裡湧出來,完全看不出停止的跡象。
「過了今天,我們還是個好友,對吧……」
他,以及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有更多的話相對她說,但是,卻化不成話語來表達,只能一昧地哭著。
「對不起……我也只能說這句話了……明天,我們再是好朋友吧……」
她不斷嘗試安撫著他的內心,但是都徒勞無功。
碎了,一切的一切,都被粉碎了。
空洞、無助、孤獨感不斷湧上身心。
明明海邊是十分溫暖的,海風不時吹了過來,也有一股鹹鹹的海水味,也帶著溫暖。
但是,他卻不知為何,感受到周圍的空氣都冰冷無比。
他不斷用著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
為求得到一絲絲的溫暖。
無法停止溢出的感情,開始把他再次慢慢折磨著。
而她,只能在旁,靜靜地守候著。
什麼的都不能做的感覺,使她感到厭惡。
其實,她心裡也有了答案,卻不能夠將它說出來。
明明其實可以邁向大團圓的結局,但是卻不能這樣做。
她知道,理想中,點滅的並不是絕望的光。
好像告訴他自己真實的情感,但是不能這樣做。
因為——不想把他在之後的道路,折磨的更慘。
長痛不如短痛。
就這樣一刀兩斷,不是挺好的嗎?
她難道不難過嗎?
不,她比他,可能更難過。
明明原本隨手可得的東西,現在變得無比的遙遠。

孤獨的男人(下)

夢境,永遠都是美好的。相比起真相,不知美好多少倍。
夢,總是甜蜜的。在回憶中,那夢,如飴般的甜蜜。
沒錯,是如飴般的甜蜜,對他來説,是唯一且不可替代的救贖。
如今,夢境開始支離破碎。
而碎片,不但沒有消逝,而是不斷刺進他的心裏。
撿不起來……全部都撿不起來……
一切的一切,都化爲了碎片。
而他,多次想將碎片撿起來,然後重新組裝成新的夢境。但是卻一次一次的再次破碎。
如果,碎片能跟著海洋流走,你説,有多好。
不斷備受折磨著,一直一直,一次又一次,備受折磨著。
在折磨中,努力想保留人格的他,卻抓不住自己的人格,自己的靈魂。
是其他人折磨著他,還是他自己折磨著自己?
在夢裏,她的聲音,是多麽的動人,每次,她的聲音都顫動這他的眼睫。她的臉容,是多麽的燦爛,每次,她的臉容總能令他得到一絲絲的救贖。她的回憶,是多麽的……多麽的甜蜜、美好,每次,一旦會想起她,便覺得,這人生死而無憾了。
但是,爲什麽現在,這場夢卻如此的悲哀?是爲什麽?
爲什麽這場夢會變得這麽的支離破碎?
到底,這場夢,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殘酷的夢,令他覺得,現實和夢境的界限越來越模糊。
究竟何爲夢,何爲現實?
他的歸宿,又是在哪裏?
沒人知道答案,因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内心裏,每一個角落,都是充斥著她的記憶。
以前的他,一定會充滿這自信,回答道自己的歸宿,一定是她的周圍。
但是現在,即使充斥著她的回憶,也難以下定決心回答自己的歸宿。
在這個逐漸消逝的夕陽裏,他的方向,慢慢的,慢慢的消失裏……
爲什麽不能乾脆一點,索性把她的記憶,全都捨棄掉。
明明感情這樣事物,他也丟棄了,但爲什麽,關於她的記憶,卻仍然在腦海裏面。
爲了適應這個冷酷的世界,他早已靜下心來抹除掉自己的感情。
但是,但是爲什麽就是忘不掉她……
宛如無聲的吶喊一般,他扯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不斷想哭,但是,這時卻沒有眼淚流出。
究竟跨越痛苦的盡頭,又留下了什麽?
無論何時,他都懷抱這殘破不全的心念。
信條,早已被打破。
究竟,她在自己的心裏面,占了多少位置。
在這個崩壞的夢境裏,他逐漸失去了記憶,有如這個在消逝的夕陽。
這幅景觀,在他的眼裏,有如末日。
不過,可能每天對他來説,都已經算是末日了。
選擇明明就在自己的手裏,但卻在自暴自棄……
他不禁在心裏嗆道:
“人真是一種犯賤的生物。”
記憶的碎片,慢慢流逝著。眼淚,也慢慢從眼眶裏,慢慢溢出。
剛剛哭不出來的淚水,在此刻,終於得到解脫。
而那個揪心的感覺,再次出現。
他抓緊時間,來感受這此刻的感受、心跳、脈搏和呼吸。
淚水不斷從下巴滴在海面上,與海水融合在一起。
早已分不清海水和淚水的味道了。
無聲的呐喊
無力的反抗
還不放棄的他,不斷重複著以上的舉動。
直到……夕陽消逝爲止。

孤獨的男人(上)

聼,海哭的聲音~
孤獨的男人啊
獨自一個,承擔這世界的罪與罰
啊~他是多麽的受人尊重,但又有多少個人瞭解他背後的心酸?
默默的付出,默默的耕耘,默默的守候。
但——卻沒有回報
不過,回報對他來説,不算些什麽
在孤獨的過去,早已成習慣。
對他來説,付出、耕耘、守候,然後——
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成長
哪怕現實與預期所預料,相差深遠,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因爲,他早已有所收穫,早已有所成就,早已看到了——對某人來説的大團圓結局。
這些,對他來説,已經足夠了。或許,沒人看過他哭的樣子,但是,就能證明,那冰冷的煉獄裏,沒有一絲的溫暖嗎?
“聼,海哭的聲音…………”
男子默默的念出了這句。
沒有人知道背後想表達的意思,或許,就只有他知道。
感情,早已埋藏在深海裏。
不得露出感情,因爲——
會變得捨不得身邊重要的事物。
到時候,放不下,就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
所以,不如乾脆將感情埋在大海的深處,埋在冰脈的深處,埋在那任何人的接觸不到的内心裏頭。
那個人的故事,離不開“孤獨”兩個字。他,早已是孤獨的代名詞。
縱使,孤獨已經離不開他,内在,卻有著一夥暖人的心
究竟,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是最適合他的?
孤獨?還是——熱誠。
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最正確的答案。
沒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冰冷的冰獄?還是——?
聼,海哭的聲音~
孤獨的男人啊
獨自一個,承擔這世界的罪與罰
啊~他是多麽的受人尊重,但又有多少個人瞭解他背後的心酸?
默默的付出,默默的耕耘,默默的守候。
但——卻沒有回報
不過,回報對他來説,不算些什麽
在孤獨的過去,早已成習慣。
對他來説,付出、耕耘、守候,然後——
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成長
哪怕現實與預期所預料,相差深遠,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因爲,他早已有所收穫,早已有所成就,早已看到了——對某人來説的大團圓結局。
這些,對他來説,已經足夠了。
那個人的故事,離不開“孤獨”兩個字。他,早已是孤獨的代名詞。
縱使,孤獨已經離不開他,内在,卻有著一夥暖人的心
究竟,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是最適合他的?
孤獨?還是——熱誠。
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最正確的答案。
沒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冰冷的冰獄?還是——?或許,沒人看過他哭的樣子,但是,就能證明,那冰冷的煉獄裏,沒有一絲的溫暖嗎?
“聼,海哭的聲音…………”
男子默默的念出了這句。
沒有人知道背後想表達的意思,或許,就只有他知道。
感情,早已埋藏在深海裏。
不得露出感情,因爲——
會變得捨不得身邊重要的事物。
到時候,放不下,就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
所以,不如乾脆將感情埋在大海的深處,埋在冰脈的深處,埋在那任何人的接觸不到的内心裏頭。
聼,海哭的聲音~
孤獨的男人啊
獨自一個,承擔這世界的罪與罰
啊~他是多麽的受人尊重,但又有多少個人瞭解他背後的心酸?
默默的付出,默默的耕耘,默默的守候。
但——卻沒有回報
不過,回報對他來説,不算些什麽
在孤獨的過去,早已成習慣。
對他來説,付出、耕耘、守候,然後——
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成長
哪怕現實與預期所預料,相差深遠,他,也不會有一句怨言。
因爲,他早已有所收穫,早已有所成就,早已看到了——對某人來説的大團圓結局。
這些,對他來説,已經足夠了。
那個人的故事,離不開“孤獨”兩個字。他,早已是孤獨的代名詞。
縱使,孤獨已經離不開他,内在,卻有著一夥暖人的心
究竟,什麽樣的形容詞,才是最適合他的?
孤獨?還是——熱誠。
終究,還是沒有一個最正確的答案。
沒人知道他的内心世界是如何,冰冷的冰獄?還是——?
或許,沒人看過他哭的樣子,但是,就能證明,那冰冷的煉獄裏,沒有一絲的溫暖嗎?
“聼,海哭的聲音…………”
男子默默的念出了這句。
沒有人知道背後想表達的意思,或許,就只有他知道。
感情,早已埋藏在深海裏。
不得露出感情,因爲——
會變得捨不得身邊重要的事物。
到時候,放不下,就會產生另外一個問題。
所以,不如乾脆將感情埋在大海的深處,埋在冰脈的深處,埋在那任何人的接觸不到的内心裏頭。
明明那個位置曾經是屬于他的,於今卻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的一個人。
那種揪心的感覺,令他痛苦不堪。
一度想深呼吸來定神,但卻不斷喘著大氣,那種窒息的感覺,令他一直都痛苦下去。
每當想起了那個臉孔,揪心的感覺就會再次出現,不過換做是以前的他的話,可能會感到一絲的溫暖。
但現在卻不同了,因爲那個位置已經不再是他的。
妒忌,怨恨這些情感,也曾經出現過。
憑什麽,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麽是他。
這些情感把他折磨得不像人性。
他不斷抓緊著自己的胸口,淚不斷沿著臉孔邊緣流下。
淚水不斷流入他的鼻孔、嘴巴裏,令他難以呼吸。明明想繼續待在她的身邊。
明明只是想待在他的身邊而已。
這麽簡單的願望,爲什麽實現不了。
神明真的很喜歡開玩笑呢。
他不禁這樣想到。
如果…………
只是如果……
如果這個世界,不存在自己,那麽,是不是所有事情都結束了?
只有他不存在的這個世界,是否能更美好。
究竟,自己不存在的話,這個世界會是如何。
不如,自己了結掉自己的生命?
因爲真相,永遠不會使任何人快樂。
只會使人變得更不像人。
逐漸由“人”變成一個“人形的生物”而已。
所以,如果自己消失掉的話,那麽真相也會跟著消失吧。
男子站了起來,向著前方的大海,慢步走著。
海水浸到他的脚,慢慢上升到自己的大腿,在來到自己上身。
他沒有停止的跡象,只是一味向前走。
看著前方的夕陽,他不禁感嘆到這風景的美。
相信,自己不存在的世界,自己不存在的時間,會像這眼前的景色一樣,那麽美吧。
只要自己,沉到這個海洋的深處,那麽,自己的心意,應該也一樣,被埋藏在大海的深處……吧。
沒錯,真相,永遠,都不會使人快樂。
真相永遠都只是大團圓結局之外的結局。
犧牲自己,來完成這場大團圓結局的話,應該多少都值了吧。
但是,爲什麽在這個時候,卻停下了脚步。
不知不覺,他淚流滿臉。
自己想生存的欲望,和自己想犧牲的願望,互相衝突在一起。
這樣的感受,令他的痛,更深了。
我想活下去。
我不想讓任何人痛苦。
這兩個意識衝突在一起。
怎麽,怎麽才能解脫。
是不是一定要犧牲自己,才能有最好的結局?
究竟,最好的結局,是如何?
怎麽才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犧牲掉自己來換取這個大團圓結局,那自己算是什麽?
自己能算在那個大團圓結局裏面的一人嗎?
顯然不能。
自己還是沒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東西。
海浪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大腿。
而自己則很顯眼地站在海裏。
明明想去死,卻死不去,是自己不想自己死去
他開始自嘲了起來。
自嘲著自己是多麽的幼稚。
多麽的無知。
曾以爲自己無所不知,卻只是一無所知。
他開始大笑了起來。
終於,終於露出了情感。
那個笑容,就像沾滿了世塵一樣,無比的哀傷。
在海裏,流逝的,究竟又是誰的體溫?
沒人知道他究竟爲什麽而笑著。
“那淡淡的夢,早已背著現實,越走越遠了……是嗎?”